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气吞万里 - 铁血大风歌

铁情搂着梦姬一跃到空中,一个脚夫突然提起一坛酒,拍去泥封,用内力一逼,但见一缕酒线向空中的铁情、梦姬射去!

酒线一出,立时成为一条火蛇绕缠向铁、梦二人。

铁情将怒吼一声,一拳击出,强劲的拳风立时将火蛇击回,竟然将脚夫的衣服引燃!

脚夫并不扑灭自身的火焰,反而任火势蔓延,“哈哈”狂笑声中,脚夫已消失在火焰之中。

于是一团燃烧更猛更凶更旺的火焰再次扑向铁情!

而另一名脚夫已将手中的酒箭一般地射向梦姬,梦姬人在空中,从袖中射出一条白绫已然绕向火场外的一棵杏树,人已如踏波仙子一样地冉冉从火焰中遁出。

射向她的酒箭,遇火即燃,竟然没有伤及她分毫!

“好!”这是铁情第一次看见梦姬在自己面前施展武功,见梦姬脱困,不由大声叫好。

不过他手上也没有闲着,他已将自己的长衫一展,居然将射向他的那团火焰包住!

火焰在铁情布满强劲内力的长衫内左冲右突,竟然像装入口袋内的生灵一样乱窜。

铁情一抖手,衣衫裹着脚夫幻化的火焰落向杏林这边的一处水塘中。

这名“东流七遁”的“火遁”高手在铁情的衣内挣脱不出,一入水中,竟然落了个火熄人灭!

铁情脚刚一落地,陡然从脚下地中伸出一双手,牢牢地将他的双脚抓住。

攻击梦姬的脚夫早已化成火焰,他从火焰突然刺出一剑,一剑刺向铁情的胸膛!

铁情一叹,他不想死在这些人的手里,更不愿意死在这片烈焰之中,所以他出刀——斩情刀!

斩情刀无情!

斩情刀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将握着他双脚的手斩断,并将即将刺入胸膛的那一剑挡住!

随后,斩情刀的冷芒在火焰之中一震一闪,立时从火焰之中传出一声惨叫。

娄米儿险些大意翻船,他被人一脚踢中跌向火焰,他挨的这一脚可真不轻,要不是乌龙般的长鞭再次缠住他的腰将他拉起,他差不多就要落入火中了。

乌龙般的长鞭一抖,娄米儿借势发力,竟然高高跃起,向火场外飘去!

于是他就看见了救他的姑娘,此时正站在一棵杏树杈上。

“你为什么救我?是不是觉得我长的英俊?”娄米儿腆着脸,傻傻地问。

“不为什么,因为你是个笨蛋!”姑娘冷冷地打断他的话。

铁情冷冷地看着酒林周围的环境,身形倏地消失,已立在水塘边上。

看着静静的水面,他冷冷一笑,双掌对着湖面一挥,如长鲸吸水般一股水柱冲天而起,向酒林中的大火扑去!

火势顿弱。

令人想不到的是,就在铁情运功调水扑火的时候,水柱中竟然显出两个人影,一剑一刀向铁情杀来。

铁情似乎料到必有敌现身,在敌人现身的一瞬间,他的无坚不摧的“师出无名拳”一拳击出,已击在对方的刀上,头上!

刀折,头碎!

拳化指,惊神指,已点在刺向他的剑上。

——剑立断。

敌人心惊,可是逃跑已经来不及了,铁情一路上被“东流七遁”这批杀手搅的不胜其烦,杀机早起,如今有了机会,他又怎能放过。

“水遁”隐身的这名杀手眉心已被惊神指洞穿!

凭着感应,铁情知道水中已无人。

“水”、“火”、“土”三遁之中,已有五人死于铁情之手,隐身酒坛中的杀手被娄米儿砍下双臂,想来已对他们构不成什么威胁。

“不好!”铁情飞身而起,向梦姬落脚的杏树扑去!

梦姬站在树巅,长袖飘飘,大有仙意,她正关注着火场中铁情的一举一动。

或许她太关注铁情了,反而忽略了自身的安危。

当她看见铁情急急地向自己冲来的时候,也意识到了危机,可是已经迟了。

她脚下的树枝突然断裂,身形急坠,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人已将她拦腰抱住,一把短刀横加在她柔嫩的脖子上。

赫然是那位店小二!

铁情一步步地逼近,森然说道:“如果你伤了她一根汗毛,你付出的代价将是惨重的!”

——“目前还没有人能避过我的刀!”

店小二的冷汗已下。

他的手已经哆嗦。

一路追杀,如今他离目标最近,近的一举手就可以杀了她,可他真的不敢!

铁情威如天神的目光,逼视的他竟然不敢抬头。

这个人或许真的不是人,名震东瀛武林的“东流七遁”竟然会栽到这个年轻人手里。

他也听说中原武林出了个少年杀星,不想就是眼前的这个满眼杀气的年轻人。

他汗出如注。

娄米儿挨的这脚很重,虽然内伤不重,不过也要休养几天,这不,他就斜依在树杈上有一搭没一搭没话找话地与人家大姑娘搭讪。

救他的这个大姑娘奇怪的很,一个大斗笠掩住她的整个容貌,娄米儿忍不住问:“你是不很丑?否则你为什么用这个大斗笠遮住脸?”

见人家姑娘并不理他,他叹气道:“我这个人太老实,说话也太实在,你别难过,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爸爸、妹妹、姐姐都很丑,你看我长的不是相貌堂堂吗?”

——“可惜我没见过妈妈,或许我长相随我妈,姐姐、妹妹嘛,我也没有见过,不不不不是没见过,是没有!”

——“姑娘,你别生气,我的意思就是丑点也没关系的,对不对?”

“你闭嘴,你相信不相信我会打烂你的嘴,拔光你的牙?”大姑娘对娄米儿的话哭笑不得,故作狠狠地说道。

她嘴上说话,可她的眼光可是时刻没离开铁情。

当她看到铁情那么亲热地搂着别的女人的腰的时候(就是刚才为躲避杀手的袭击时),她心里暗淡极了。

——他不仅有了和姑娘,现在看来又有了新欢,我干么想着他?

可是,我真的能忘记他吗?

娄米儿见人家不理他,又像有什么重大发现似的说道:“你是不是与那个店小二是一伙的?”

随后又自言自语地说,“不过,看起来又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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