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郭微神经质地弹起来,看清楚了号码,是展欢颜。松了一口气,她毫不犹豫地接了。
“你在哪里?马上回来!”
听到这魔鬼一样的声音,郭微的脸顿时发白。
秦丛善的声音又突然变得柔和很多:“你想去哪里玩?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大着肚子到处跑对小孩很危险你不知道吗,现在坏人那么多。”
展欢颜想说,你就是个坏人。人家不爱你,你还苦苦纠缠。还孩子呢,孩子已经在脚盆里诞生,化成血水冲到马桶里,进入下水道回归自然了。
想了想,还是不说了。
郭微在一阵沉默之中说,“放过我吧。”
“放过你?”秦丛善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刺激了一下,大吼:“我不管你去哪里,你必须回来。这位展小姐是你的朋友吧,我现在在她的花店里,我等你回来,马上给我回来——否则我会用刀子把她的腿砍下来。”
秦丛善掐着展欢颜的脖子,在电话对着郭微狠狠说道,“回来就没事,否则你来承担所有后果。”
展欢颜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对着电话大声道:“郭微,你走吧,我不会说出你在哪里的。他还能杀了我不成?杀了我他就更找不到你了。”
秦丛善没想到她说这样一番话,用力把她往前一推,展欢颜便扑倒在花丛里,弄翻了装花的水桶,一片狼藉。桌上没吃完的盒饭也掀翻在地。
“我最后说一次,你不想看见你的朋友成为瘸子你就回来,你知道我做的到的。我只等四十八小时。”
他挂了电话。
郭微想起秦丛善地下室的那些女人。
郭微的父母在火车站没有接到女儿,但接到郭微的电话:“我处理完事情再回去,对不起。”
下车,再买票,再回程,她知道展欢颜现在的一分钟相当于一个小时。
逃不掉的,一定尽量逃;仍是逃不掉,不如回去面对。
秦丛善沉默着坐在凳子上,他怎么也没想到郭微会逃。
原来自己做男人是这么失败的,原来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并不代表得到她的心,原来自己长的并不是很帅。
郭微的电话打了过来,秦丛善拿起电话。
郭微特别平静地说道,“你不要伤害我的朋友,我现在在回来的路上,明天晚上到。”
“好啊。我在你们那房子等你。”秦丛善挂了电话。
展欢颜从地上爬起来,收拾着花店倒下的那些花桶。唉,这份工作又做不成了。看秦丛善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搞不好把这个店都得砸了。
打了白玉的电话,似乎是喘息的声音。不会干扰人家ml了吧,展欢颜一阵内疚,“对不起啊,白姐,花店我可能做不成了,有点急事。”
白玉把双腿分得更开些,这样的角度能够更舒服。她平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没关系,你请假吧,一个月够不够?反正快过年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忙完了就回来上班。不过我告诉你,休息的时候是不发工资的。”
展欢颜感激万分。但不是每个人都能碰见这样的好老板。
挂了电话白玉一声叫,对着那男人说道,咬到我了。
陈宏刚从她两腿之间抬头,“谁叫你接电话了。”
今天是初一,上官红晚上跟师太住到佛堂去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这样才刺激,陈宏刚这样想。
秦丛善告诉展欢颜,郭微明天晚上回来。
“哦,你现在可以走了吗?”展欢颜说道,“这是人家花店,我现在要下班了。”
“去你那里等她。”
一男一女在一间屋,没有激情,只有防备。秦丛善越来越焦虑地走来走去,电视也不准她看。
展欢颜打了个哈欠,和着衣服裹着被子准备躺下睡觉。
秦丛善慢慢走过来,盯着展欢颜的身体,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如果她明天晚上还不回来,你就代替她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