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盗墓掘来的不义之财,占着天时地利人和,曹操在三国鼎立时期出尽了风头。后其儿子曹丕受禅称帝,始立魏国,终夺得刘家天下。
但遗憾的是,从公元220年至265年,曹氏连头连尾仅行了46年的帝王运,就让司马懿的孙子、司马昭的大儿子司马炎钻了空子。曹操的孙子曹奂,即历史上的魏末帝“元皇帝”,被废为陈留王,司马炎当上了西晋的第一任皇帝,曹氏完了。
对于曹操的盗墓行径,当时即遭口诛笔伐。时文人、“建安七子”之一的陈琳,替袁绍起草过一份檄文,声讨曹操的不仁不义:“特置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所过隳突,无骸不露”,“(曹操)身处三公之官,而行虏之态,污国虐民,毒施人鬼”,“至令圣朝流涕,士民伤怀”。
可见,曹操当年所为,与项羽盗掘秦陵一样,确实是不得人心的。遭所谓子孙不兴、国运不济的“报应”,实际是历史的必然。
报应现象六:官司缠身
唐皇亲韦坚被李林甫谄害
项羽、曹操这样的“报应”,在今人看来更有附会之嫌,有点好笑。但如晋时刺史温放之从马上摔下来丧身,盗墓者结局多是非正常死亡,确是社会的客观存在。
除了盗西湖朱某那样“自杀”后果外,不少盗墓者则是被官府抓住遭杀。唐玄宗李隆基当皇帝时,有一个很有名的外戚叫韦坚,其妹妹为皇太子妃,本人为宰相李林甫的表妹婿,地位相当显赫。
《新唐书韦坚传》(卷147)称,“玄宗咨其才,擢为陕郡太守、水陆运使”。韦坚在做水运使时,渭水曲折淤浅,不便漕运,他亲自主持征调民工,在咸阳(今陕西省咸阳市)壅渭为堰以绝灞浐二水,向东作一条与渭水平行的渠道,在华阴县永丰仓附近复与渭水汇合。又在禁苑之东筑望春楼,下凿广运潭以通漕运,使每年至江淮载货之船得以舶在潭中集中。
兴修水运本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但韦坚吃力不落好,本想借此讨好李隆基,却让李林甫抓住了把柄,把他整倒,最终被杀害。原来,韦坚在开凿河道时破坏了很多民冢,致民怨极大。
史书上是这样记载和评价韦坚的,“坚始凿潭,多坏民冢墓,起江、淮,至长安,公私骚然。及得罪,林甫遣使江、淮,钩索坚罪,捕治舟夫漕史,所在狱皆满。郡县剥敛偿输,责及邻伍,多裸死牢户。林甫死,乃止。”
报应现象七:战事不利
军卒盗墓一样有报应
从中国盗墓史上来看,如项羽、曹操这样,以军人身份出现的盗墓者很大,破坏性极大,即便到现代,军人盗墓也不乏见。如民国时期盗掘清东陵的首犯孙殿英,时为国民第六军团第十二军军长。为什么军人盗墓现象较多?与其胆大,不迷信有不少关系。
《太平广记墓冢二》(第390卷) “张绍军卒”条,丙午年间,江南的军队包围留安,但军里纪律涣散,士兵心不在打仗上面,却到处挖坟掘墓,寻找财宝,上司管也管不住。监军使张匡绍手下有两个士兵,盗掘了城南一座坟墓,得到一只椰子壳做的杯子,献给了张匡绍。并告诉张,当时打开棺材时的情形,墓中没有什么珍宝,就这个杯子。但有一绿衣人躺在墓内,就如活人一样,因害怕没敢动。意外的是,等到这两名士兵回到驻地时,绿衣人竟然已经坐在那里了,一天出现了好几次,令人讨厌。当时人认为这兆头不吉,过了一两天,这两名士兵全都战死了。
此故事出自北宋时志怪小说《稽神录》,原文是这样的:
丙午岁,江南之师围留(明抄本“留”作“晋”)安,军政不肃。军士发掘冢墓,以取财物,诸将莫禁。监军使张匡绍所将卒二人,发城南一冢,得一椰实杯,以献匡绍。因曰:“某发此冢,开棺,见绿衣人面如生,惧不敢犯。墓中无他珍,唯得此杯耳。”既还营,而绿衣人已坐某房矣,一日数见,意甚恶之。居一二日,二卒皆战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