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一下,缓缓地说:“姐姐别担心,见到你我的病就好了一半啦……我是豪门艳影的红人,点我出场的人很多,这次就有一个富婆跟秋姐冲突了,恰好她们认识,就一同要我服务。那天晚上我没伺候好她们,每人给了三次就昏过去了。一晚上挣一万,这一住院也花差不多了。”
“你怎么能让他们往死里玩你?支持不住不会告诉她们吗!”我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道。
“姐姐,她们不拿鸭子的命当回事呢……”说着,他的眼角滚出了两行清泪,“眼看我不行了,两个人还是在我身上掏个不住。干我们这行的,不管身体多好,工作寿命最多三年。你看我才干了不到半年,已经被摆弄得不成样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