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轰!”
完全迷失在这情欲里的假张伯丁忍受不住这欲火燎原的痛苦,粗鲁地将几乎快瘫下身去的雪儿一把搂住,嘶啦地一下将她的外套野蛮地撕开,满是汗痕的大手一把握在了她的奶罩上,顺势一拉,一对颤颤微微,堪手一握的奶子蹦了出来。
粉嫩细致的乳房顶着两粒鲜红的小玉珠,虽然不大,却嫩得让人心醉,假张伯丁的手老到地抚摩上去,将他采花大盗的本领发挥地淋漓尽致,虽然因为激动而有点粗鲁而野蛮,可是粗糙的手刮过那敏感的乳头,却更能刺激未经人事,犹如青涩苹果的少女雪儿。
顺着他的手慢慢地抚摩而下,面色绯红就如能滴水来的雪儿不断地颤抖着身体,无力的小手本能地想要拒绝这一切,拉到爱人的手时却又变成了引导,不知何时,假张伯丁的手插进了她的薄裙里,顺着她那浑圆的臀部缓轻缓重地搓揉,直到手指勾住那内裤轻轻地拉下,在那滑腻的臀缝中爱怜地擦拭着她溢出的花液,缓缓地一压一弛。
雪儿已经软成了一团面,无力也不愿做任何抵抗,就这样咿咿呀呀地迷糊地轻哼,直到屁股蛋一凉,感觉到大腿带来一丝用力的摩擦,这才醒悟到自己那条可爱的小内裤已经被爱人拉了下来,阴阜上一热,一只颤抖的手就这样捂了上来,没有技巧,只有浓浓的欲望索求。
假张伯丁急促地呼吸着将没有丝毫挣扎的雪儿粗鲁地按到了地上,嘴巴凑上去,疯狂地啄舐着她的小舌,吞咽着那芬芳的香津。假张伯丁不仅是花丛老手,他是一个性欲极强的男人,每天受尽着这个女人肉体赤裸裸的折磨,这些日子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可是这一次,终于是实实在在地拥抱属于这个女人,他怎能再自制下去。
温顺的雪儿现在已经没有了半点思维能力,她能做的只有本能地颤抖,熊熊欲火同样焚烧着她,下体不断分泌出大量湿滑的花液,羞耻、欲望、麻痒这些令她难以启齿的感觉却一浪一浪地侵袭而来。她只有任由汤姆摆布,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地被抛在地下,与爱人的接触一次比一次地更加亲密,那火热的手掌全部覆盖住自己的时候,她压制不足的快感终于爆发了。一声悠长尖锐的呻吟伴随着她那甜腻的嗓音颤抖出来,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就这样被爱人的手指夺去,而她的第一次,也快要被她的伯丁,她最爱的人拿走。她愿意给他。
“呼……呼……雪儿!”假张伯丁粗鲁地撕下雪儿的短裙,雪白的肉体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自己眼前,假张伯丁再也克制不住欲火,急色地脱,不,应该是疯狂地扯下了自己的衣裤,野兽一样吼叫地扑向了雪儿……
“不要这样!你们不能这样!”不知何时雪儿母亲进来了,大声阻止假张伯丁的大好事,刚刚把讨厌的张伯丁摆平,又来一个碍手碍脚的老婆子,汤姆十分恼火,头也不回,扬手一掌“神龙摆尾”。
“碰!”一声巨响,雪儿母亲被打飞到墙上,然后,重重“咚”的跌落地上。
“你……你……你不是张伯丁……”雪儿母亲认出假张伯丁,汤姆见事情败露,气急败坏,又一招泰山压顶,直取雪儿母亲性命。
“张伯丁!救命!”勇敢的母亲,伟大的母亲拼尽最后一口气,至死都在保护自己的女儿。
“你是谁?”雪儿已经惊醒,但被汤姆压着动弹不得,拼命挣扎,下半身碰汤姆滚烫剧务时,却全身瘫软无力。
“啪!”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根本就没打算躲闪的汤姆脸上,五个红红的指印印在目光呆涩的汤姆脸上,显得异常狰狞。
“啪!啪!”皮肉相击声轰然响起。
猛然大哭雪儿疯了一般地抽打着,悲痛欲绝的的雪儿大声地哭嚎着,双手越发凶狠,没头没脸地打。
“够刺激,再打,再用力打!”可是这些击打如同帮汤姆搔痒,令他感到异样刺激快感,更加兴奋,任由雪儿抽打,直到雪儿无力。
汤姆下体涨的难忍,把嘴凑到雪儿香唇上,野蛮粗暴地撬开雪儿香唇,贪婪的吸添雪儿香丁。雪儿怒了,发疯了一般地反抗,十指如勾狠狠地抓进了汤姆的背皮上,疯狂地一拉,凑在一起的嘴,也狠狠地一口咬在汤姆的舌头。
“啊!”—声杀猪般的惨叫,汤姆剧痛难忍,当场熄火,松开雪儿,捂住嘴唇。
在这瞬间,雪儿乘机挣扎出汤姆怀抱,收缩到墙角拿起衣服极力盖住赤裸裸的身体,不甘心的汤姆慢慢逼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