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后,他们一直忙得半夜两点多,累得他们几乎趴下,马上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会。这时,安娜来电:
“晓斌哥哥,我父亲累倒了,今晚我要照看他们,不能回去陪你,明晚我们再开起蜜月旅行,好吗?”
“你不用担心我,先照顾好岳父大人,明晚我等你,拜拜!”真是天赐良机,田中香子听到这信息,心里高兴极了。
“晓斌哥哥,我累死了,走不动了!”香子瞋瞋说着,把头靠进张晓斌宽厚的胸怀里,那柔润细滑的脸容触到了张晓斌的颈部,张晓斌立即产生美妙的来电感觉,下半身马上有反应。
“我开个房给你休息。”
“轰!”香子只觉得脑子一炸,眼前一片空白,幸福的芬芳让她窒息到难以呼吸。那强而有力的臂膀箍在她背上,向她传递着爱的情意。
“晓斌哥哥,昨晚可是我的少女初夜,现在,我还感到好痛好痒,就在家里休息吧。”这时张晓斌已经人困马乏,醉意更浓,回想到昨天最后的单身狂欢夜,意外得到香子的少女初夜,那种销魂快感,真是妙不可言。
“我也是第一次得到少女的初夜,原来我是这样的喜欢你,如果你愿意,就在这休息吧,以后我永远也不会让你再痛再痒了!”
香子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激动的泪水,返过身,无比旖旎地依偎在张晓斌怀里。
“晓斌哥哥!我没听错吗?”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香子将头埋在张晓斌的怀里,羞涩地咕哝着。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男人气息让她觉得这一切都不是梦。
张晓斌激动地低下头,用力地把将小巧玲珑的她紧紧抱起,野蛮地撬开她的香唇,贪婪地、粗鲁地吸舐着她那滑嫩的丁香,毫无技巧的舔挑吸撬,却也能将未尽人事的香子刺激得浑身发颤,两人发疯似地狂吻,将身体紧紧地拥在了一起,一直吻到窒息快要晕厥时,这才猛然分开,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晓斌哥哥!”带着幸福的哭泣,香子乳燕归巢一般地投入到张晓斌的怀中,两人幸福地拥抱住了。
此时,任何语言都代替不了拥抱的作用。只有最亲密的接触才能让彼此心灵相通。
他们不知如何回到张晓斌的卧室,张晓斌刚刚掩上门,香子已经醉倒在张晓斌松软的床上。
浓浓的醉意掩不住香子的羞红,她娇喘着喃喃自语,双手无力地解着纽扣,一颗一颗地解,一抹水红色的薄纱透过黑色的短袖显现出来,随着她的呼吸,那对涨鼓鼓的乳房起伏不定,娇嫩白皙的肌肤透过红色的胸罩晃荡着张晓斌的双眼。
随着香子将最后一颗纽扣撕开,一袭仿肚兜式样的水红色蕾丝胸罩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一丝红纱悬挂在胸罩上,掩盖着那平坦雪白的小腹,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更显性感,惹火,香子小手有意无意地触撩起红纱,就象在撩起张晓斌小腹下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一次、又一次。
“嗯!”香子皱了一下鼻子,用力地抖着脚,乳白色的短裙翻下,衬裙薄纱下露出那肉色的透明丝袜,顺着一根花纱小带,张晓斌带着急促的呼吸一路看下,呼吸猛然一顿,眼睛直勾勾地愣住了。一条窄小纱片根本无法彻底裹住那神秘的草原,黑黝黝的草原在白色裤衩的映照下,增添了让人遐想联翩的春色美景。
“晓斌哥哥!”香子的小手无力地挥舞了一下,轻轻地叫道,那仿佛是天使的召唤。张晓斌不由自主地扶起香子,让她靠在自己赤裸的胸上,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抚摩着她的背,眼睛却不曾从那道深深的乳沟里移开,一股难以压抑的冲动,让他几次将手伸向香子的胸怀,轻轻地撩开那层细纱,窥视那里的春色,可是当手滑进胸里的刹那,想到今晚应该属于安娜时,却一次次硬生生地停下。
两情难缺,如何是好?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