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微慢慢爬过去,双手绕着秦丛善的脖子,媚态顿生,声音略略颤抖,“这里……很没情调,不如我们换个干净的地方。”
“哈哈,不,就在这里,你做我的女人,以后要慢慢习惯的。否则我就把你的好事告诉你的父母。”
秦丛善看了看那个废弃女尸,该挖的都挖了,该拿了都拿了,人肉包子只是传说,猪肉贵过死人肉。他顺手把绳子一解,咚的一声,白花花的一块掉在地上。
郭微的姿势颇为屈辱,像一条狗。她穿着上衣,没有穿裤子,刺鼻难闻气味和床下那些女人的呻吟让她难以忍受,更难以忍受的是秦丛善的弟弟小得几乎放不进去。
好女不吃眼前亏,郭微泪眼模糊地勉强回头露出微笑。郭微这个晚上很辛苦。
慧莲师太整夜都在念经。念经,为了谁而祈祷?为了自己,她知道自己要遭遇一些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