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两年里，我还做同样工作。业务很忙，请了两个打工仔。我不靠公园那份工资生活，倒也没辞职，主要因环境好，大热天里面凉爽。随着业务范围扩大，强硬名气形成，很多时候太忙了，要兵分几路完工，较小摊的任务子夜接。已没人小看他，他的交际老练程度让无数比他大二三十年的大叔大妈自卑。这两年里，子夜明显展示成长痕迹。十二岁，流淌灵气经典不变的眼睛，帅气。高了一截，体型健秀，肤色白净。长期高音唱歌的结果，声音磁厚，即使到发育特征明显，嗓音也没变得象鹅叫。长期坚持锻炼使我们都很健壮。

我一直都不把子夜的思想当小孩子看待的。小时侯大人肆无忌惮谈论隐私总不会看到我，也不会把我看成潜在威胁，其实我懂他们的所有八卦。孩子总是很早就把家长看得透明，好多家长却从开始就无法了解孩子那颗脑袋想什么，甚至直到死，也还无法了解眼前的孩子，好象他们从没经历过一样。

就是因为这样，我让子夜加入我的所有事情。

有一天，子夜用镜子研究自己，然后仔细打量我。他说，爸爸，这么多年过去你也没老多少啊。

我说，都不知道多久没研究面部变化了。我想我们的生活没什么负担，不紧张不焦虑，岁月就没把聚散分离悲欢离合沧海桑田的碎片，象蜘蛛网一样结在脸上，又经常锻炼，而且我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年轻有为的。这应该是一个人能够抵抗岁月洪潮冲击的有效途径吧。

又有一个女人胡乱地想闯进来了。即使子夜不引我关注脸面，我潜意识也会有这股冲动。先不要谈这件事，单身自由惯了，有了美云的经验，重新审视女人就不象以前那么多情躁动，容易一相情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