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干什么?”其实我心里一颤,但表明很镇定.
“她是不是考得不好啊?”
“我怎么知道?”
“你这人好虚伪----两年了,难道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我做了什么?”我生气了.
“哎哎,”她摸着我地脸说,”不要生气嘛,我也没有说什么嘛,我是说她当了你两年的科代表,难道一点交情都没有吗?”
“她好像考得不好.”
“多少分?”
“只估出了520分.”
“这么一点儿?唉,她好可怜哪!”
我冷笑:”没想到,你还这么有同情心哪!”
“怎么说呢,我们也是朋友嘛,如果是在古代,我就是正房,她也是偏房嘛!”
高烧300度,狂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