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II部 30节 小女人事件 - 夜半佳人




节首语:

恨这个世界的女人不能永远永远对男人信任。

恨这个世界的男人不能永远永远让女人信任。

可什么样的男人女人会永远永远彼此信任?

什么样的男人又永远永远值得女人信任?

冲动是男人的缺陷美。

如若你发现家中贤妻正在与别的男人翻云覆雨,兴风作浪,你能够大脑清醒怔定,四肢从容不迫地对自己说:这可能另有隐情,需要调查调查,研究研究,分析分析作个捉奸书面报告再安排安排行动吗?

所以,男人特定情况下偶尔冲动是可以理解的,应该宽容宽容,应该给予最适合的赞美。

可眼前这小王八蛋偏不理解我,更不宽容我,非要扭头便走。

火!

胜过火星上的火,哦,SORRY,忘了火星上当时是没有火的,有火也是五十八年人类入驻火星之后。

有火却不能发,还需温婉地说:“对不起兄弟,刚才是一时冲动,多有得罪还望海涵海涵,担待担待,见谅见谅,千万不要把鸡毛蒜皮的小事记挂在心上,那样做人会很累的,OK?”

“我…我把你脑袋搬下来,然后对你说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冲动,还请你海涵海涵,担待担待,见谅见谅,成吗?”对方却火了。

黑漆漆中阿迟却补充了一句:“兄弟,有误会才证明我们前生有缘吗?你看周润发和我没有缘,和他也就没有误会吧?来来来,到楼上去坐下来聊聊天,闹闹磕,加深加深感情,顺便探讨探讨人生,大家都是兄弟嘛,有什么结化不开,有什么圬淌不过的?这么晚还回去店里,还有女鬼去订花啊?”

晕,怎么啥话经阿迟一整就整出一股怪味了?

不过感激阿迟此时明了我迫切想知道是谁让花店夜夜送花的意向。

兄弟,太多的感动来自于太多的了解,与了解后的默契,与默契后的支持与配合。

“切,我和你有啥好聊的,我要回家睡觉了!”对方郁闷地回答。

“呃…不知道哪个叫什么斯基的人说过,人嘛,多睡一分钟就是少活一分钟,你看我这么晚还不是穿的整整齐齐出来溜达溜达节省生命?”阿迟嬉笑着。

晕,有哪个叫什么斯基的人说过这样的话吗?真是庆幸阿迟这家伙没有胡扯说电灯是张学友发明的,布什擅长跳脱衣舞,要不然准会让人笑掉大牙。

果然,对方在阿迟轻松的渲染下再也扯不下脸皮,咄咄逼人的言词不竟也渐渐缓和下来,并不愠不火地回了句:“貌视某人刚来时第一句话便问我家里床上是不是长钉子了,这么晚还不睡觉。”

“哈哈哈…”阿迟爽朗地笑起来,笑得对方云里雾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良久却听阿迟又接着道:“误会,天大的误会,刚才一群流氓欺负我马子,我以为你就是那不知道天高地厚拉屎不知道去茅坑的家伙呢,所以……”

阿迟没有把话说完,果然是不愧是阿迟粗中带细,尽量不触及对方的伤处,只是…只是怀柔何时变成他马子了?我晕,再过几天,我想红眠回来准被他整成情人,狂晕!

“我看起来像那种无聊的人吗?”对方此时更加郁闷。

仿佛他是绝世纯情处男被扣上了qj妓女的罪名般委屈。

“不知道最近是不是电厂的工人都死光了所以供电不足,这鬼地方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嘛!”阿迟此时仿佛比对方更委屈,随时有哭出声的感觉。

对方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兄弟,咱们不打不相识,还是上楼喝杯茶,当是兄弟给你陪不是了!”阿迟又继续忽悠着。

“不用了,我对喝茶没兴趣!”对方望着黑暗无凭的夜,有想离去的意思。

“兄弟,我真的郁闷,那个让你送花的人到底是谁呢?”阿迟话语绕了一千个圈终于兜到正题上了。

对方怔了一下,狠狠啐了一句:“那个女人有病!”

说完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走的干净利索,不带一丝风一缕尘。

阿迟耸耸肩望着黑幕啐了一句:“这里人真是容易忽悠,莫非是都是吃牛草长大的?”

“晕,家里那个令你色迷心窃的柔的你也忽悠一下吧!”我叹着气为阿迟的牙尖嘴利惋惜。

唉,才不正用,业务界的精英就这么牺牲在忽悠女人方面了!

许多人明明已经拥有了传说中的沧海桑田,为什么还要让悲剧再一次在人世间重演?莫非是混混浊浊几亿年之前,美丽如烟的爱情便已被定数成凶险?又是谁在渴望年少时如梦如烟的腼腆,那张已经沧老的脸仰望着天,那些二小无猜的爱恋,那些永远永远的誓言,在爱情的潮起潮落后已变已远,转眼又过了若干年,你我是否都已经改变?会不会再说着脆弱的爱情诺言将彼此冰冷的身体拥在怀里面?唉,美丽的人却已经皱纹长进了心里面,曾经天真的你已经远在天边,如果再回到从前,就算在那一条迷漓的街口再次相见,我们会不会仅是将爱情的悲剧再一次重演?

阿迟就这么挥霍着自己青春与金钱,难道那些失去的美丽已经被他挽回?谁又才是他一生追逐的笑脸呢?

爱情难道就是选择放弃再选择再放弃?选来选去是否还是最选择最先放弃的那一段最纯真美丽的爱恋?尽管这样的怀念很危险。

危险,该上楼。

心思重重地转身,刚转身却没想到差一点和怀柔撞了个满怀。

“你…你不呆在楼上怎么跑下来了?”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我…我担心你们…”最后怀柔竟无语了。

“没事了,那些人早走了,阿迟开车送你回家吧,下次不要再这么晚还在街上单溜了,夜街捡到钻石的机率是比较小的!”我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生怕别人看到涨红的脸。

怀柔这个烫手的山芋早该扔了,靠,这么半夜三更黑漆漆地闯到我家,反复几次,我的世界从此还能清静吗?

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问:“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

“我前几天经过这里,看你从窗台里探出头,跟你打招呼可是你没有听见!”怀柔柔柔地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我长嘘一口气下了逐客令。

阿迟此时已经在黑漆漆中爬上了车,并刹那间扯破黑暗打开了车灯。

在灯光下,我看到了怀柔的脸庞有一缕让人心疼的物质在翻腾。

唉,太弱小了,弱小得令人忍不住想去和护她,仿佛生怕风一不小心会在她柔柔的脸庞划下伤痕。

爱情它果然需要不断更换才会新鲜,可灾样会不会永远永远?

“我先走了,今天晚上谢谢你!”怀柔此刻低着头背着她的包包音箱上了车。

“嘭”一声轻响关上了车门,然后车便辗碎夜色徐徐远去了。

回屋后,感觉到阿迟的车已经驶出了小区,向着城市的另一个角落远去,再听隔壁红颜无声无息,心略略放宽,开始整理思绪研究为什么订花的会是一个女人,她为了吸引谁的视线?

这女人为什么要让花店夜里送花,唉,也真难为花店那小子了,是送给我的吗?

在这个城市和我关系比较好的好像只有子娟和怀柔了。

迷惑一点一点地压伤眼眸至夜昏昏沉沉。

不知道阿迟是何时回来的,也不知道阿迟是如何进的屋,直到第二天日上三杆才从恶梦中醒来。

醒来的时候没有见到红颜,没有看到吟儿,红颜的屋子空荡荡的,一盆空谷幽兰,香袭空空城。

细寻一番,我忽然惊叫一声:“靠,完蛋了!”

阿迟揉着依然幸福的双眸翻身迷惑地看着我说:“我也惨了。”

“你惨什么?”我怔了一下。

“我昨晚没吃到那小丫头豆腐!”阿迟万分沮丧地回答。

晕,果然好惨。

我没好气地说:“我的绝色冷佳人不见了,你比我还惨吗?”

“呃…呃……可能你太敏感了吧,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了呢。”阿迟强颜欢笑着。

“怎么不可能,昨天晚上的事她一定知道并误会了!”我脸色越来越沉。

“呃……”阿迟沉默了下来。

靠,红眠没走二天,我把红颜和吟儿整没了,红眠会如何处置我?

坐在床沿发呆半晌,阿迟忍不住打断问:“你今天不上班了?”

“上个屁,老婆孩子都没了还上班?老板能帮我生个儿子延续香火吗??”我翻着白眼。

“呃…老板好像是没有这个功能!”阿迟叹着气,又试探着问:“她经常去哪里?找找看?”

“她平时开出租车的,我看过车子也没了,电话又关机,你要我去哪里找?”我颓废得有点狠。

恨这个世界的女人不能永远永远对男人信任。

恨这个世界的男人不能永远永远让女人信任。

可什么样的男人女人会永远永远彼此信任?

什么样的男人又永远永远值得女人信任?

自己遇到了夜夜有人送花还不是一样疑神疑鬼,对爱情充满不信任?

既然不信任,为什么还会产生爱情?爱情是否根本就存在不信任的根?

莫非爱情中,根本就没有恋人绝对信任?

唉,不诚恳的世界,难怪输掉最多摔得最疼的都是爱得较多的那个人。

说相爱永远永远都是痴人梦。

中午,阿迟递来便当,我无力地摇摇头。

傍晚了,阿迟送过来啤酒,开口咬开灌了几瓶,然后倒头便睡。

红颜那冷冷自傲的女人,选择离开了,还会不会走回这扉没有她便缺少了什么的门?她在外面的世界有没有危险?我心疼。

红眠那柔柔情深的女人,看到了这样的剧本内心的伤会有多深?

初恋的诺儿猜忌我最纯的情感被我判万劫不复,红颜和红眠会不会也这样把我扔在这遥远的天边?望着窗外那遥远遥远的世界,叹成长的道路原来处处是迷坑。

夜朦胧,城市不知道今夜华灯是否依然,身心俱疲中接到了电话。

颤抖中接通电话,出乎意料,电话却是红眠打来的。

红眠依然那么慵懒,情意绵绵中没有听出我话语间的颤栗。

红眠顺便帮吟儿买了身衣服,让红颜今天晚上多烧份晚饭,说完便拉了电话。

挂上电话后,阿迟托着腮静静地看着我半晌后,我忍不住啐了一句:“大哥,拜托你看人时眼球动一动好不好,半天动也不动,让人很不舒服的。”

“唉,现在连什么你都看不顺眼,即使西施现在这样看着你,你也会骂她是老人精,你要想得开些,女人都有小性子的,没有性子的女人绝对是一个不良品,她们都会一哭二闹三不吃饭四睡觉五投河六上吊,你又不是不知道,过去了就没事了,你看,刚才不是给你打电话了?不要再苦着脸了,一会她回来你陪个不是不就雨过天晴,晚上又福泽绵绵了?”阿迟似乎在回忆自已甜美的从前。

“可打电话的不是那个女人,而是我老婆!”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哦…啊…呃……”阿迟怔了半晌没说出下来的话来。

“呃…昨天你看到的老婆不是老婆,而是老婆的姐姐,而现在打电话来的是老婆,是昨天你看到的老婆妹妹,老婆姐姐与妹妹老婆感情很好,妹妹老婆生下吟儿,老婆姐姐帮我带大吟儿,现在老婆姐姐带着吟儿不见了,让妹妹老婆知道老婆姐姐和吟儿不见了,老担心妹妹老婆和老婆姐姐做出一样的傻事,你明白吗?”我看阿迟一脸郁闷便脱口解说。

阿迟怔了半晌,忽然鼓掌说:“好,好啊,你可不可以再快一点?”

晕,我想吐血。

这小王八蛋竟以为我是在说绕口令。

“我是问你有没有听明白?”我冲着阿迟翻着白眼。

阿迟连心一摊双手干脆利索地回答:“当然没有!”

我狂晕,我要杀人。

我要以手为刀,将阿成剁成肉泥。

靠,我实在太需要发泄了。

阿迟你别怪我,下世做牛做马给你陪不是。

手刀未形成时,忽然感觉客厅的门“吱嘎”一声开了。

我猛地跳起来。

谁?

红颜?

红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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