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勿言开着宝马车已经在清水市转悠了很久。他几乎已经找遍了清水市的每一家他所熟悉的酒吧和夜总会。但是，就是没有发现小娟子的影子。

汪勿言猜测，也许精神失常的陈老师也在寻找着小娟子。

在暗透着荒凉和凄清的夜色里。汪勿言开着车在清水市灯影朦胧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溜达着。

在这样庞大的城市里寻找小娟子无异于大海捞针。

季节已是深秋，时间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一股倦意开始向汪勿言慢慢袭来。

汪勿言还在一边开车一边努力睁大着眼睛搜寻着车窗外街道每一处阴暗的角落，他希望在不经意间会有意想不到的奇迹出现——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突然出现小娟子或者陈老师的身影。

汪勿言也知道，这样的企盼只是一种臆想。

有几次汪勿言看见街头的角落里卷缩着的人影，他都误以为是精神失常的陈老师，他便停下车走过去，结果都是那些被社会和亲人遗弃的神智不清的街头流浪汉。

汪勿言的心情变得越来越沉重。

想着曾经对他有养育和教育双重恩德的陈老师也将沦落到这样的生存状况，汪勿言心底深处涌起了一股悲哀！

更令汪勿言悲哀的是，在他的记忆中，曾经象美丽天使一样的小娟子，居然也彻底堕落了。

小娟子还那么年轻，她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需要去走啊！

这双重的悲哀让汪勿言思绪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