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累了,我打开手机拨了电话给小漫,我唯一的好朋友。
“小漫。”听到这个名字我的眼泪又是稀里哗啦。小漫根本就不知道这几个月来在我的身上发生了多少曲折离奇的故事。
“平凡,太好了,我正要找你呢。平凡你太酷了,真不愧是我乔小漫的姐妹。”听得出来小漫在工作,我听见敲键盘的声音。
“小漫,你说什么,什么太好了?”我抹干眼泪掐了掐额头,因为睡久了,头很痛。
“平凡,我这阵子实在太忙了,没跟你联系,发生了这么好的事,你早就得跟我联系啊。”小漫兴奋不已。
“你到底说什么啊?”我烦透了,想撂电话了。
“得了吧平凡,一阵儿没见就生疏了,还瞒我?你跟那钻石王老五的照片都已经登报了,你们俩在民族大街上拥抱的姿势,真够经典的啊。”
“什么?你说什么小漫,我们,怎么可能登报?我和他,明明就是两个普通人。”我疑惑不解。
“好了平凡,我下了班带报纸到你家来,还有一个小时就五点半,你等我啊,我们见面说。”
小漫匆匆挂掉了电话。
我猛然爬了起来,镜子里面的我披头散发,顶着两个重得吓人的黑眼圈,一个十足的疯子。
快六点的时候,门铃响了,我知道,是小漫。当我拖着疲惫的步子去开门的时候,小漫被吓了一大跳。
“胡平凡,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怎么把自己糟蹋成这样啊?”
“要真变成鬼倒好了。”我跑回到沙发上,躺在那里像具僵尸。小漫把我拖起来,我看到了那张报纸——《?城市?新报》的娱乐版。我和简亦平拥抱的照片被无限放大,看得出来,他们巴不得把整张报纸都映上我和简亦平拥抱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六一大街上一排落尽了叶子光着枝丫的香樟。
照片拍得很是唯美,给了我们的侧面,看起来,我的表情是那样的我见犹怜。
“小漫,我要疯掉了,简亦平他不就是茉莉咖啡店的老板吗?他再是钻石王老五,C城这么多比他有钱的人,难道连私生活都要上报纸?”
“平凡,看样子你是真不知道啊。简亦平今年四十岁不到,长得怎么样就不用说了,反正据说是很有来头。他父亲,你知道吗,他父亲在九十年代的C城是地产界大亨,你住的那什么破公寓,都是他爸的产业。这还是次要的,最关键的是,有个歌星,就是那个唱什么花开的那个,追了他五年,青春散尽都没追到手。那歌星多红啊,叫什么来着,你不是也喜欢吗?对了,叫什么心子好像。”
我显然大吃了一惊,眼睛瞪得胀痛。我真没想到简亦平还有这样的来头。我居然把他当成了一个友情客串的小角色狠狠地涮了一把。
“可是,你也不至于兴奋成这样吧。”看着小漫那兴奋样,我倒冷静了许多。
“平凡,你不知道,我们最近正在做这个歌星的访谈节目,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闹这么大一噱头,那歌星在节目里哭得可动情了。”小漫陶醉不已。
我不打算理她了,绝望地倒回沙发上。
“我知道,你不爱他是吗?你爱的是耀扬。”小漫总算正常了,恢复到她以前ml情专家时的样子。
“爱情真他妈的没意思,无非就是你爱他,他爱她,她又不爱他,净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真累了。
“算了吧,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话说回来,你也不是那种贪图钱财的人,我觉得,你能遇到自己爱的人,这太不容易了。无论简亦平有多优秀,你要是真觉得没意思,还是离开他吧。”小漫的话符合她的个性,她就是追求真爱路上的喋血勇士。
“事情远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简单。”我深深叹了一口气。
小漫也倒在沙发的另一头陷入了沉思,报纸被风吹得在房间里四处飞扬。
我平时寂寞无望的手机今天异常繁忙,又有电话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