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旅店反目 - 异能神童

7、旅店反目

太阳尚未露出笑脸,朝霞已匆忙跑了出来,把天地间照得朦朦胧胧的。晨风徐徐地吹,给人以寒意,也给人以清爽。那是谁家的麦子,长得如此旺盛,绿油油的,格外鲜嫩。万山秀披着朝霞,迎着晨风,快步走在飘香溢彩的田间大路上,象一朵流云。

路边一棵高大的白杨,长枝嫩叶伸展开来象把巨伞。漠北一妖倚坐树下,双目微合,浅露笑意,似睡非睡,神情非常滑稽。

别看万山秀对无聪感情深厚,对无聪的这位师兄却没有好感。她正要装作不见抢过去,漠北一妖双臂一张挡住了去路。

万山秀黛眉微蹙道:“钟大侠有事?”

漠北一妖道:“当然,请问万大小姐,是否该谢谢咱?”

万山秀美目一转,赌气道:“不该”。

漠北一妖道:“咱不曾出力?”

万山秀道:“可钟大侠的本意是帮助无聪哥,所以万山秀不谢。”

漠北一妖道:“不错,的确是为了咱家师弟,可得益的毕竟是你万小姐,退一步说,以咱师弟的名义要求件事总可以吧?”

万山秀道:“那也要看什么事?”

漠北一妖道:“小事一桩,都知道咱救了天下第一大美人,可咱连么模样都不知道,岂不让人家笑话?别无所求,就这意思。”

若换别人,或者没有这么大的气,偏偏是漠北一妖,万山秀的气就大了,因看在无聪的分上才没有发作,只用冷目一横,咬牙说了声“下流”,疾纵而起。但只走出几步又被拦住了。

漠北一妖似笑非笑道:“万小姐,最好是自己摘下来,否则咱可要代劳了。”

万山秀怒声道:“你敢”,晃身疾走,再次越前而过。她快,他更快,漠北一妖再次堵在了前头,左手虚晃,右手朝纱巾抓来。

实在是忍无可忍,万山秀大喝一声:“放肆”,不躲不闪,,反而导隙而入,右掌抡圆,猛朝面颊煽去。

纱巾没有摘下来,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半边脸都火辣辣的。脸上难受,心里更难受。望着万山秀离去的背影,漠北一妖傻子似的愣住了。如果说先前是出于三分调侃七分好奇,那么在挨了一掌之后便全部成了仇恨。

不大的市镇很热闹,不大的饭馆很干净。

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两人相继进入同一家饭馆,要了同样的四个菜。

因为万山秀的座位在里边,所以漠北一妖到厨房去就非得从万山秀的身边过不可。而漠北一妖真的到厨房去了一趟。当他从万山秀身边经过时,曾经有意无意地轻咳了一声,用眼角的余光朝桌上瞟了那么一瞟。如此而已,根本看不出做了什么手脚。但是,他确确实实做了手脚。

“掌柜的,拣最好的酒,再来一壶。”回到座位的漠北一妖眉飞色舞,等待着好戏的上演。然而,万山秀三下五除二,吃完饭立刻回后院店房休息去了。

“不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这戏可就没了看头,要不要跟过去奸污她?那样可就真的叫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不行,不行,她毕竟是咱师弟的朋友,虽有得罪咱处,却不为师弟所知道,若令她羞辱不堪,师弟一定会责怪咱。”

一想到无聪,漠北一妖机凌凌打个寒颤,暗自庆幸这戏没有在饭馆里上演,否则成了覆水难收。可是,药性终究是要发作的,一旦发作就不得了,怎么办好?

忽然肩上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无聪。漠北一妖大喜过望,心念电转:“有了,有了,咱给他来个顺水推舟,让师弟去把生米做成熟饭,然后再促成二人的姻缘,岂不是一件天大的美事。”便把无聪拉到僻处,低声道:“师弟来得正好,万小姐回店房休息去了,神色很不正常,你快去看看。”

无聪道:“昨晚奔波一夜,许是过于疲劳。”

漠北一妖道:“不是的,保证不是的,你一看就知道了。”

无聪疑疑惑惑来到后院,慢慢推开房门,悄悄往里一看,惊得凉气倒抽。只见万小姐坐在床沿上,中了邪似的,两只原本水汪汪的眼睛变得通红通红,喷射着一种异样的光焰,慢慢地寻觅着什么,一呼一吸咻咻有声,看样子已经进入迷乱状态。

这是什么症状?无聪不懂,便去问师兄。

漠北一妖笑道:“这叫盼想男人症,想跟男人办那种事,想得利害了,便是这般疯状。只要有个男人满足了她的要求,其症自好,连药都不用吃。”

那种事,无聪没办过,可知道,不由得羞了个面红过耳,问:“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龄,都会得这种症状吗?”

漠北一妖道:“不是的”。

无聪明白了,不由得气撞两肋,呵责道:“是你给她服食了一种药,是不是?我说师兄,你做得太过份了。”

漠北一妖道:“咱出于一时气愤,的确想叫她一世抬不起头来,可并没那样做。你不知道她有多凶,不由分说就打人耳光,到现在半边脸还麻辣辣的。后来想想,你们是朋友,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以后结为夫妻也就是了,就是这样。”

无聪道:“越是朋友,越不能欺以暗室,用这种手段更结不成夫妻,如若万小姐有个三长两短,你我都将无颜去见世人,后悔都来不及。”

漠北一妖道:“事已至此,你说怎办好?”

无聪道:“解铃还需系铃人,麻烦你把解药给她送去。”

漠北一妖道:“好师弟,行行好,还是你去吧,免得咱去了把持不住。”

这话不无道理,一个好色的男人去找一个迷失本性的女人,如同干柴遇烈火,万一有个差错那还了得。无聪不情愿地接过解药,再次来到后院。

屋内的情形大变,万山秀的外衣尽褪,剩下亵衣和兜肚也正在撕扯中;两眼迷离,口中咻咻,手在三角处使劲地抠挠,腰肢蛇似的扭动着,显然难受到了极点,那样子实在叫人可怜又心悸。无聪走上前去刚一近其身,万山秀蓦地双臂箕张,把他抱入怀中,水洒了,药也几乎掉落。

万山秀一带,两人滚到了床上,那桃腮贴向无聪的脸,樱唇便象觅乳般去吮无聪的嘴,而下体本能地又颠又挤。无聪毕竟是个男子汉,是个成熟了的男子汉,有着青春期的特有躁动,如何受得了这诱惑,只感到血脉贲张,头脑昏昏,下身鼓涨得非一泄不快。

隔衣颠狂,扑不灭熊熊欲火,万山秀的手再次抓向兜肚和亵裤。

“嘣”,系带断了,兜肚脱落,胸腹尽露。

没有了束胸的制约,双乳自由地舒展开来,颤颤巍巍地动,是那样的细腻柔嫩,又是那样的坚挺,象隆起的圆丘,又象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乳头和乳晕紫溜溜的宛如两粒熟透的葡萄,又似两颗晶莹的玛瑙。顺乳沟而下,便是那平滑的小腹,正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是那样的光洁,那样的细嫩,白晰晰红润润的,中间的脐眼圆圆的,微微下凹,象在笑又象在招唤,招唤异性来犯罪。

天哪,她又去撕扯亵裤。没有了亵裤,岂不连那最最隐秘的部位也暴露无遗了?其实,薄薄的亵裤如何遮得尽无边春色,那隆起的丘,那内凹的沟,隐约其中好似雾里看花。

悬崖边缘再迈半步也要成为覆水难收。无聪机凌凌打个冷颤,从万山秀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躲到门旁,低首垂目。

呀!解药还在手里呢!怯生生地抬起头来,发现她已停止了骚动,正愣愣地呆坐着,便慢慢地靠上去,小心翼翼地把药送到她嘴里。

药是吃下去了,但他仍不敢离开,既怕她赤裸裸地往外跑,更怕谁突然闯进来。他用眼睛看着外面,用耳朵听着里面,时间长了,老是听不到里面的动静,起了疑,便谨慎地扭过脸去,却无巧不巧,恰恰与她扭过来的目光相碰。

从目光和表情来看,她都已恢复了正常,他长出一口气,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可她却于一愕之后突然气冲斗牛,蓦地欺近前来,呼地飞起一腿,把无聪踢了个仰八叉,忽又踢了个嘴啃泥,无聪刚刚爬起,两猛掌又狠狠地掴在脸上。

无聪奋力一纵,窜出屋外。万山秀正要追出,忽然发现了自身的赤裸,立时羞了个无地自容,尖叫着缩了回去。

世上就有不识趣的人。漠北一妖自以为好事已成,笑呵呵地拦住无聪,突见气色不对,“咦”了一声道:“怎么,砸啦?”

无聪的泪水刷地顺颊而下,恨声道:“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见我。”

漠北一妖道:“这,又因了么?”

无聪道:“小弟把师兄视为学习的楷模,没想到,你太叫我失望了,以后咱们谁也别见谁。”话音不落,调头疾走,连头都不回。

屋内响起喝骂声:“小贼,把乌珠留下。”

漠北一妖不追无聪,反身堵住夺门而出的万山秀,两腿一屈,忽地跪了下去,低三下四地道:“请万小姐暂息雷霆之怒。”

万山秀怒道:“滚开,以为你是个好东西!”

漠北一妖跪在那里仰起脸来道:“万小姐说的很对,江湖朋友都叫咱不是东西,咱的绰号就叫‘不是东西’,咱也确实不是个东西。咱人不好,可话很实在,姑娘恨的该是咱一妖,不该恨咱师弟。“

万山秀道:”叫你滚,没听见吗?“

漠北一妖依然跪在地上道:“咱师弟已经走远了,追他也不急在一时,先听咱把来拢去脉说个清楚明白,然后呢,姑娘叫咱滚,咱就滚,叫咱爬,咱就爬,无论如何处置,咱都悉听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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