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像两只鸳鸯,在百花开放的春天,在鱼跃虫鸣的湖水,在生机勃勃的草地,嬉戏,游玩,缠绵。
我在朋友的帮忙下,迅速买了一辆车。
肖小丫和我们的合作,为我们带来了很大的经济回报。我用三幅画换回了接近20万元人民币。
在我去酒吧时,冷旷将一张银行卡给我,告诉我密码,说里面有属于我的人民币。我问他有多少,他比了两个手指头,说了句“差不多”,他说“你可以买车了”,微笑着拉我去喝酒。
于是,当晚我就打电话把一位专门经销汽车的好朋友叫过来喝酒,我把银行卡直接给了他,说:“我要一辆海南马自达,2.0AT那款,记住,我要蓝色,你要帮我选好啊,质量问题就由你负责了。这卡上的钱估计差不多,如果不够,我补给你。”
朋友说:“没问题,明天下午你就去我店里取车。”
我说:“你还是把服务做到家吧,给我送到酒吧来吧。”我冲他笑,和他碰杯。
朋友说:“好,大画家,手续我都亲自负责帮你去办,这样得了吧?”
我们微笑,碰杯喝酒,随意如兄弟。
第二天,我在酒吧取回了车,临时牌照,性能完好,坐上车去,感觉很爽。我本会开车,几年前用建筑工地的货车练的技术,后来一考驾照就考上了,后来老开朋友的车,从来没出过问题。
当然,我没有多的钱买好车,只能随便买一辆凑合着使用。
本来我没有准备买车的,因为我经常沉醉,很少出门办正事,一般不需要自己开车,而且喝酒后根本不敢开车——如果酒后开车,估计那车一年365天都躺在修理厂里。
之所以买车,是因为任离。她来了,我少喝酒了,我们在一起了,我们除了在家里玩,在家里缠绵,在家里温暖,我们还需要去野外,去整个世界。
这个世界是属于我们的,属于我和任离。我和任离已经商定,走遍我们想去的地方。于是我买了部车做交通工具,我要在任离想出门的时候,随时能出门,在她想去任何地方的时候,带她去任何地方。
我们还准备着,如果有机会,一定在冬季时去一趟荷兰的阿姆斯特丹,去那里度一个温暖的圣诞节。
任离有时像猴子一样蹦蹦跳跳,在屋里东来西往;有时候她像一只猫,温顺地躺在沙发上、床上,注视着我来来去去,或者和我没完没了地说话;有时候她像一只小狗狗,不停在我身上撩动,一会用手梳理我的头发,一会用手指骚扰我的腋窝,一会用指甲轻轻刮我的脚板心,一会用嘴唇在我鼻子上、在我耳朵上、在我胸脯上摩挲。
这个可爱的小妖精,这个可爱的小宝贝。
她总是这样用她的每一个细小的表情和动作刺激着我的幸福神经。她知道她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她使用着她随意的法宝,像随手操起一杆枪一样,要我坐下我就坐下,要我躺着我就躺着,要我趴着我就趴着,要我举起手来我就举起手来。
而她,经常故意把我的法宝当成一件视而不见的东西。我觉得自己的每一件能征服她的法宝,在她面前却毫无作用。她只需要用一个微笑,或者一个眉眼,或者一个假寐,或者任何一个她想做的表情和动作,就可以把我融化掉。
我心甘情愿被她融化掉。
任离躺在床上,被子掩盖住她一丝不挂的身体。
她经常在卧室里一丝不挂。如果我们一天不出门,那她一天到晚都是一丝不挂的。我喜欢她这样,它让我每一天都在激情和亢奋。
她也不允许我穿多余的衣服,她逼着我把大马裤脱掉,把背心脱掉,只允许我穿一个小内裤。
我对她唯命是从。
我给她做了中午饭的面条,给她端到卧室里来。
她一丝不挂的身体正在被子下有节奏地翕动,我甚至听见她簌簌的均匀的呼吸声。她的两只小腿从被子里面露出来,像一对精雕细琢的玉石艺术品呈现在展览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