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就叫我雪逝好了。”
琳伊很友好的微笑着说:“嗯,我叫琳伊。”
夏雪逝撑着下巴,看着眼前这个与决判是同族人的侍女琳伊,不由想起了姊姊来。她有着和夏月智一样的温柔娴淑,她面如芙蓉柳如眉,是那种温柔可人的女孩子。
琳伊起身要离开,夏雪逝拉住了她的衣袖:“是去找决判吗?”
“嗯,我本来就是他的侍女啊。”琳伊莞尔一笑。
“也不多陪我一会啊,”夏雪逝嘟了一下嘴,可还是放开了手,“决判,真的是帝国的君王吗?”
“嗯,他是帝国伟大的君王……”
他是帝国伟大的君王……
这句话一直回绕在夏雪逝的脑海里。
琳伊一路小跑到冰玉禁宫,她还要服侍决判。本该是先服侍好决判的,但决判吩咐要她带夏雪逝休息,自己回到冰玉禁宫。
站在后院的中心处,琳伊不明白决判为什么选择住在冬院,在帝国早就看够了的冬景,还要看吗?
琳伊的心不由一颤,已逝的老王就是孤单的一个独住在冬院,忍受冬的煎熬,雪落在他冰蓝色的头发上,他总是疲惫的笑笑。恍惚间,琳伊看到了决判也是如此,风吹雪落于他微微泛蓝的银发上,他只是疲惫的笑笑……
琳伊来到冬院,打了一盆水,端进房间。凝叶子也在,她缠着决判又吵又闹的。琳伊拿了毛巾,打湿递给了决判。
“我来就好了!”凝叶子推开琳伊,抢过琳伊手中的湿毛巾细心的擦着决判额角的汗珠。
琳伊却差点摔倒,决判轻轻扶了她一下。“行了,”决判扯过叶子手里的毛巾,塞给琳伊,又用命令的口气,对叶子说,“出去!我累了,要休息。”
“你凶什么凶嘛!”凝叶子吐了一下舌头,还是出去了。
“王,您回来得很早啊,游历就完成了吗?”琳伊一边削梨一边问道。
“啊,我并没有游历完世界……就先回来了……”
琳伊将削好的梨递着决判, “是心痛那位夏小姐吧!不忍心带着她四处奔波就回来了……”
决判目视手中的梨,咬了一口,声音清冽,“嗯……算是吧……”良久,决判又吩咐道,“麻烦你去接我弟弟,他和雪逝的朋友也来了,但比我们慢了很多。我要让靛住在夏院,凝叶子是住在秋院了,冬院是我住了,那雪逝就住春院……”
“夏小姐的朋友就安排在客房吧?”
“嗯……”
“那好,我就去安排,您早些休息。”
决判走到了窗边抚摸着在窗台上熟睡的兀鸟王,望着窗外的雪景,目光柔和,身影孤寂。
翌日清晨,夏雪逝醒来后就在阿林加斯格堡里到处逛。堡中大臣侍女都惊异的看着她这个外族的女孩,但他们没阻止或对她不敬——她毕竟是王的贵客。
“哇!真的好棒哦!这座城堡竟然全是冰塑的!”夏雪逝曲起指头敲广场地面的冰,既惊讶又兴奋。
不知不觉,夏雪逝来到了冰玉禁宫前,抬头一看,玉石柱,金光耀眼的横匾上四个很板的字:冰玉禁宫。
“夏小姐!你怎么来了?”坐在玉石阶上的琳伊马上站了起来,微笑着向夏雪逝打招呼。
“不是说了嘛,叫我雪逝就好了。”
“是的,雪逝。”
决判该不会是在里面吧?
“决判在这里吗?”看到琳伊,夏雪逝认为决判也应该在这里,毕竟琳伊是决判的侍女,她应该跟随决判的。
“没有,没有!”琳伊有些慌神的拦住了夏雪逝。
“咦,怎么?我不可以进去吗?”夏雪逝故意往回走,却在琳伊松了口气的时候猛的转身,冲了进去,琳伊竟没拦得住她!
“岩石尚有熔化时,不想肉心比石坚,峰山之巅叹情苦,化作彩蝶升九天。好想——一辈子在你身边。”叶子趁决判还未反映过来时,踮起脚尖,轻吻在决判那莹晶无比的左瞳仁上,“你越来越强大了,我没有任何的奢望,我只知道,真的好爱你。无论你是至尊的王,还是无忧的隐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