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小愉不住颔首,为自己送出的礼物讨他欢心而沾沾自喜。她拽了拽他的臂膀:“不过,我的圣诞礼物呢?”
她可是一直在期待着他送给她的圣诞礼物啊。
虔淅浅浅一笑,温柔地把小兔子放回紫色的笼子里。
他将手伸向自己的颈项,从颈项上取下一条银色细细的链子,细细的链子上,一个透着淡淡光芒的银色环子刹那间吸引住了小愉的目光!
那种光芒,透着熟悉的感觉,直直抵达她心底。
虔淅将环子从链子中取下,笑容仿佛随着环子一样在发光。
那,是一枚戒指!
一枚透露着淡淡银色光芒的戒指!
那抹光芒,掺杂着浅浅的惆怅和忧伤,在雪白的世界里静逸地流淌。
她怔住,身子僵直。
他微笑着牵起她的右手,修长的手指拿着它,小心翼翼地戴在她细长的中指上。
小愉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方才淅为她戴上的,分明就是和“雪恋”拥有着一样光芒的戒指!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款戒指,但是好像是女式的。”……
臭小子的话转眼间回绕在她耳畔。
女式的……
难道臭小子所见到的女式的戒指,就是在淅的身上见到的?
她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的光泽。
“怎么了?”虔淅好笑地看着她惊讶的表情,目光澄然。
她愣愣的,眼睛直直盯着手指上的那枚尺度对她正合适的戒指。
“小愉,这不是一枚普通的戒指。”他颤动了下睫毛,深深凝视着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看见我的母亲总是对着它笑,那时她告诉我,这枚戒指叫做‘雪恋’。”
雪恋——!
小愉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原来雪恋真的是成对的!
“‘雪恋’是她和父亲一人一枚,我听母亲说过,‘雪恋’是一位古希腊艺术家为他和他的妻子精心雕琢出来的两枚戒指,后来那对夫妇因为分开,而变卖了这对戒指,我的父亲在一次珠宝拍卖会上以巨额的价格购买了它们,作为他和母亲结婚的信物在礼堂上戴在了母亲的手指上。据说‘雪恋’有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只要这两枚戒指戴在了真正有缘有情人手指上,就会发出悦耳的音乐,反之如若两人分开,那么戒指则会发出一种淡淡哀愁的光。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是从我记事以来,父亲和母亲好像就已经被小琳的妈妈纠缠住了,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听到过悦耳的音乐。”说到这里,他的神色有抹悠长的落寞。
小愉怔怔地注视着他,原来那位营业员姐姐也不知道的神奇之处,竟然是这样!
一道奇异的光划过她的脑海。
恍然间!
她又想起了营业员姐姐说过的一席话。
“小愉,你知道吗?我母亲仿佛知道自己会死一样,在临死前的晚上,她把我叫到床边,然后把这枚戒指取下来给我,她说等我长大以后找到心仪的女孩子,将这枚戒指戴在她手指上,因为这枚戒指就像注入了她的灵魂,她会用自己的灵魂一直一直保护着拥有这枚戒指的女生。”
“所以,你把它送给我了对不对?”小愉望着他,黑亮的眼睛里闪着一种不知名的光。
虔淅微微笑,将她搂进怀里:“是啊,因为你是我心仪的女孩子,而且永远都是。”
“只不过,另外一枚戒指好像已经被我父亲卖出了。”他的眼神有些暗淡无光:“所以,我一直都在想,父亲是不是真的完全遗忘了母亲,为何要把这样重要的信物卖掉。”
“不是。”小愉坚定地摇头。或许,她从一开始就误会了他父亲的薄情寡意。
他狐疑地看着她。
“淅,其实你不知道,我在一家珠宝商店看到了‘雪恋’,是男式的,那枚戒指,一定就是和这枚配套的另一枚吧。因为当时我很喜欢它,所以总是喜欢跑去看它,我还记得那个营业员姐姐告诉过我,‘雪恋’是一名中年男子送来的,他送来的时候神情中有着浓浓的哀伤,我想那名男子,一定就是你父亲。”她看着他,接着说:“所以,淅,你的父亲其实一直都在惦记着你的妈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