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林勇哭笑不得:“全选。”
“不行,这是单选题,不回答不准走。”展欢颜扭了扭身体,“你肯定觉得我是个特随便的女孩,其实我现在有点后悔跟你上床了,因为你让我很舒服,我想我喜欢上你了。你有钱,但你肯定以为我是喜欢你的钱才说这番话的对不对?”
上官林勇想了想,回答道:“B。你的答案呢?”
展欢颜咧开嘴巴笑一笑:“回答正确,跟我一模一样。如果你选择一夜情,那你就是个动物;如果你选择女朋友,那你是个情圣;如果你选择好朋友,你是个伪君子;如果你选择陌生人……”
“是什么?”
“衣冠禽兽,嘿嘿。”展欢颜得意地拿被子蒙住嘴巴吃吃笑着。
上官林勇分析了一下,觉得挺有道理的。这女孩很可爱,说话或者别的,留着也好,给自己解闷不错。说话声音干净清脆,跟小夜莺似的。一时间觉得精神好了些,捏了捏她的脸,去洗漱,出门的时候听见她在打鼾。
他摇摇头,出门而去。
这厢难舍难分,那厢也是离别依依。
上官蓝接到电话,嗯嗯了几句,眼皮仿佛被撕开一样。最恨早起,听上官红嘀嘀咕咕。
曹柄林还没醒来,他的眉头皱成一团,有心事。
上官蓝接到第二个电话时终于醒来,想对曹柄林说点什么。他却开口了:“是不是要出去?”
“今天开家庭会。”
几个人一碰头,坐在一个房间里,没人有心思吃那些精致的点心。
外面是喧嚣大街,透过大块的落地玻璃,能看得见远处的鸽子群。那些鸽哨的声音如果被听见,让人怀疑生活就是一部无聊的电视剧。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世界的男女主角,发生着、承受着、后悔着、哭泣着,然后等着演下一集。
下一集就是明天。演完了,没有重播,人就死了。
李珠润的死让上官家族的人都有些唏嘘感慨。当年挑选她的时候,上官蓝还是绘声绘色地描述,双手在空中比划着,眉飞色舞,两眼放光:“哎呀,你看那身材,珠圆玉润。”
说得上官林勇比较动心。现在她死了,大家都觉得有点尴尬。
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上官红在想要给李家赔偿多少钱,因为李珠润的父亲已经提出索赔,上官红很多事情都是跟李珠润的父亲李丹阳有关,所以既然他提出赔钱,只是一个数目问题,不存在答应不答应。
上官林勇的心里竟然在唱歌,连他自己都在诧异:“自由的感觉真好,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啦啦啦啦……越飞越高。”如果唱出声音来会被屋子的人群殴。
陈宏刚在想,白玉的腿为什么就那么白,而且没有桔子皮肉?
上官蓝在想,曹柄林会不会生气没有邀请他参加家庭会议?而这也是上官蓝等下在会上要提出来的。
上官紫似乎眼神空洞,这是她一贯表情,她对这个弟妹没有太多感情,她说了一句“下个月我要去丽江”就准备离开。
茶是茉莉香片,服务员帮忙倒好,知趣地走了。
上官红把披肩拢了拢,开始说话。
第一句话就把大家给愣住了:“某些人不要一开会就说要走,我觉得当务之急是给林勇冲喜。”
展欢颜的形象就这样蹦蹦跳跳地敲开上官林勇的脑袋,跳了进来,扭动着身体,抚摸着咪咪,回头一笑。上官林勇幸福了,他知道冲喜是什么意思。原来很讨厌大姐,现在觉得大姐才是最体贴自己。
人生诸多事,最恨莫过早知道。
早知道所谓的对象根本不是由自己所喜欢的,那句“我还是听大姐的”宁可咽下去也不会说出来。
散会的时候,上官林勇还挺高兴的,后面说的公司那些财务赤字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得到了自由,就像出笼的鸟儿。
昨天晚上那只出笼的鸟儿状态非常不错,后来累得吐了。
自己是打车过来的,缠着大姐捎着回去。回家然后打展欢颜的电话,叫她到自己家里来,冰箱里的香油蜡烛还有一半,红酒也准备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