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争夺连环堡(二十二) - 异能神童

69、争夺连环堡(二十二)

“卜雅”的狂笑,搅乱了大厅里的气氛,同时阻碍了西山诧女的行动。春不悔极为反感地斥责道:“笑什么,规规矩矩的站着。”

“卜雅”虽然停止了笑,却没规矩,转回头来不无调侃道:“你没看出来吗,他杀了他,他再杀了他,再出来两个人将他俩杀掉,果真好玩的很。”

春不悔道:“闭上你的臭嘴,小孩子家,懂个什么。”

“卜雅”道:“我说错了吗?你杀他,他再杀他,一个接一个地杀下去,不要多大的功夫,就能把满屋里的人全部杀光。血淋淋的尸体躺满一地,当真好玩极了。”

虽然一副天真的稚气,用的也是调侃口气,却句句中的,道破了不肯泄漏的天机。这是卜雅说的吗?是无心?还是有意?如此赤裸裸地将内情揭穿,西山诧女气得脸色大变。

春不悔气恶狠狠地丢个眼色,牛妞和杨洋同时迅动,闪电般欺近前去,抓向“卜雅”的双肩。“卜雅”不经意地一闪,便滑脱了凶狠的猛抓,而牛妞和杨洋却于一抓之后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人影闪现,喜笑颜开的钟伯南阻挡在“卜雅”身前,象个护法天神。

西山诧女心中一凛,脱口道:“姓钟的,雅兴不浅,来争夺连环堡?”

漠北一妖道:“不不不,咱家暂时不淌这浑水。暂时的意思,不说大家也明白。”

西山姹女道:“既然不想,就不该到这里来。”

漠北一妖道:“咱家是来给你们送解药的。”

西山诧女的眉头紧皱,指着牛妞和杨洋道:“原来,是你做的手脚?”

漠北一妖道:“咱家新近研制出一种无影之毒,不知是否灵验,所以拿来略略一试。不要紧的,这里有专门解药,服下去就好。”手一扬,两小包药飞到了春不悔的身边。

服下解药,牛妞和杨洋好了,可西山诧女一伙的气更大了。蓦地,秋不改和夏不寒同时迅动,犹如搏击长空的雄鹰,飞扑漠北一妖。

“啊哟”,惊叫声中漠北一妖钟伯南慌忙后退。

“啊哟”,惊叫声中秋不改和夏不寒中途坠落,砸得厅地“咕咚”有声。

为什么忽然中途坠落?众多的人都感到莫名其妙,就连秋不改和夏不寒亦不知其所以,却瞒不过西山诧女的一双锐目。

西山诧女分别走到秋不改和夏不寒跟前,在其肩井、曲池、期门三大要穴处各拍一掌,硬是用内力将入穴的追魂神芒吸附出来。

追魂神芒是漠北的独门暗器,只有绣花针的针尖那么大,一般人即使放在眼皮底下都难以发现,却能够用来打穴,而且能破护体罡气。追魂神芒入穴后如不及时取出,便随着血脉在体内运行,使人致伤致残,留下无穷后患。用剧毒浸淫过的追魂神芒更为霸道,中者先是功力减退,渐渐毒气攻心,于一个时辰内必死无疑,非漠北的专门解药不解。

发射追魂神芒不是用手,而是用口,全靠嘴里喷发的一股内力来驾驭。发射时常常伴以啊、佛、咳、呀等惊叫或诧异之声。

看看托在掌心的追魂神芒,个个蓝光莹莹,分明是用剧毒浸淫过,西山诧女不由得一股恶气上撞顶梁,怒声道:“姓钟的,你好狠毒哇。”

漠北一妖煞有介事道:“不不不,咱家不得已而为之。你想啊,你们西山派的剑法何等高明,咱家若不及时阻止,早已做了剑下亡魂。”说着,已将两包解药分别抛到秋不改和夏不寒的跟前。

明知道是在拍马屁,西山诧女仍感到很舒服,怒气随之减了不少,用责备的目光望着两个徒弟道:“你们俩也有点不自量力,漠北的传人可是容易对付的,看来非得我老婆子亲自动手不可了。”说着,将蓝光莹莹的剧毒指套取出来,慢吞吞地戴到手指上。

漠北一妖故作惊慌道:“别,别,漠北与西山两派,已经多年不曾交手,又何必忙在一时,您最好还是暂息雷霆之怒。”

西山诧女道:“怎么,漠北的人也害怕了?”

漠北一妖道:“非也,非也,漠北的人从来不知道怕是何物。咱家的意思,暂时不想与你动手,因为找你动手的大有人在,暂时还轮不到咱家。”

西山诧女一凛:“指的是谁?”

漠北一妖道:“反正不是一般人物。”

西山诧女冷冷一哼:“在坐的还有哪位不服,尽管站出来说话。”

整个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西山诧女一派庄严道:“任何事情都抬不过一个理字。人所共知,连环堡的整个家业,不是祖上遗传的,是老堡主卜捻休苦心经营置办下来的。所以只能由他的女儿,我老婆子的徒孙卜雅来继承,哪一个胆敢有异心,格杀勿论。”

畏缩的一堆似乎稍微有了一点活气,但整个大厅依然陷入了一坛死水。

似乎大局已定,西山诧女一伙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

怎么成了这种局面?漠北一妖焦躁万分。人家拿老堡主的女儿作挡箭牌,说得理直气壮,自己想从中捣乱也得有个象模象样的理由,找个什么借口好?

旁边的“卜雅”带着得意的微笑,郑重其事道:“喂,刚才西山派掌门人说的话,你们可都听清楚了?”表情虽然非常滑稽,而说话的语调却相当严肃:“本姑娘再重复一遍,你们一定要牢牢地记住:连环堡的产业,是老堡主一手置办起来的,是老堡主一人的产业。如今老堡主去世了,他的产业理应有他的儿女来继承,也就是理所当然地要由卜雅来继承,任何人都不得妄生事端。”复转回脸来不乏稚气道:“掌门人,是这样的吗?”

西山诧女微笑点头,以示赞同。

“卜雅”得意至极,“咯”的一声笑了出来,快速扫视一遍所有的人,提高语音道:“诸位,谁有异议请当面提出来,谁有?”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卜雅”道:“所有在座的都没有异议,这很好。从今以后,连环堡就是卜雅的了,由卜雅来管理经营,一切有卜雅说了算,任何人不得插手干涉。”

刚才说的不错,忽然间话锋一转变了调,西山诧女觉出了苗头的不对,不由得一股恶气陡炽,却也不好立即发作,强压怒火道:“傻孩子,你自己如何管得了,自然要由你的师父和师叔们相帮了。”

“卜雅”果决道:“不,我再说一遍,任何人不得干涉。”

春不悔斥责道:“胡闹,还不赶快退到一边,诸多的长辈在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

“卜雅”理直气壮道:“这里是连环堡,是我卜雅的地方,我才是这里的真正主人,你们只不过来作客而已。难道没我说话的地方,倒有了你们说话的地方?”

春不悔大怒:“混帐东西,这是在跟师父说话吗?”

“卜雅”冷冷一笑:“谁是谁的师父,谁是谁的徒弟?论人品,你不如我。论武功,能同我打个平手就很不错了。空口说话自然没谁相信,这样吧:你若能胜我一招半式,我当场喊你师父,否则的话,你们规规矩矩作客,老老实实离开,休想打连环堡的主意。”

敢于公然向西山剑手叫阵,而且是向为首的春不悔叫阵,实出众人意想之外。

漠北一妖大叫道:“好主张,这就叫真金不怕火炼,假货最怕试验。如果不能嬴人家一招半式,还有什么脸面师父徒弟的叫,干脆老老实实地离开。”他不知道这位假扮卜雅的冷云道姑武功如何,虽然表面上逢场作戏地跟着闹哄,心里却象鹿也似的跳,并暗暗将无影之毒捏在手里,准备着随时助其一臂之力。

西山诧女厌恶至极,怒吆道:“姓钟的,你真不愧是个厚脸皮,这是我们西山派的事,你跟着搀和什么,还不滚远点。”

漠北一妖笑得哈哈的:“说咱家是厚脸皮,当真荣幸之至,若非脸皮厚,焉能得个一妖的桂冠。不过,滚是不滚,远点更不可能。你想啊,卜雅是咱师弟的义妹,你们十来个人围着她,一个个虎视眈眈,叫咱家如何放心得下。尚若她有个一差二错,叫咱家如何向师弟交待。要滚,大家都滚远点,一对一地干,那才叫公平合理呢。”

“卜雅”接口道:“钟兄放心,他们就是群殴,小妹也是不怕的,何况西山派还不至于下流到令江湖同道所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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