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恨,爱(一)
次日,曹宝醒来后连滚带爬的从陈露房子出来,一路不停的甩脑袋,想把刚才看到的场面从脑中甩掉。
昨夜,陈露与祈云一定疯到很晚,可能又是量对方尺寸,衣服又是成了块块状散落一地,过程没看到不好下断,反正曹宝醒来的时候,两个女人合盖着一条被子躺在沙发上,两人互相抱着,手上还各自拿着一条皮条,被子滑落了,只盖住了两人的下半身,上面那部份自然是全部露了出来。
“砰!”曹宝甩着头,不小心撞上了人。
“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有意的。对不起。”曹宝现在两眼因为刚才甩头太用力,看东西并不是很清楚。
“老大,你怎么流鼻血了?谁把你打成这样了?是不是那个雷?走,我们找他算账去。”
曹宝一听声音才知是周涛。
“你小子怎么在这儿?”曹宝一手按住周涛肩膀,让自己发晕的头稳定一下。
“哇佳!老大,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不然你那怪兽怎么胀成这样?这真是太……可怕了,你这样要怎么见人?”
“……”曹宝只好把屁股往后一提,前面的灾情才稍稍平息些,但是这样提着屁股走路……
“老大,你在哪里看到的?我也去瞧瞧。”
曹宝 “啪”的一掌,把他扇倒在地上,“你想死啊。”
“嘿嘿,不会是阿云对你进行了色诱吧……?”周涛摸了摸被打的肩膀,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爬起身来,拍了拍沾上灰的地方调戏道。
被周涛猜到大半,曹宝不由脸上一红,喝道: “少罗嗦,走拉,上课去。”
一手伸入裤子口袋中,在里面抓住怪物压在一边,这才收回屁股,不过那裤袋的地方看起来就不对劲了,但总体上比刚才好多了,但这一切被周涛看在眼里。
“嘎嘎,我学会了,老大果然英明啊。”
曹宝另一手去擦了一下鼻口,一看,还真流血了 ……
“有没有面纸拿来。”
“我怎么会有那女人的东西。”
曹宝一手抓过周涛,然后把脸在周涛背上蹭了蹭,把鼻血擦了去,那样子,基本上是把周涛当成一条手帕来使了。
“……”
“行啦,可以走了。”然后一拉还在发愣的周涛往特训班处走去。
“老大,这衣服可是一千多一件啊……”
“是吗?怎么我越看越像假货呢。没事,洗 洗不就行了。”曹宝露出白痴样道。
“……”
两人来到特训处,雷早已在这儿了。
“早啊,雷老师。”
雷又是一惊,这出声的曹宝他无法感觉到他的气息是正常,为什么旁边的周涛他也感觉不到呢?难道他也 ……
“早啊。”
“嘿,老头儿,今天我老大来了,要不要跟他过几招啊?包打得你像只王八满地找牙。”说着还用两只手作成只乌龟样子。
曹宝一掌又把周涛扇飞几米,道: “对老师要尊重,我没教过你吗?”
“有吗?……我忘了。”周涛爬了起来,摇头晃脑的回忆一阵,硬是没想起来。
“哈哈,年轻真好啊。”雷大笑道。
“少那边卖老,我不买你的账。嘿嘿。我……老师早啊。”周涛还要说,但一看曹宝横来的凶光,把后面的话又吞了回去。
“周涛,说些正事,你可还记得害你的人长得什么模样?”
周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这事。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你的尸体,是军队把你打捞上来的,而我是军队里的大官。”
“老大,他说的是真的吗?”
曹宝点了点头,道: “没错,我们现在军人了,特种军人。”
“嗯,没错,杀你的人会被当成判国罪当场枪决,只要你说出谁杀你,我们可以调用部队直接抓人而不用通过警察,尽管那样做结果也是一样。”
“调用部队!!”周涛眼光一亮,“你说你能调用部队!”
“嗯。”
“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周涛眼中光芒大盛,道:“那能调动多少人啊?”
“这边只有一个旅的兵力,想再多也没办法。”
周涛嗔目结舌,还不知道这位大叔的官居然这么大。
“……嘿嘿,大叔,您当地是什么官啊?这么历害。”周涛一听,马上改了称呼,巴结起来。
“我是首都军校的首任总教官。”
“没听过,老大,你听过吗?”周涛问曹宝。
曹宝也摇头。
雷差点吐血,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因为他的名号只有在有军队还有有心之人才会知道。
“现任的少将左云龙是我的一个徒弟。”
“啊!!”“啊!!”
良久,周涛才道: “我只知道杀我的那个人叫林音,发音是这样发的。人是认得,在哪儿就不清楚了。”
曹宝知道那人便是开音乐会的那人,便道: “人的名字叫凌音,凌是棱角的棱,不过是二点水的凌,音就是音乐的音,他最近在市里举办一个音乐会。”
“你怎么得知?”雷好奇道。
“我会卜算。”
雷点了点头,道: “行了,这足够了,周涛,你要不要我去帮你搞定?”
“不,这事我要自己来。”
曹宝这事也难怪周涛会这样,那人的确该死,杀便杀了吧,反正有他在,周涛不会出事的。
“那你要怎么对付他?”曹宝问道。
“我要剥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
“说点正经的。”曹宝瞪他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想杀了他,可是一拳打死他又不泄愤。”
“要不要开坦克去铲平他?”雷一边煽火道,“再不过瘾,我去调几架阿怕鸡来?”
曹宝低头想了会儿,道: “人是一定要死的,不过在他死之前得整整他,他要开音乐会,那不可避免的要使用乐器之类的东西,以我有能力,有办法让他在演凑的过程中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嘿嘿,到时在那种万人瞩目下出糗,那滋味估计嘿嘿难受,然后雷就带人把会场包围起来,叫几特种兵上台抓人,之后就把他交给周涛,他爱怎么整就怎么整。”
两个均点头同意,这事便这样定了下来。
“啊哟,老连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樊胜武一开门便看到自己的大主顾连伟跃。
他称连伟跃为连长,并不是说连伟跃当过兵,当过连长,而是因为他的姓而来的。
“小樊,找你商量件事,进去谈。”
“进来。”樊胜武本想说有事让他打电话过来,他过去就行,哪还要劳他走动,不过他知道这位老主顾如果不是平常事,一般不会这样,这回估计是什么难事,心里也打了个突,这些年来他的企业一直蒙他的关照才顶了下来,他心里对他的感激自然不在话下,过年过节的,一定带上许多礼物上门拜访。
二人进了屋,樊胜武让妻子去准备茶水,然后把连伟跃请进了家里特设的一间待客厅,然后把门关上。
两个坐定之后,连伟跃沉默了一会儿,才沉声道: “小樊,我女儿被人欺负了,就是这几天要开演凑会的那个小子,你堂弟是市委书记,所以有些事想请你帮一下忙。”
樊胜武知道这连伟跃老来得女,对这个女儿可是宠爱到了极点,这位倒霉鬼谁不去搞非搞他女儿,这还不等于捅了蜂窝了。 “放心,那边我一定帮你搞定。我等下让人查查我名下有没有对他有赞助,如果有,我一定抽回来,另外我也让我几个老友也查看看,让他们全部抽回来。”
“小樊,谢谢了。”
“老连,你少来这套了,平时想给你做点事都找不着机会呢,你这老家伙,我跟了你这么多年,还没看你有困难跟人开过口。”樊胜武的话确是实话。
“呵呵。”连伟跃笑道,“行,有你这句话我放心了,我现在还要去找几个人,这就告辞了。”
“不一起吃顿饭吗?”
“这事不办个妥当,我哪有好心情吃饭,等事情好了,我请你们吃大餐去。”连伟跃站起身来。
樊胜武也站起身来,道: “行,等着。”一边说一边忙去开门。
……
出了樊家,连伟跃掏出电话,拔了个号码。
“喂,小林啊,是我,你查一下企划部,如果有对这几天举办的音乐会的赞助,全部收回来,一个子都不出,还有,下个月是我夫人生日,这个月照例发双薪,顺便准备些礼品,一人发一个。”
那边。
林庆中在连氏企业已经干了七年的总助,他原本在好几家呆过,但时间都不长,如果问他为什么会在这儿做这么久,那只有一个答案 ——这儿有人情味。
传统的节日都会正常放假,不因为你只是企业一万三千个员工中的哪怕是最低级的清扫工而例外,大节会给大过节费,小节则有小礼品相赠。
最近几年,连老总的老婆,女儿,还有过世母亲的忌日,当月就会发双倍薪资,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在连氏企业的员工,没有一个舍得离开,狠得下心离开。
当然,在连氏,只有做错事的人,而没有偷懒的人,因为有一个能干的总助林庆中。
“我马上去查查。”
林庆中挂了电话后,按下了内线, “喂,王经理,我是庆中,你过来一下,让现场杨经理也来一下。”
……
片刻之后,企划部的王经理跟生产部的杨经理便来到了总助室。
“老王,你们最近有没有对这几天要举办的音乐会进行投资与赞助?”王经理年纪五十多,在连氏已有二十多年了,能在这个位置坐这么久,说明他对市场的把握很好。
王经理对这个年轻人可不敢轻视,论组织能力,这个年轻人可一点都不像年轻人。
“花了四百万,买了CD最前面的三分钟广告,我有打听过这个人的唱片销售量,值得。”
“我也相信你所说,但是老连刚才打电话来特别说这件事,他让我们把所有资金抽回来,我也没问原因,听他语气似乎有些怪。”
“那算了,即然老连这么说,一定有什么原因,我们就不用多说了。我现在就去让人中止这件事。”王经理办总一向很抓紧时间,话一说完,马上走人。
“下个月是连夫人生日,照去年那样,连总说发双薪,你可以通知下去,还有如果生产忙得过来轮休一下,让大家休假一天。”林庆中转向现场经理杨进城道。
“呵呵,很多人都记着连夫人跟连小姐的生日哪。这些天员工都在讨论说今年连总不知道还会不会发生日礼物,说实在的,我以前在三家企业干过现场经理,还没碰到像现在这么轻松的活啊,在这儿,我一声令下,没人会说第二句话,员工配全的程度简直令人难以想象,最近又有十来种工艺改进递了上来,我粗粗看过一遍,还真想不出他们居然能想出这些法子,看来有些时候实际经验要比我们这些读理论的强好多啊。”
林庆中静静听完,道:“奖金照例发下去,如果是在原有的员工改进上作的改进,按前面改进的次数乘上倍数,固定薪资也记得加上贡献奖。要知道,越是后面越难改造工艺啊。”
“是啊,上次连总带来的那个人推销的机器,我估计机器跟这个比起来,效率上还是差好多。比如我们一线生产的自弓螺丝,按我们那个员工递上来的修改方安,我粗粗估算了一下,我们只要花个几千元的改造费用,就能把生产效率提高到那人推销的机器最大生产效率的两倍以上,可要知道,那人开出的机器价可是七百万啊……。”
林庆中闭眼沉思,杨经理见状,便不作声,他知道,林总助可能在想些很重要的事。
许久。
“这样吧,设立一个杰出贡献或重大贡献奖,凡参与此次贡献的人,公司给出三到十倍工资。”
杨经理不由目瞪口呆。
……
高正雄今早就收到一封从军部下达的密令。
“全力协助教官逮捕叛国犯凌音,附件调兵令一份。”属名是左云龙。
高正雄莫名其妙,这凌音是谁?怎么跟叛国罪扯上了?怎么会要部队去抓人?
……
“一班铁木塔!”
“有”
“你班的所有人到军火库领齐全套装备,稍后在一区等候运兵直升机。任务过程中全部听教官指示。”赵团长对着眼前三千手下吼道,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次这样的任务,不过他不会傻得去说什么,因为他不想这些当兵的生涯在平凡无奇中渡过。
“是!一班全体都有,向左转,齐步走!”铁木塔的一班是个很特殊的存在,一般的一个班的人数在十人以内,但是他这个班是特种班,也是一个模范班,听说这个班最早时候是有一个大人物待过,所以后来为了纪念他,便一直沿用了当时的编制,部队里的精英全部被集中到了这个班,以实际人数而言,这个一班其实应叫作连了。
要进入这个一班并不是容易的事,首先,部队会考察每个人的身份背景,三代内政治清白的才能进和,第二,每个人的体能要达到考核的要求,当然这个要求不是平常人能做得到的。第三,要能通过部队内特殊的军械考试,这种考试如果过了,也说明这个人对当今的所有军械都了如指掌。
这个班通常被派以重要的任务,平常所见的警察精英跟他们有很大的不同,警察精英队一般只执行与犯罪分子相关的任务,他们的技能要求,一般就是枪械知识、犯罪心理学、组队配合等,而军队的精英部队精英所要做的事就多了,他们懂得开战斗机,直升机,坦克,装甲车,以及各类的运输工具,懂得比恐怖分子更多更全面的爆破技术,特殊药物与人体解剖学……。
所以,特务一般来自军队,而不是警察便因如此。
后面,团长还在安排此次行动的具体计划,铁木塔隐约觉得此次行动可能跟上次打捞行动有关,但上级只说听命教官,此事情况,可能得到碰上教官时才能知晓了。
“老板,连氏企业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间把资金抽走,连同的还有伟业(樊氏),伦天食品。”
“什么!”凌音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可不是一般的事,要知道,这几家公司是他这次演出的主要赞助者,合计的投资一千多万!
“你快去查查是不是哪里弄错了。”凌音此时的脸色要多暗就有多暗,少了这一千多万,那他这次的演凑会算是要亏大本了。
“老板,没有错的,他们连派来的人手都撤走了。好几家小一些的投资公司看着他们撤,也在打退堂鼓了。”
“不!……”凌音手脚冰冷,跌回沙发上,这不是相当于自己要掏出几千万开个公益演奏会?
良久,他眼中掠过恶毒的光芒,对着保镖头子道:“马上叫几个记者来,我要让他们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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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钟新闻。
“对于此次连氏,伟业,伦天食品出尔反尔抽回绿野听音演奏会的投资资金,记者好不容易采访到了连氏企业企划部负责人王经理。”镜头一转,王经理已对着无数的观众。“王经理,能不能请您解释一下此次抽鑫的原因?”
“呃,我们内部收到一些对此次演奏会的不良的内幕消息,因此,我们觉得此次如果不及时抽回资金,将对连氏企业往后的效益产生负影响。”其实王经理也只是猜测而已,不然身为老板的连老总,是不会无故放走这样一个大好机会的,目前他无法得知连总的解释,只好跟记者这样说了,也算找了个借口,给个交待。
“是什么样的内幕,能不能透露一点给广大群众知道呢?”这字眼恐怕是记者最热忠的事了,所以说这话也是必然的事。
“对不起,无法奉告。”
之后镜头又转回记者,“王经理在此后就不再说话,看来这里面似乎还有曲折,不过在没有得到具体可靠的消息前,记者不敢乱下猜测,让我们一起到伟业与伦天走走,说不定会有惊喜的发现。”
但是接下来的画面,并不是在某个老总办公室里的画面,而是记者在门外便遭到的拒绝进入的情况。
“小记磨破嘴皮,看来也无法得知有关负责人的行踪,看来,樊氏与伟业恐怕也是有难言之隐,但总结一下,为什么三个大企此次为何如此不顾声誉出此下策,连氏企划王经理的所谓不良内幕消息恐怕是主要因素。现在让我们再次采访主办人凌音。”
“什么负面消息,有句俗话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在于我们,并没有收到所谓不良内幕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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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办公室。
此时樊市长正与市委书记泡着茶,看着画面上的唇枪舌剑。
“老樊,你等下得去通知下你的哥们,别说我们没提醒他,让他们明确自己的立场,昨天我收到消息了,这次这个叫凌音的家伙不知道什么事犯上了军部,被冠上了判国罪,军部正要抓他呢。抓人可能就在他演奏会开始的时候。公安局的老李那儿我已经通知了,军部不希望看到闲杂人等,所以老李已经把人手抽回来了。”
樊市长知道他所说的他的哥们,指的是那个在当电视台台长的好友。
“有这种事!?我前天收到我堂弟的消息说是这个家伙意图qj跟他老主顾,也就是老连的女儿未遂,所以他让我关照关照一下这小子,这小子也不长个眼睛,居然去捅老连这蜂窝,找死。……但只这样,也跟判国罪扯不上关系啊?难道是说老连在这里面作了什么文章不成?呃,没想到老连还真历害,连军部那儿都有关系。”
“什么原因,没人跟我说,我们也不要乱猜,你也知道军部那些人,不动则已,一动不是最高机密便是无可奉告,这小子也真够倒霉的。对了,下午一起去喝茶,有个朋友想跟你认识认识。”
“哪里的朋友?”他知道,这个书记关系比较广,前几次介绍认识的几人都给了他不少的好处。
“呵呵,去了就知道了,没好事我叫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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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绝对是最美好的一天,祈云第一次收到他的约会,明天,跟他一起去市里看一场“精彩”的演奏会。
她今天根本没心思上课,满脑子想着明天要穿什么衣服去比较合适,想到最后却发现,以前买的衣服没有一件比在仙境那件羽衣更合适,所以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去跟露姐再要一套。想到这儿,脸不由红了,心里扑通扑通乱跳,她想起了前天早上,当她跟陈露醒来时,发现两人盖着被子的模样,还有上板上已经消失的曹宝……,真是羞死人了……
“阿云,收到约会也用不着高兴成这样子吧……,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你忘了那件事了吗?”崔愿看到祈云心不在焉的样子,不同生气道。
“阿愿,其实事情不是我们原来想的那样啦,反正一时跟你解释不清楚,我们都错怪他了。”祈云此时也知道,不能多作解释。
“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些什么甜言密语,你才这么为他说话?你吃了他口水啦?”
“去你的,才没有呢。”
“咳咳,上课要专心听讲。”讲台上的老师看着这两个重点生在课堂上私语,不由有些气愤,出声制止。
祈云吐了下小舌头,连忙摆正身子,作出个模样来,有没有专心听就不得而知了。
崔原无奈,也照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