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银河舵大会（上） - 鬼卫北斗之始皇地宫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亮，小喇嘛送来早点，并告知大会将于九点钟在佛塔前的空场上举行。八点刚过，北斗躺到担架上，依旧把脸搞成蜡黄色，身上再盖上棉被，作出一副伤势极重奄奄一息的样子。两个小喇嘛帮忙抬着担架，一行人来到莲花寺的后院。
佛塔金顶上的铜铃在风中“叮叮当当”地作响，几百名喇嘛在宝塔前肃然而立。空场中央积雪己经被清扫干净，地上画了了一个直径五米左右的金色圆圈。参加大会的人在陆陆续续地进场，己经到场的大多三五成群站在空场上。从衣着肤色来看，参会的这些人中有西装革覆的西方人，有身穿长袍的阿拉伯人，还有头戴羽毛身穿皮裙的南美土著。这些人大多谁也不理睬谁，相互间用敌视的目光彼此打量着。有一伙人人数最多，也最显眼，二十多个黑衣人簇拥着一个又黑又瘦，留着一部乱蓬蓬大胡子的苦行僧。天寒地冻，此人却几乎全身赤裸，只在腰间围了一块白色兜裆布，盘膝坐在雪地当中。他身旁站立着一个手中拿蛇的黑衣人，赫然就是昨天用毒镖暗算北斗的那个矮个子。那人看见北斗被人用担架抬了进来，得意的举起手中的毒蛇“磔磔”地笑了起来。水水狠狠地瞪着他，天狼则只是面无表情冷冷地用眼角扫了他一眼。迦桑在僧众之中向天狼招手。水水和火火抬着北斗来到迦桑之前，迦桑说道：“居士就在这里吧！呆会几位上场，我们也好代为照顾北斗！”天狼连忙道谢，就把北斗的担架放在众喇嘛身旁。
又过了一会，寺里钟声敲响，九下钟声过后，达迦活佛坐在软椅中，由四个小喇嘛抬着，在众喇嘛的簇拥下来到了会场。钟声再次敲响三下，众人肃静下来，雪山古刹之中，只有钟声的余音久久不散。
活佛双手合什“南无阿弥陀佛！”然后用尼泊尔语开始讲话，每说几句，旁边一个中年喇嘛便用英文翻译出来。水水把嘴凑到北斗的耳边：“老杜！你死到哪去了？快出来做翻译？”
老杜老大不情愿地从北斗的耳朵里探出头来，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啊唷！啊唷！冻死我老人家了！他说的无非是些欢迎之类的套话，有什么好翻的？”
“哎呀！你怎么这么啰嗦，快译快译！”水水说。
“好吧！好吧！他说银河舵降临尘世，会有一位圣者成为银河舵的守护者。”老杜吭吭叽叽地说。
“谁让你翻译这些，有没有新鲜点的？”水水说。
老杜又侧头听了一会儿，接着翻译道：“只要今天来到这里的人，无论年纪大小道行深浅，都有资格下场比赛争夺银河舵。比赛的规则很简单，比赛的双方在场中的金刚伏魔圈中斗法，先出圈者判负。最终的胜利者将有权登塔摘取银河舵。寺中众僧只负责维护比赛秩序和护卫银河舵的安全，不参加斗法。”
活佛又说了两句，老杜接着翻译：“大和尚说大会开始了！”
“哎呀！这个不用你说，傻子都猜得到！”
“哎，该死的臭水水！你让我做翻译，翻译完了你又觉得没有用！呸！我老人家还是暖和暖和吧！”说着，老杜又把头缩回到了北斗的耳朵里面。
众喇嘛抬着活佛到宝塔下安坐，负责翻译的中年喇嘛也退到一旁。众僧高颂法号，一个小喇嘛手托金盘走到达迦活佛面前，金盘上放了一只羊脂白玉玉碗，活佛伸手在玉碗中蘸了点水，往空场中轻轻一弹，水珠飞溅到金圈中，“唰”地一下，金色的圆圈发出垂直向上的光芒，围出一个圆柱形的空间。钟声再次响起，银河舵大会开始了。
钟声响过，场中一片静寂，没有人下场。中年喇嘛又高声催促了两遍，仍然无人下场。过了一会，一个中世纪骑士打扮，腰带佩剑的西方人站了出来，用英语说道： “尊敬的活佛，女士们先生们，我有一个建议！”
主持的中年喇嘛合什行礼：“那玛斯特！这位先生请讲！”
“我看没有人愿意先下场比试，都是担心越早出场越吃亏，都想最后下场。所以要想让斗法能够顺利进行。我建议加一条规则，就是三场升级制。就是如果有人能够连胜三场，就升为一级，然后就可以下场休息；一级选手之间比试，连胜三场者升为二级。这样同级选手只和同级选手斗法，无论是先出场还是后出场，斗法的场次是差不多的，斗法就会公平许多。不知道大家意见如何？”话音刚落，立刻就有很多人鼓掌表示赞同。主持会场的中年喇嘛询问了一下达迦活佛，活佛点了点头。主持喇嘛高声宣布：“好，就依这位先生所言：同级比武，连胜三场者升级！现在哪位贵客先下场？”
刚才那位讲话的西方人径直走进金刚圈之中“好！我来做第一个！我叫唐吉古德，哪位下场和我斗法？”
话音刚落，一个头戴彩色羽毛，身披狼皮手执弓箭的印弟安人走出了人丛，站到了唐吉古德的对面。
“你好！”唐吉古德摘下饰有羽毛的骑士帽，行了一个标准的执帽礼，而那个印弟安人却只是点了点头，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了两个字：“卡玛！”然后己经弯弓搭箭，瞄准了唐吉古德。唐吉吉德摇了摇头，显然是觉得卡玛有点疏于礼仪，然后拔出佩剑，朝卡玛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嘣”的一声弓弦响，利箭离弦飞出！然后在极短的距离里，这支箭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等飞到唐吉古德面前的时候，己经是八八六十四支羽箭了。唐吉古德大喊了声：“very good!”手腕一抖，佩剑抖出一簇剑花，一阵叮叮当当的撞击声响起，所有的羽箭或被打落在地，或被改变方向射向金刚圈的光墙，一碰到光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说话之间，卡玛第二支羽箭又离弦射出，化成了上百只面目狰狞尖爪利齿的蝙蝠，黑压压毛绒绒地扑向唐吉古德。唐吉古德大喊了一声：“FIRE!（火）”一条火蛇从口中喷向空中的蝙蝠，一阵阵皮焦毛烂的臭味散发出来，一只只蝙蝠发出凄厉的尖叫纷纷跌落在地。唐吉古德顺势提剑直劈卡玛，卡玛举弓便架，叮的一声，印弟安人被劈得倒退两步差点退出金刚圈外。卡玛不敢再和唐吉古德硬碰硬，一边躲闪一边一下子就从箭袋中提出三支羽箭来，用极快的速度连续射出。第一支箭射在地上，变化出无数只狼蛛；第二支箭射向半空化成几百只细腰杀人蜂。唐吉古德受到来自空中和地面的两重攻击，一时间手忙脚乱外加手舞足蹈，手舞之是挥剑驱赶杀人蜂，足蹈之是躲闪满地的狼蛛。正舞之蹈之之际，第三支羽箭无声而至，深深插入唐吉古德的肩窝，长剑呛啷一声跌落在地，杀人蜂和狼蛛都不见了。唐吉古德面色惨白，勉强说了声“你赢了！”，捡起地上的佩剑，迈出金刚圈，径直向寺外走去。
主持大会的中年喇嘛高声宣布：“第一场，卡玛胜！”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灰色长袍手提扫把的老太太走出人群，一边咳嗽一边说道：“咳！咳！我是石头婆婆，咳！咳！咳！我老太婆来和你比划比划。”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亮，小喇嘛送来早点，并告知大会将于九点钟在佛塔前的空场上举行。八点刚过，北斗躺到担架上，依旧把脸搞成蜡黄色，身上再盖上棉被，作出一副伤势极重奄奄一息的样子。两个小喇嘛帮忙抬着担架，一行人来到莲花寺的后院。
佛塔金顶上的铜铃在风中“叮叮当当”地作响，几百名喇嘛在宝塔前肃然而立。空场中央积雪己经被清扫干净，地上画了了一个直径五米左右的金色圆圈。参加大会的人在陆陆续续地进场，己经到场的大多三五成群站在空场上。从衣着肤色来看，参会的这些人中有西装革覆的西方人，有身穿长袍的阿拉伯人，还有头戴羽毛身穿皮裙的南美土著。这些人大多谁也不理睬谁，相互间用敌视的目光彼此打量着。有一伙人人数最多，也最显眼，二十多个黑衣人簇拥着一个又黑又瘦，留着一部乱蓬蓬大胡子的苦行僧。天寒地冻，此人却几乎全身赤裸，只在腰间围了一块白色兜裆布，盘膝坐在雪地当中。他身旁站立着一个手中拿蛇的黑衣人，赫然就是昨天用毒镖暗算北斗的那个矮个子。那人看见北斗被人用担架抬了进来，得意的举起手中的毒蛇“磔磔”地笑了起来。水水狠狠地瞪着他，天狼则只是面无表情冷冷地用眼角扫了他一眼。迦桑在僧众之中向天狼招手。水水和火火抬着北斗来到迦桑之前，迦桑说道：“居士就在这里吧！呆会几位上场，我们也好代为照顾北斗！”天狼连忙道谢，就把北斗的担架放在众喇嘛身旁。
又过了一会，寺里钟声敲响，九下钟声过后，达迦活佛坐在软椅中，由四个小喇嘛抬着，在众喇嘛的簇拥下来到了会场。钟声再次敲响三下，众人肃静下来，雪山古刹之中，只有钟声的余音久久不散。
活佛双手合什“南无阿弥陀佛！”然后用尼泊尔语开始讲话，每说几句，旁边一个中年喇嘛便用英文翻译出来。水水把嘴凑到北斗的耳边：“老杜！你死到哪去了？快出来做翻译？”
老杜老大不情愿地从北斗的耳朵里探出头来，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啊唷！啊唷！冻死我老人家了！他说的无非是些欢迎之类的套话，有什么好翻的？”
“哎呀！你怎么这么啰嗦，快译快译！”水水说。
“好吧！好吧！他说银河舵降临尘世，会有一位圣者成为银河舵的守护者。”老杜吭吭叽叽地说。
“谁让你翻译这些，有没有新鲜点的？”水水说。
老杜又侧头听了一会儿，接着翻译道：“只要今天来到这里的人，无论年纪大小道行深浅，都有资格下场比赛争夺银河舵。比赛的规则很简单，比赛的双方在场中的金刚伏魔圈中斗法，先出圈者判负。最终的胜利者将有权登塔摘取银河舵。寺中众僧只负责维护比赛秩序和护卫银河舵的安全，不参加斗法。”
活佛又说了两句，老杜接着翻译：“大和尚说大会开始了！”
“哎呀！这个不用你说，傻子都猜得到！”
“哎，该死的臭水水！你让我做翻译，翻译完了你又觉得没有用！呸！我老人家还是暖和暖和吧！”说着，老杜又把头缩回到了北斗的耳朵里面。
众喇嘛抬着活佛到宝塔下安坐，负责翻译的中年喇嘛也退到一旁。众僧高颂法号，一个小喇嘛手托金盘走到达迦活佛面前，金盘上放了一只羊脂白玉玉碗，活佛伸手在玉碗中蘸了点水，往空场中轻轻一弹，水珠飞溅到金圈中，“唰”地一下，金色的圆圈发出垂直向上的光芒，围出一个圆柱形的空间。钟声再次响起，银河舵大会开始了。
钟声响过，场中一片静寂，没有人下场。中年喇嘛又高声催促了两遍，仍然无人下场。过了一会，一个中世纪骑士打扮，腰带佩剑的西方人站了出来，用英语说道： “尊敬的活佛，女士们先生们，我有一个建议！”
主持的中年喇嘛合什行礼：“那玛斯特！这位先生请讲！”
“我看没有人愿意先下场比试，都是担心越早出场越吃亏，都想最后下场。所以要想让斗法能够顺利进行。我建议加一条规则，就是三场升级制。就是如果有人能够连胜三场，就升为一级，然后就可以下场休息；一级选手之间比试，连胜三场者升为二级。这样同级选手只和同级选手斗法，无论是先出场还是后出场，斗法的场次是差不多的，斗法就会公平许多。不知道大家意见如何？”话音刚落，立刻就有很多人鼓掌表示赞同。主持会场的中年喇嘛询问了一下达迦活佛，活佛点了点头。主持喇嘛高声宣布：“好，就依这位先生所言：同级比武，连胜三场者升级！现在哪位贵客先下场？”
刚才那位讲话的西方人径直走进金刚圈之中“好！我来做第一个！我叫唐吉古德，哪位下场和我斗法？”
话音刚落，一个头戴彩色羽毛，身披狼皮手执弓箭的印弟安人走出了人丛，站到了唐吉古德的对面。
“你好！”唐吉古德摘下饰有羽毛的骑士帽，行了一个标准的执帽礼，而那个印弟安人却只是点了点头，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了两个字：“卡玛！”然后己经弯弓搭箭，瞄准了唐吉古德。唐吉吉德摇了摇头，显然是觉得卡玛有点疏于礼仪，然后拔出佩剑，朝卡玛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嘣”的一声弓弦响，利箭离弦飞出！然后在极短的距离里，这支箭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等飞到唐吉古德面前的时候，己经是八八六十四支羽箭了。唐吉古德大喊了声：“very good!”手腕一抖，佩剑抖出一簇剑花，一阵叮叮当当的撞击声响起，所有的羽箭或被打落在地，或被改变方向射向金刚圈的光墙，一碰到光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说话之间，卡玛第二支羽箭又离弦射出，化成了上百只面目狰狞尖爪利齿的蝙蝠，黑压压毛绒绒地扑向唐吉古德。唐吉古德大喊了一声：“FIRE!（火）”一条火蛇从口中喷向空中的蝙蝠，一阵阵皮焦毛烂的臭味散发出来，一只只蝙蝠发出凄厉的尖叫纷纷跌落在地。唐吉古德顺势提剑直劈卡玛，卡玛举弓便架，叮的一声，印弟安人被劈得倒退两步差点退出金刚圈外。卡玛不敢再和唐吉古德硬碰硬，一边躲闪一边一下子就从箭袋中提出三支羽箭来，用极快的速度连续射出。第一支箭射在地上，变化出无数只狼蛛；第二支箭射向半空化成几百只细腰杀人蜂。唐吉古德受到来自空中和地面的两重攻击，一时间手忙脚乱外加手舞足蹈，手舞之是挥剑驱赶杀人蜂，足蹈之是躲闪满地的狼蛛。正舞之蹈之之际，第三支羽箭无声而至，深深插入唐吉古德的肩窝，长剑呛啷一声跌落在地，杀人蜂和狼蛛都不见了。唐吉古德面色惨白，勉强说了声“你赢了！”，捡起地上的佩剑，迈出金刚圈，径直向寺外走去。
主持大会的中年喇嘛高声宣布：“第一场，卡玛胜！”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灰色长袍手提扫把的老太太走出人群，一边咳嗽一边说道：“咳！咳！我是石头婆婆，咳！咳！咳！我老太婆来和你比划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