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张伯丁已经初解风情,下身自然有了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张伯丁有些尴尬的向少女瞅去,还好,这具酮体的主人正如一只鸵鸟般将黔首埋进胳膊肘里,消瘦的双肩正微微颤动。不受大脑控制的色手覆上细嫩的大腿,少女香肩抖动得更厉害了但覆上的瞬间从那传来的冰凉将张伯丁的满身的邪火消得干干净净。
“这可是救人啊!”张伯丁暗暗自责,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人品产生很大的疑虑。眼前陡地闪过香子幽怨的双眸,雪儿清纯的眼睛有如一阵清晰空气,使得他猛然清醒,深深吸了口气,握紧箭端,少女的身体刹那变得僵硬。那只仍死死抓住他胳膊的小手深深的指甲已掐进张伯丁皮肉里,生疼。张伯丁屏气,凝神,冷不丁的运气用力抽出.
“晤……”的一声闷哼,夹着无尽的痛苦,却无后继。那只可怜的胳膊也在箭抽出的刹那,一阵剧痛,昏死过去!少女的大腿伤口立即涌出大量鲜血,张伯丁手忙脚乱的撕下一片裙纱,将鲜血直涌的创伤处厚厚的裹起来,那汩汩涌出的血花直刺得张伯丁两眼一片血红,没有医师,没有草药,也许,这一劫能否只凭天意了。
傻呆呆的张伯丁紧紧的搂住怀中这个正喃喃自语般说着胡话的可怜的可人儿,却毫无香艳的想法,感觉伊人的体温越来越低,张伯丁的心中竟是全所未有的惶急,竟是感觉自己生命中最宝贵的一件东西就要失去了。病急乱投医之下,只得狂催内力,数盏茶功夫,少女的体温竟是奇迹般的恢复正常,向那看去,血竟是慢慢凝住了,少女的鼻息也慢慢恢复了正常,泪珠犹自闪烁的小脸上竟是露出甜甜的浅笑,仿佛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已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哈哈哈……太极纯阳神功!果然名不虚传!哈哈哈哈…….”要不是怀中还有一个病号,张伯丁怕高兴得要升天了。
虽然伊人已渡过危险期,可张伯丁丝毫不敢大意,生怕一个睡梦间,所有的努力付之浩浩东流,那就后悔莫及了。当下依旧不停息的催入真气,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真气越来越少,脑袋也越来越沉,迷糊中,那场大雪崩突然再次出现在他脑海,雪崩中,雪儿纤弱的身影如一只无助的飞蛾,化作点点黑尘。
几滴清泪撒在伊人的脸上,晶莹剔透……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洞外照进的阳光直晃人眼-----天已放晴了。少女依旧在昏迷中,苍白无一丝血色的俏脸在些微阳光的照射下,有种病态的美。张伯丁的心又猛地刺痛了下,雪儿也是这样的!记得每次她内伤发作的时候,那种骨子里的娇弱让张伯丁惶急。狠下心来,走出洞外,不远处一条小溪潺潺流过,许是谷中无生人的缘故,几只并不怕生的野兔在溪边的草丛中嬉戏。小谷中,遍布着一种不知名的小黄花,正开得艳。
“对呀!她不是缺血么?不是吃啥补啥么?补点不就行了!”张伯丁脑中灵光一闪,小心翼翼的向那几只浑不知大祸已临头的倒霉蛋走去。小兔们停止嬉戏,但并没有逃跑,仅用通红的兔眼盯着这个传说中的“人”。
“嗨!各位早上好!不好意思,打搅各位的雅兴了。只是借点东西,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张伯丁笑嘻嘻的,友好的接近,嘴上却没停,见它们犹不理解,打起了商量,“不知可否…..借项上兔头,哦,不,体内兔血一用?嘿嘿,就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对…..大家邻居一场,万事好商量嘛!哈,你,就你,还有你,点头了,俺就当你答应了!那就不客气了!”捋起脏兮兮的袖子,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手一个抓住正点头得欢的小兔,余下的,见势不妙,纷纷抱头“兔窜”!
“继续!继续!”张伯丁兴冲冲的提着那两只看来生命已走到尽头的家伙冲进了山洞。小兔乖乖们的一场盛大的舞会就这样被一可恶的家伙闹场了,大伙只得扫兴而归。
张伯丁带着战利品得意抬眼间,见那春光四泄的少女已醒来,正用一双黯淡却不失妩媚的大眼望着他,张伯丁就有些不好意思,结结巴巴搭陷道:“醒…..醒了?”
“嗯!这是哪?”少女扭扭小脑袋,也许是体弱的原因,声音有些沙哑,却极是轻柔。
“这个……我也不知道。”张伯丁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是昨天才从天上掉来的。”
“哈,哈”少女忍不住被张伯丁这没头没脑的回答逗乐了。
“敢问少侠尊姓大名?小女子冰清,此次幸免于难,必当厚以报!”少女的脸又泛上一片桃红,一个少女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自报闺名,是要极大的勇气的。
“我叫张伯丁……这个倒不必!”张伯丁脸色黯了黯,心想她终究不是雪儿!转过头却又换上了一副笑脸:
“嘿嘿。姐姐这伤好怪,是谁这么狠毒,伤害这么美丽的姐姐啊?”
“唉!说起话长。这伤已经有五百年了!”那少女长叹道。
“五百年,姐姐你骗人。我爸爸说过骗人是小狗。”张伯丁只听说过世界上最长命的也只有一百六十多岁,况且这个也只有十八岁的美女,哪来五百年的伤?
“日后慢慢告诉你。你就明白了。”冰清公主一时半会难以跟他说清,也不再跟张伯丁纠缠。转身过去,留下张伯丁傻傻的想这位美如天仙的姐姐真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