“你们两个负责登记一下姓名身份证号码与领取的物品,如果到最后有不合的,到前面商卧找我,我会过来处理。”
周涛交待完一句后,搓灭烟头,扔在几个抢匪面前,冷哼了一声,这些个抢匪吓得连忙把嘴里的哼唧全部吞回了肚子里去,然后走商卧。
回到女孩房间后,见几人已经把财物拿了回来,然后周涛把东西又给前面送了去,再倒了回来。、
“你们没事吧。”
“没事了。”众女回答道。
“周涛,你把人怎么了?”崔愿不由问道。
“没死,在后面车厢乖乖呆着呢,东西我让人发回去。唉哟,宝贝儿,轻点儿,掉下来了。”周涛隐约其辞,没想到瞒不过崔愿,耳朵被她揪住了。
“说,到底把人怎么了?”崔愿大怒道,她看周涛眼睛不敢看她,便知他在说谎,而他说谎的意思是,那几人的下场很惨。
“也没什么,他们居然带了枪,我把那几个带枪的不小心多用了点,也就那么点力,没想到他们居然有骨质疏松症,还有后天的营养不良症,结果居然就那么轻轻的碰一下,他们就骨,骨折了。”周涛发出自从跟了老大之后,自己的口舌渐渐麻利了起来,这不连说谎的本事也比老大高明了很多。
崔愿一听抢匪居然带了枪,不由也吓了一跳,心里明白刚才一定有凶险,心下也就不再怪他了,只要他没事就好,手下便松了,“要是敢骗我,小心我扒了你。”崔愿放出一句不知说过几亿遍的老话后,便回到自己的床位上看杂志。
周涛尴尬的看了其它三张床上三双饱含笑意的眼睛,不由扯了一下嘴角,连忙告辞回房了。
对崔愿,他仍是原来那样,心里再怎么也无法提起半丝反抗她的意念,她仿佛就是自己的死穴一样,一点,自己马上就会死的。
这事本应他郁闷的,可是想到前些天老头儿带着老妈去提了亲,崔愿家也答应了,心里不由又幸福了起来……
“阿愿,我会守护你一辈子的,任你打任你骂,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争取在你眼前做一个天下至贱的老公,我会帮你买菜,给你捶背,马杀鸡,你要看哪个台,我绝对不抢,你要我往东,我一定往东,你要我往西,我一定往西……,不过打架这事得商量商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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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欧阳先生,我这学校没有这个人,您看您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姚校长一脸正气的看着这位远道而来的欧阳夫妇道。
桌子上放的正是这两年所有毕业的学生名单,这份名单也被面前的欧阳夫妇看过了,那上面没有曹宝的名字。
上面已经交待下来了,“关于曹宝的资料全部保密,如无法保密,全部毁去。”
这新密令不止在C县一中,还有曹宝原本上过的F中学,F小学,还有C县的人口记录,户口记录等,所有有关曹宝一家的可查信息全部被封锁了。
密令里还有几个电话号码,写了几个名字,还有一小段附注:如有人查询,立即向上面号码报告情况。
这件事也都开了秘密会议通知了所有教师,这些拿公粮的一听是最高级的国家密令,便知道事情不是他们可以了解的。他们当然不会傻得跟自己的饭碗过不去,会议过后自然全部“不记得”有过曹宝这个人。
左云龙在曹宝离开地球后不久,便亲自到了C县一趟,顺便带下了这条由主席亲自派发的密令,他的到来无疑让地方的各级干部慌了手脚,但好在他并没有让人为难的事,只是简单的一件保密工作。
之后左云龙便到了曹宝家一趟,曹志毅当然想不到那位遥不可及的,富有传奇色彩的英雄少将居然会坐在他面前!
然后他被告知:将换上一个新的身份,如果可以,要马上转移。
曹志毅也知道了,原来是自己的儿子当了很大很大的官,大到会有很多人打听他的消息,大到很多人会用他们的生命来危胁他,所以国家才希望几个人能够转移到国家为他们安排的新地方去居住。
家里也就三个,因为曹宝不在,所以曹志毅决定服从国家的安排,他不希望给儿子造成困扰。
之后他们又得知,国家每个月会给他们每人发十万的生活费当作补贴,曹贝之后的学业全部公费,傻了一辈子,这等好事当然要抓住机会,曹贝这次可是考上了首都大学生物系。
当一家三口告别了乡里,踏上远走的旅程后,这个旧家来了四个人。
四个年纪与曹家四口差不多的的人。
这四个人是国家的特工,他们在此的目的当然是断绝来自其它势力的探查。
周围的乡亲在国家军队与政府的多重压力下,只能彻底的忘记曹家四口的长相,而把新的四个特工定义为“原曹氏四口”。
这个小村子四面环山,进出村的路就三条,在政府的安排收购下,仅有的几家旅店小酒店小饭馆全部成了国有产业,连接与县城的汽车也在国家的控制之下。
任何打有可能打探到曹家消息的地方基本上都在国家的监视之下。
每家每户也被告知了,不得向村外的任何从泄漏任何有关曹家四口的任何消息,否则将是严重的判国罪。那可是“枪立决”的重罪啊!
没人惹得起,所以,尽管有子女在外打工,所有的家长都把消息传到了,这种事,任是再判逆的少年也不敢轻易触犯,至于小孩,知道曹家的不多,知道的事也少,所以在大家的歪曲改写之下,小脑袋里装的已经不是原来的曹氏四口了。
说到这事,也想起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众口烁金的事:说是有个贤者的母亲在家织布,有一人跑来跟她说:你儿子杀人了。母亲不信,继续织布,不一会儿又有一人来报:你儿子杀人了。母新停下了手上的活儿,等着儿子回来。又不一会儿,又有一人慌忙来报:你儿子杀人了。母亲翻墙而去。后来才知是三个混混合伙骗贤者母亲玩的。
鲁迅也曾有句名言:地上本没有路,人走多了也便成了路。
是不是在有些情况下可以变成:本来很多人不信的事,讲的人多了,也便有了那回事。
流传一圈之后,定下了一个版本:曹家四口是有,父曹蒙,母王氏,而且有两个儿子,长子曹金,次子曹木,都读不了书,小学毕业便下地了,山上种了片果子林,一家子过得也满轻松的,过几年大儿子就该找媳妇了,听说跟某家的女儿某某走得很近,估计这事儿能成……
曹家四人彻底的从C县“消失”了。
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
欧阳远航几乎要相信,那个女孩儿是个骗子,说的一切只不过是想接近他家兆儿的手段,而无巧不巧的刚好让她蒙中了他们欧阳家的软肋。
但女孩子的一句话却让他们再次相信了。
“那个男孩是我暗恋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我又不是疯子。”
两夫妇从女孩那儿得知了她原来的班级,然后又向校长讨要了一份原本三班的名单与地址,然后便一路问过去。
可惜,他们想不到的,在这之前,这个班级的其它人都被国家“洗脑”了,他们只知道有苏梦菲这个人,她来这里过了一段很短的时光,与她同桌的叫大麻,没有叫曹宝的,他们班上没有一个叫曹宝的,还听说那个女孩好像神质有些问题,后来又转校了……
陈露这个班主任的位置也被另一个特工给顶替了,这个特工还是个女博士,应付这种教学简直是小意思。
在这样的上下打点下,欧阳夫妇根本无法得到消息。
两人问了几家之后,他们彻底对苏梦菲失望了,原来他们碰上的竟是个疯子。
他们失望的回去了。
是啊,哪个疯子会认为自己疯了呢?
……
苏梦菲怎么会相信这种事,所以她亲自到了C县一趟,但在那里,她得到的消息与欧阳夫妇并没什么区别。
看着大家以一种看病人的眼光看待她,苏梦菲差点疯了。
怎么陈老师是那个人?
怎么每个人都说她的同桌是大麻?
大麻不是那个人的同桌吗?那个人与我坐一起后大麻就一直坐在最后那一排的啊!!
怎么会没有曹宝这个人?
怎么所有人都说没有曹宝这个人!?难道一切只是我的梦镜?
我在哪里?
不,不,这一切不是真的!!
她向同学要来毕业合影,可是没有他!
不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的,都不是真的,所有人都疯了!一定是所有人都疯了!
她跑到陈露的宿舍,可是那儿现在住的便是那个“新陈露”,里面的东西全部不一样了……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切换到了另一个平行空间。
她拿出手机,找到那个号码,然后拨通了。
有人接!
“你好。请问曹宝在吗?”
“曹宝?谁是曹宝?我家是姓曹,但没有曹宝这个人啊,我是曹金,我弟叫曹木……”
苏梦菲没听完,手机便掉在了地上,大街上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不,不是真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们都在骗我,骗我,都在骗我……呜呜呜……”
她哭着,走着,眼前的一切似乎不真实起来。
一声急刹车声在耳边响声,之后她的脑子便是一片白茫茫,只觉得身体飞啊飞啊,最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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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地方电视台播出了一则消息。
一个身份证上写的叫“苏梦菲”女孩出车祸,现在正在县第一医院抢救中,请认识的人通告其家人速来医院办理相关手续……
陈露正在饭桌上吃饭,一听这消息碗筷都一齐掉桌上了,连忙跑到电视机旁看,可是新闻已经过了。
她不得已,披上件小外衣,拿上包与钱出门而去。
来到医院时,她看到了一身血泊的苏梦菲躺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看来医生并没进行抢救。
陈露生气了。
她不想爆露自己的能力,所以她让跟过来的几个打手把在值班的医生揍了一顿,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位黑道公主的手段。
之后,陈露叫手下开车连夜把人送到市医院去抢救。
那一晚,大鸟把事情跟帮里的几个头目说了,凌晨一点半,县第一医院被三百多个黑社会砸了,所有值班医生护士全部重伤。
这是这两年以来发生的最大的黑社会事件,警察局的人虽然来了,但却引又引来了另外五百多人,任是警察再多人手也不够,他们根本不敢开枪,打电话跟军方求助,换来的却是:“这种小事自己解决”一句话。
好在这群人并不与警方为难,也没人带头起哄与条子对着干,所以那些虽然带着枪的警察被围了两个小时之后,这群黑社会终于散了。
医院大楼此时已经不成样子了,到处一片狼藉,所有能毁坏的东西全部被砸个稀烂,所幸并没有出人命。
黑道公主的大名也不径而走。
一个美绝人寰的少女!一个容易暴走的少女!一个心狠手辣的少女!
可是没人知道她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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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眠的两天两夜,要不是有着不一样的身体,陈露一定累垮了。
没有一个时刻像现在这样想念埃尔,因为如果有它,眼前的无奈便不会是无奈了。
苏梦菲的脊椎断了!
也就是说她下半身瘫痪了!
第六天,苏梦菲从晕睡中醒了过来。
这已经算是奇迹了,医生说当时再晚个一小时送来,那无论如何是救不活了。
她看到了陈露。
“老师,我这是在天堂了吗?不然怎么碰上你了,怎么所有人都变了?怎么所有人都变了?告诉我,那一切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她流着眼泪,一手紧紧的抓着陈露,生怕一放手,便再次陷入那个可怕的梦里。
陈露隐隐的猜到了发生的事情。
“菲菲,你是不是到学校找曹宝了?”
苏梦菲一听那个名字,这才有了意识,“老师,为什么他们都说没有他?为什么他们都说我的同桌是大麻?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阿宝消失了?为什么?”
“梦菲,阿宝没有消失啊,他还在,还在。不要哭了,那一切都是国家安排的,阿宝现在的身份很物殊,国家对他进行了特别保护,这里有关于阿宝的事与人都被清洗了,这事不要跟其它人说。”陈露没想到前些日子被国家特工通知的消息没有告诉苏梦菲这个“游子”结果引来了这场大祸。
“啊!……”苏梦菲终于得到了答案,一个还算让她欣慰的答案。
要不是这样,她几乎要认为自己是不是疯了,自己是不是臆造了一个不存在的恋爱对象。
“梦菲,你家里电话是多少,我让你家里人来。”
苏梦菲伤心的闭上了眼,隔了好一会儿才道:“露姐,我不想回那个家了,你能不能帮我?”
陈露也明白苏梦菲在家里被父亲管得很严,便道:“你是说想在这边住一段日子再回去是吗?”
“不,如果可以,我一辈子都不想回去!”
“梦菲,怎么能如此说呢?他们可是你的父母啊!”
“……在那个家里,我就像一只断了翅膀的小鸟。我想自由的飞,可是我飞不起来……,他们根本都不在乎我的感受,我受够了,这次无论如何,我再也不回去了。”
陈露沉思良久,才道:“菲菲,我有办法让你失踪,不过以后你可得跟我住一起,因为出了这C县,我不不能隐藏住你了。”
“老师,你帮帮我吧,至少我很长一段时间不想回那个家了。”苏梦菲没说出父亲前几天跟她说过的一些话,那个唯利是图的父亲居然想把她许配给那个欧阳兆!还美其名曰:门当户对。
“好吧,菲菲,我会帮你安排的,再过几日,等你伤好一些了,我带你去我那儿,我买了个新房子,很大的,够我们两个人住了。”
“谢谢你老师。”苏梦菲第一次感到了关怀。
“梦菲,我现在已经不当老师了,你可叫我露姐,我才大你三四岁,叫老师,把我叫老了。”
“啊!老师,你不当老师了?”苏梦菲这下子发现陈露现在的样子已经根原来有了很大的变化,“咦,老师,你……你好像变了。”
陈露笑了笑,让苏梦菲一阵晕眩,“是吗?呵呵。”
“老师,你变漂亮了!比原来还漂亮啊,你真的比我大吗?”苏梦菲不敢相信怎么女孩子可以越变越年轻的。
“你这丫头!好了,梦菲,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你的中枢神经断了,也就是说你下半身瘫痪了。”
苏梦菲知道自己出了事,可是没想到这么严重,怪不得到现在感觉不到下半身,原来是瘫痪了,那以后……
“不,不,怎么会这样!”苏梦菲摇起头了,不肯相信这事实。
“菲菲,不要怕,等阿宝回来了,他一定可以让你恢复的,如果他再不行,等过几年,另外一个人回来,他一定可以把你弄好的,相信我,你不会一辈子这样的。”陈露一手摸了摸苏梦菲那柔顺的黑发道。
“老师,你一定是在安慰我是不是?是不是?我知道,这种病没法子的,你在安慰我是不是?”苏梦菲流着泪木然道。
“不,菲菲,我没有骗你,等我们回家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不过作为代价,你得接受一个条件。”陈露眼里精光一闪道。
苏梦菲也无法得知陈露是不是在安慰她,点了点头道:“老师,我答应。”她不信陈露会提出什么对她不利的事,因为她知道她很善良。
“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不要后悔哦。”
“嗯,是什么秘密?”
“现在不能说,等咱们回家再说。”
“老师,告诉我嘛……”
“回家再说吧,乖啊。”
“露姐,告诉我嘛。”
“这个……”
“姐姐,告诉我嘛……”
“我……”
“我的好姐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告诉我嘛……”
“那好吧,先让你看个小东西。”
之后,有许多人看到市医院的一个病房里亮起了一阵强烈的光,之后又消失不见了,若不是一切回复正常了,大家都要以为那里发生了什么核爆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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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答应我吧,我喜欢那个女孩,我这次是真的。”欧阳兆几乎要跪了下来。
“兆儿,不行,这个女孩你无论如何都不行,不用跟我说了,你先出去,我要休息。”欧阳远航才不会让一个神经有问题的女孩来当欧阳家的主母,那像什么话。
“爸,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一直让我找女朋友吗?这次我自己喜欢了一个,你怎么又变卦了?”
“反正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另外再找一个吧。”
“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前些天你不是一切都满意吗?”
“那是因为前几天我还不知道她精神有问题!”欧阳远航不得不告诉儿子事实,免得他越陷越深。
“什么!你说什么?精神有问题!?”
欧阳远航把这次的事情前前后后与儿子说了一遍,欧阳兆已经不是小孩了,他不用刻意去躲避这些问题。
“爸,你说我还有两个弟弟?”欧阳兆简直不敢相信,上次他说的有一个二奶的事他至今都还没接受,怎么如今又多了一个?!!“这是不是又是另外一个?”
欧阳远航点点头,“是的,这个是犯了一个错误而造成的,可是,我去打听了,根本没有存在这几个人,也就是说现在还不清楚,我找不到他们。”
“爸,不是我说您,您怎么……这么花心啊!”欧阳远航记得上次那个来要“善后费”的“阿姨”,向家里要走了五百万,听说还有了个孩子。
父亲有两个正式的公开的妻子了,他都已经不大能接受,可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另外两个!
“爸,我想娶苏梦菲,我会照顾她的。”欧阳兆小声的说道。
“不行,再怎么胡搞也不能要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女人来传宗接代,这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这事要让你几个叔叔知道了,我们还怎么做人?!”欧阳远航断喝道。
欧阳兆知道此事已无望,只好不再开口,可心里却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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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失踪了,这把苏景洋夫妇吓惨了,两人马上搭飞机飞Z市,直奔C县。
他们登报纸电视,还在大路上贴广告,可是他们没人听到任何消息。
两人租下了原本租过的那套房子,白天他们就出去外面找,晚上便在家里等。
可是,如此过了半个多月,仍旧沓无音信,他们慌了。
常晓荷哭闹不停,苏景洋只得把人送回娘家去住几天,自己独自寻找。
可是苏梦菲的信息已经被曹帮封锁了,根本没人向他提供信息,苏景洋的一切努力只是白费,最后,他不得不回到K市,因为那边堆了一大堆的事情须要处理。
一层浓郁的阴影已经笼罩了苏家三口,苏景洋知道女儿这次有两种可能,一是离家出走,去找那个她爱的人,另一个可能是他最不愿去想的,那个可能是凶多吉少的可能!他明白女儿长得很漂亮,这无疑会成为一个导致悲剧的直接原因,每想至此,他总恨自己为什么以前不对菲儿好一些,对她宠一些,当初要是答应了她与那个她喜欢的对象,其结果无论如何也要比现在好很多。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陈露在苏景洋来C县的第二天便收到手下传来的消息,说是有人打听苏梦菲的行踪,不过消息已经打点好了,他们不会知道的。
陈露也把这消息告诉了躺在床上的苏梦菲。
“就让他们找吧,我不想再见他们。”
这是苏梦菲的回答,陈露没想到作为一个子女的居然会这么恨父母,这是她无法理解的,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劝她,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她也有一些明白了。
比如说家里让她不准嫁给曹宝,也不准让她与曹宝有任何来往,一想至此,心里的那股难受与反抗,让她有些明白苏梦菲的感受,或许她如此作,也是提起了很大的胆量。
陈露这几日发现,自己手中形成的光球居然可以使梦菲的身体加快气血循环,让梦菲下身不受气血阻塞的影响,也免去了她医生吩咐的每天须要给她进行按摩的繁锁。
陈露也看到了这种光球带来的另一个好处,那就是苏梦菲脸上及身上因车祸会留下的疤痕也全部消失不见了,反而皮肤变得比以前更细嫩,更光滑了,这让苏梦菲兴奋不已。
陈露现在在她眼里已经是一个神了,而且她可以叫她作“姐姐”。
后来她也知道了一件让她不知所措的事:曹宝是露姐的男朋友!
这怎么可能!?
还没等她反应好,露姐又扔给她一个重型炸弹:“祈云还有连雪也是曹宝的女朋友。”
等她准备好要伤心了,可是陈露没给她机会:“如果你想当他的女朋友也可以,只要他肯接受就好。”
苏梦菲自从知道自己瘫痪了之后,从没一刻象现在想让自己的身体好起来,她努力的偿试各种各样从网络上得来的知识来试图唤醒那不受指挥的下半身。
在两个月后的一个早晨,她发现她的一根脚指头可以弯曲了,这让她与陈露都哭了。
爱,可以创造很多奇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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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们,为了粮食,为了女人,为了生存,为了增加我们的兄弟,为了新鲜的空气,给我杀啊!!!”
也不知道曹宝从哪个货柜里居然让他翻出一把仿中世纪的骑士剑,此时正抓在手上,对着幽暗的天空狂吼着。
身后披了一件红色的及地披风,身体仍旧赤裸着,只是腰上却多了一样宽阔的腰带,上面吊着许多物件。
看看有些什么:直筒望远镜、大烟斗、一把两发的古董火药手枪、一块罗盘指南针、手雷、剑鞘……
头上带的那是什么?
怎么好像是个喇嘛帽!!?不过横过来带了……,咦?不对啊,好像是一个方形枕头套对角切成两半改的……,那另一半好像在……司空头上!
嗯?!!司空居然更过份!身上穿的是什么啊!一身铁皮,原本赤裸的身体看不到了,他穿的居然是一个中世纪铁骑士的套装,连头部都包得结结实实的,只能隐约看到两个白眼球。
身后也是一袭长长的披风,腰里胡乱的扎着一把带鞘的骑士剑,头上的骑士盔上居然也带上了那半边的“枕头套”。
两人的样子有够“不愣不累”的。
难道这样子像个海盗吗?这两个十足自我的家伙总想些奇怪的东西。
曹宝此时站在一个朝天的飞弹上,飞弹很大,有五人合抱那么大,程四十五度斜放着,曹宝正爬到弹头的两个弹翼间,拿着剑对着对面的司空狂吼着。
“我勇敢的骑士们,为了我们的荣誉,为了消灭万恶的海盗,为了打败那个无敌的暗黑魔头,冲啊!”司空有如念咒般的背出一段后,然后一把长长的骑士剑抽了两次才抽出来,也学着曹宝样子高举着剑冲着曹宝大吼道,他也站在一架激光大炮的炮口上,真不知他是怎么爬上那个光溜的炮管的。
“老怪,你台词接错了哦,我这一段是《魔法世界》里的这一段,你那个又是哪一段?”曹宝说着拿出一个液晶掌中宝,在上点了几下,然后一个全息立体投影便在两人中间形成,上面出现了一本巨大的书,并翻到了第NN页,上面用红线画了一段话,正是刚才曹宝狂叫的那句。
“咦,真是接错了。不过那又怎地,你不觉得我这话也满有气魄的吗?比原著好了不知千儿八百的。”
“CUT,今天电影到此结束,干,都被你破坏了,好好的演一回很困难吗?你不明白什么叫原版精神吗?等下特效要怎么做?明天再继续,先回去弄饭吃,饿死了。”曹宝把剑收回剑鞘之后,用手按了按肚子,肚子适时的响应了他几声夸张的“咕噜”声。
自从曹宝发现希尔因可以帮忙做许多影视特效后,两人经常拿上小说跑到外面来“排演”,别看刚才两人站在炮管上,一身“装备”又不伦不类的,被希尔因处理之后,两个人就会变成一个站在海盗船上指挥着小喽罗“抢滩登陆”,而另一个人则会变成一个站在城墙上保卫城堡的铁骑士。
两人也便乐此不疲。
回到主控舱,这里面在机器人的工作下,已经搭建了一个晶体厨房,里面采用选进的核能加热装置,这里面还有先进的激光分解器,把产生的油烟全部分解成最微小的微粒,然后被强力换气装置吸走,之后里面的氧气制造系统如果感应到氧含量下降,便开始合成氧分子供氧。
两个女孩如今也习惯了当佣人的生活,其实她们也就为几个男孩煮煮饭,洗一下衣服就行了,连洗衣服都是拿去往清结房一扔,自然有机器人把衣服放到统一的衣物清结器里清洗,然后在半个小时之后取回来就可以了。
曹宝与司空简单得很,身上就一片布料。另外四个男的,可能是思想比较高级,再怎么说都不肯“脱”,曹宝也没办法,所以至今,他还是与司空有话讲,另外四个男的与他们有代沟,走不到一块儿。
而吃饭时,几人还是会在一起的。
曹宝没有限制他们的自由,他们可以四处走动,但是绝对不允许他们碰王座上的东西。
几个当然知道曹宝的命令代表着什么,他们可不想被突然出现在身边的机器人一枪在脑袋上开个大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