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剑乘坐的车却慢下来,最后在前不见村、后不挨店的大马路中央停下来,而前面的车却一直开,越开越快。
停车的马路突然凹下去,汽车慢慢沉下地面,有一块水泥路面从旁边移出来,和原来的路面一模一样,一会儿就把路面的窟窿填补好,不留一点儿破绽。
冷剑的面容平静如水,军警也不说话。
汽车一直往下沉,冷剑估算下沉了有一百二十多米时才停下来。推开车门走下车,车向上升,没有什么奇怪,车在升降机上。也就是说,冷剑突然消失,绝没有人知道。
冷剑暗暗心惊,心想这计划设计得很好,封路的时间绝不会太久。先埋伏一部一模一样的警车,两头都以交通事故为由封路,然后等冷剑乘坐的车来了,就掉包,别人还以为冷剑乘坐的警车一直在前进。
冷剑知道来的地方不简单,肯定是军方的秘密基地。他不明白的是军方为什么要这么神秘地召见他,又不蒙上他的眼睛,就不怕他泄密吗?
但他也知道,泄露秘密这种情况根本不会发生。只要军方交代的事,冷剑敢说“NO”,肯定见不了明天的太阳。
几条全部用高级水泥混凝土构建的走廊,宽4米,高近5米,顶是椭圆形的。在这儿,可以很轻松地开任何军车。这里,可以承受核打击。
他们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皮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清晰地在走廊回荡。
如果你以为这里站岗的人没有一个,可以随便走,那你就错了,只要你有一丝不轨行为,或你的ID号不符,头顶肯定有几挺重机枪伸出来,把你射成马蜂窝。
这种地方冷剑虽然第一次来,但也知道只是表面松弛,实质戒备森严。
在这整天不见阳光的地方,驻守着神秘的部队。驻守在这儿的战士,可能一年也不能离开一步,一年也不能看一眼外面精彩的世界。
冷剑现在才知道,以前他在特种部队所受的苦,和这种永远不见天日、永远孤独寂寞的苦比起来,他是太幸福、太幸运了。
驻守在这里的战士才是真正的无名英雄,冷剑对这四位战士肃然起敬。
经过四道门,每一道门四个战士中就有一个用自己身上的识别卡,在电子刷卡机上刷,看来这四道门,每个战士只能开一道。
在第五道门前,墙上有四部刷卡机,四个军人一齐走上前,同时刷卡,笨重的铁门才缓缓打开。
踱步军人向里面指指,意思是叫冷剑自己进去,然后和三名战士在门口站岗。
车到山前必有路,冷剑什么也不想,就跨步走进戒备森严的房间。
冷剑刚走进房间,笨重的铁门就缓缓关上。
房间里坐着三个人:一个身穿军服,一个身穿警服,一个穿普通的衣服。冷剑竟然认识其中一个,就是因为认识,所以冷剑呆了。
穿军服的是个六十左右的威严军人,脸色红润,眉白须白,就像小说中的白眉鹰王,双眼开合间,精光暴射,一点儿也不像六十岁的老人。冷剑吓了一大跳,这威严的老军人赫然是肩扛三星的上将肖伟。冷剑条件反射地立正敬礼,礼敬到一半,才想起自己不是军人,尴尬地放下手。威严的老将军“呵呵”地笑了,露出慈祥的笑容。
穿警服的是四十多岁的精壮汉子,一级警监,气质彪悍,神态威猛,肖上将介绍说他就是G省公安厅厅长杨帆,鹰凖特战大队前任大队长。
“哦?”原来是和自己同一部队出来的,听现任的秦大队长说他的前任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三十出头就担任大队长,在冷剑进入鹰凖前一年,转入了地方工作,难道就是眼前这个人?
杨厅长气质彪悍,神态威猛,这是军旅特有的风范。
杨厅长也对冷剑笑笑,说:“这位肖将军早就帮你的大忙了。”杨厅长接着就简单介绍肖将军帮冷剑的情况。
原来冷剑在服役时暴打上级丁霸,在饭店吃饭被人告qj未遂,如果不是秦大队长和肖上将极力相助,冷剑已在军事监狱坐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