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校长,说学校有事,我先回去了,你们去玩吧!”我边说边向三狗使了个眼色,三狗鬼鬼地笑了。
“我把你送回去吧!”司机说。
“不用不用。”我慌忙拒绝了,”你们去你们去,我坐公汽回去-----大哥,三狗,对不起了!”说完,我就下了车。
等他们走远了,我又重新拨通了朝烟家的电话:”你刚才说-----叫我到你家里去?”
“没有错!”
“这这这-----这合适吗?”
“什么不合适!叫你来,你就来!快点!机械厂8栋二单元502!”说完,她就挂了。
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是不是她的母亲要教训我这个”禽兽教师”啊?不过,我也不甚怕,我也没有欺负你家千金啊!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回到学校的家里。
既然她叫我到她家去,我也不能太随便,毕竟俺是堂堂正正的人民教师哪.,还是要主意人民教师的形象。得了,今天就算是去她家家访吧!
我脱下T恤,翻出那件很少穿的短袖衬衣,又换上一跳西裤,对着镜子一照,哇,还真不错!我平素最讨厌西装革履,总是穿便服,就是这T恤,也是随便套在身上的;但现在,我把条纹衬衣扎在笔挺的西裤里,还蛮是那回事呢!不管怎么看,也不像一个道德败坏的教师!
我出了学校,又拦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到了机械厂大门,不敢我又有些犹豫。尽管从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开始,我对机械厂的大门就有了特殊的感情,但现在要我真正走进去,还是有些胆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