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子,你在干吗呢?”我正在复习司法考试,老刘打电话来了;而且,声音里充满了老大式的威严.说实话,我也挺想他的.自从他和”情满天”里的那个什么”莲子”建立亲密的关系之后,我和三狗几乎就很少看见他了.唉,没有老大的混混,就等于没有娘的孩子,甭提多可怜了.所以我听见他的声音,感到十分亲热.如果是别人(除了朝烟和石榴青)这时候打电话来,我就会骂他的娘.
“大哥啊,您有什么指示啊?”我兴奋地问道.我知道,他打电话来,十有八九是给我们送快乐来了的.
“哦,是这样的,高考结束了,咱们三个都解放了,阿飙说要我这个当大哥的做东,请你们这两个小兄弟玩一玩,你看怎么样?”
这个?我倒有些犹豫了,他们说的”玩”,不是洗头,就是洗脚,甚至是更过分的事情.我不是反对他们做这些事,但我绝对不会做的;前文已述,我也不是什么好鸟,只是有些洁癖罢了.这样其实不好,至少是我市的GDP少了一点点.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和朝烟的关系基本明朗了,我可不想让别的女人碰我,洗头也不行,甭说更出格的事了.我觉得,如果我的身体----即使是一根毫毛----让别的女人碰了,都是对朝烟的亵渎啊!
但我又不能拂了老大的美意;更何况,如果我不去,三狗还会痛骂我的.所以,我还是装出兴高采烈的样子:”好哇!你安排吧!”
“爽快!晚上六点王麻子好吃街见!”
“遵命!”我也关了电话.
我下一步的工作是找个理由向朝烟请假,因为她会随时”查岗”的;如果她打电话时我不在家,又说不出合理的理由,那我的脖子又要遭殃了-----她现在惩罚我的手段是卡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