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在潍坊,陆涛醒了,一束刺眼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突然,门开了,一身运动服打扮的向南精神抖擞地从外面走进来。
“什么时候偷偷出去买了身儿衣服啊?”陆涛问。
“在你睡着的时候。”向南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
“人家商店开门了吗?”
“他们敢不开吗?”
陆涛一探身,伸手把价签儿撕掉:“看,还带着价签儿呢。哎,买这种高中生穿的新衣服是什么意思?哎,HIPOP业务员是什么新职业呀?”
“你管得着吗!”
“太不自重了小孔雀,你早跟我说一声,把我这身儿穿走不就完了?”
“我至于吗我?”
“唉,这就是有家室的男人——”
“你说什么?”
“我说,你成天杨晓芸杨晓芸挂在嘴边儿上,怎么一点诱惑都受不了?”
“谁受不了啦?”
“是真经不住考验呀!”
“谁考谁呀?”
“唉,向南,一起混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还是一闷骚型儿的!”
“滚!我要约会去了,别挡我道儿!”
半小时后,陆涛和向南已坐在饭店大堂的沙发上了。
“哎,你真走啊。”向南一把拉陆涛。
陆涛笑:“待在这儿碍你事儿啊——不过,看着你春心荡漾傻劲儿,我怎么打心眼儿里觉得你可悲啊?”
“你才可悲呢!一个人孤零零地离去。”
“真是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啊!向南,你这叫哪一路雄心壮志啊?”
“你酸不溜丢的有完没有?快滚!”
陆涛拍了一下向南:“唉——真够会给自己创造麻烦的!一个杨晓芸还不够,再来一SUPPER杨晓芸,你受得了吗你?”
“哥们儿才不怵呢!”
一个送火车票的小伙子过来:“请问哪位是陆涛先生?”
陆涛站起来:“是我。”
“您的火车票。”
陆涛接过来,看了看,把钱给了小伙子。
向南打电话:“喂,灵姗,现在去不去青岛?”
灵姗正在房间里对着镜子涂护肤霜。
向南听到从电话中传来灵姗柔和的声音:“我等电话等好久了,你们起床啦?”
向南心花怒放:“是啊,陆涛已经去火车站了——我现在上去接你吧?”
“不用,我待一会儿就下楼,你在餐厅等我吧。”
“一会儿见。”向南挂了电话,对陆涛一笑,“我送你去火车站吧?”
“你还是带灵姗去青岛吧,我打辆车就行,噢,对了,给!”陆涛说着把行驶本和车钥匙拿出来递给向南。
向南接过来:“哎,你说,我们这么玩一趟,回来的时候,灵姗会不会离不开我?”
陆涛站起来对他招手:“你这么有魅力,她哪儿受得了啊!她一定会缠死你!再见!”
向南划了一个十字儿:“哈哈哈哈,上帝保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