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林勇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涂仙仙,她是上官红的老公——也就是自己的姐夫陈宏刚大学同学的表妹。套装、香水、脸上精致的妆扮,爷爷在高层,有些来头。家族三代都是声名显赫,她是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公主。
上官红牵的线,下了命令,为了上官公司能顺利上市,一定要搞定这个女人。
涂仙仙问道:“你结婚了?真可惜。”
“我不爱她,我觉得很辛苦,这样没有一丝激情的生活我受够了。”上官林勇假装痛心疾首,心想,这样的任务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涂仙仙二十七岁,女,喜欢成熟男人,尤其是身材好的成熟男人,比如上官林勇这样的。她第一次见到他就是一个字:帅。
其实有钱又帅才有用,光帅有屁用。
涂仙仙优雅地叉起一块提拉米苏,优雅地嚼了嚼,问道:“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上官林勇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子从窗外闪过,心不在焉地说道:“当然是涂小姐这样的知性女子。”
涂仙仙一阵幸福的颤抖,也许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动心了。如果女人不那么自我感觉良好,也许会被更多男人喜欢,比如涂仙仙这样自信的笑容和含着叉子的媚态,让上官林勇简直有种把尿撒在她嘴里的冲动,真是见鬼。
靡丽靡丽咖啡厅,22号桌要的蓝色玫瑰花。展欢颜东张西望,唉,这些有钱的家伙,荷兰进口的蓝色玫瑰一百元一朵,不如送一叠钞票更实惠。
“你定的花?”展欢颜捧着花站在22号台面前。
起床后上官蓝摸了摸身边的空位,哦,他这么早就走了。她还以为是从前,于是习惯性地低低呼唤了一声:“柄林,今天早上又有手术么?”
空空的只有枕头,和枕头上像松针一样的头发。闻闻,有他的气息。原来前夫只是回来拿他放在家里的一个箱子,里面是他用习惯了的手术刀等用具。之前上官蓝是说一定要留下做纪念的,半夜他像个鬼一样回来了。
上官林勇笑笑,接过玫瑰花,递到涂仙仙手里:“喜欢吗?希望你别觉得俗气。”
展欢颜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很想大喊一句“小宇宙爆发吧”,结果却换成,“请您签收一下。”她递过去一张单据。
展欢颜叹息着,回头看了看涂仙仙,真的好美啊。看看自己,摇摇头,但很快高兴起来。
签收单上写了一行数字,数字后面写了一行汉字:晚上打我电话,有事找你。
展欢颜是用那种小时候蹦蹦跳跳的步子回到花店的。郭微头伸长了等待,看见她走过来,赶紧问道:“欢颜,我怎么办啊?”
“有什么关系,他敢怎样对你?你好歹还是孩子他的妈,而他就是他妈的。”展欢颜知道秦丛善并不是什么好人,看郭微穿着睡衣时背上露出的伤痕就知道。
其实有时候错了一步就是步步错,也不能将错就错,不是每个堕落的女人都能变成天使,大部分堕落者都成为永不翻身的臭咸鱼。
“我真的很害怕,我这一辈子就这样完了,我不甘心。”郭微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时间过的越快,她感觉厄运离自己越近。
展欢颜跺脚:“哎呀我说你别哭啊,哭有什么用呢?”说完拉着她走到花店外头。别在门口哭哭啼啼影响白玉的生意,还好白玉也只是看了看,并没说什么。
秦丛善到了的时候看见郭微身边的女孩子,倔强的眼神和表情,下嘴唇颤抖着自我介绍:“我是展欢颜,郭微的朋友。你好啊,路上辛苦了。”
秦丛善点点头,笑了笑:“微微,我累了,我们开个酒店休息一下。”然后对展欢颜说道,“这几天她在你那里打搅你了,晚上一起吃饭吧。”
展欢颜坚决保持革命警惕性。她仔细打量着这个男人,有点鹰钩鼻,但不是每个鹰钩鼻都是刘德华。秦丛善眼睛凹陷下去,牙齿并不洁白,衣着尚可,手有点像迷你甘蔗,一节一节,笑起来有些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