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你输了,把衣服剥下,来第二个游戏。”雪儿不由分说把还傻呆呆的张伯丁拨个精光,坏怀笑道:
“这次你不能输唩!输了以后姐姐不理你了。”说着,把张伯丁按在床上,一双颤悠悠的豪乳把心爱的男人压住。
张伯丁不由昨日想起与香子在床上亲密时那旖旎刺激的感觉,“轰”一声,整个脑袋充满热血,直喷脑门,下半身都硬起来,脸腮上火辣辣地烫,感觉到一条湿润的舌头从自己颈一路舔下,他再也受不住这情欲之火的熏烤,反身压住雪儿,拼命吸吻雪儿香唇,全身颤抖不停,抱着爱人的脖子迷迷糊糊使劲蹭着自己的身体,以磨消那酸痒之感。
随着张晓斌猛然弓身一顶的瞬间,雪儿挺身而上。一声惨呼高声昂起到一半就闷住了……
“雪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预期的惨叫发自雪儿的口中,表情痛苦地捂着下体,一脸酱紫地张开小嘴,连连吸冷气,雪儿在低声呻吟。
“我……”雪儿紧张得话都说不出了,翻着白眼痛苦地吸气,一手捂着下体,一手扶着床沿慢慢地爬下床,此刻的她那里还有半丝欲火,原来张伯丁的纯阳正气碰到香子的至阴至柔的强劲元气时,擦出的火花过于猛烈,居然让不识女人的张伯丁的一记直捣黄龙阴差阳错地猛然一下捅歪,狠狠地顶在香子的别处,这一猛顶,差点没让她痛到窒息。
现在的雪儿是假的,在张伯丁进洗手间那一刻,香子点了雪儿的穴道,令其瘫痪,塞进床底,自己装扮成雪儿勾引张伯丁,完成她的采阳补阴吸魂大法。这时,面色惨白的香子蹲在地上一会,这才缓缓站起,看着张伯丁那焦急自责的表情,不由安慰道:
“我……我没事的,不痛!”
坐在床沿,张伯丁不好意思捂住小兄弟的手,假雪儿脸一红,羞嗔一声,立刻将身体投进张伯丁的怀里,一袭精美绝伦的雪白滑嫩脸蛋贴过来,那高高翘起微微颤抖的玉乳瞬间弹起,在张伯丁愣愣的眼珠下晃动起来。
看到如此香艳美景,欲望又起的张伯丁下体一涨,不由自主的抱住假雪儿。
“伯丁……!”假雪儿颤抖的声音传到张伯丁的耳里,让他夹紧了下体,面红耳赤地说道:“没事的,雪儿,已经不痛了……!”
感觉到一团粉腻贴了过来,那两团肉球的诱惑让身为男人的他尝到了什么叫进退两难的痛苦,没有等他继续开口,她的小手搂过他的腰,轻声道:
“再来一次……!”
犹如天籁般美妙的娇羞声在自己耳边回荡,还没等张伯丁回过神,那只温柔的细手轻柔地握住了那巨烫的东西上,柔情的感觉让张伯丁高潮迭起,可是张伯丁的心感到有个灵魂在呼唤他:
“雪儿!床下有东西……好像在动……在叫我”
“是我在动,小傻瓜!”假雪儿脸死死地贴在他,火烫小脸在他胸口上来回擦拭着,将另一只手也探了过去,两只柔软的小手细揉着搓着他。
“嗯!”没有回答,假雪儿翻过身子,半跪在张晓斌身旁,紧咬银牙,然后决定了什么一样,缓缓地,不容张伯丁抗拒地,抚身而下,那张残涎唾液的小口微启,慢慢地吸进火热硬物……
张伯丁的纯阳金童真身难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