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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太年轻了。虽然体内那些欲望一次次被终止，羞耻之情一次次降临，但苏敏却始终没有面对面与他谈论过这个话题。只有在他们性爱的过程中，当他们都一丝不挂、成为两个与社会无关的独立人时，苏敏才有谈论此事的勇气。可是那个过程太短暂了，短暂得几乎稍纵即逝，苏敏根本来不及表达。而当他瘫软在她身边之后，她所体验的羞耻，他发出的鼾声，又成为她与他谈论此事的双重屏障。等这一切都过去，他们衣冠楚楚地恢复成社会人，他能够体面严肃地与她交流时，苏敏却再也没办法张口了。

真的，苏敏从来不清楚他心中对于他们两人的性爱的真实想法。他满意么？他享受么？他自豪么？他愧疚么？他幸福么？他……苏敏只能在心里做着种种猜测，却无法通过他印证答案的正确与否。

不幸的是，接下来的日子，杨阳并未像苏敏预言的那样“好起来”。杨阳做了很多努力，苏敏也极尽温柔和体贴，都没能使他“好起来”。

其实杨阳和许多男人一样陷入了处女情结不能自拔，因为在寻求处女的男人内心深处，除了对青春少女的憧憬之外，还隐藏着渴望将自己喜爱的女人按自己的意愿来摆布的想法。但当开始探索女性的世界时男人的内心会隐藏着一种深深的不安感。男人总是渴望成为他所爱女人的第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