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吧,我没有诬陷她!”张媛媛竟然对他们毫不忌惮,大声叫道,“他们果然有奸情!郭桐就是被他们杀的!是他们合谋杀了他!”
“不可理喻!”殷漓厌恶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再次查看郭桐的尸体,越看越心惊。郭桐身上的伤口竟然是被人用尖锐的利器,活生生钉出来的。他的手腕、脚腕都有绳子勒过的痕迹,嘴巴周围也留下了透明胶布的痕迹,看来郭桐是被人捆绑之后用利器钉死的。所有伤口都巧妙地避开了致命处,直到血液流尽的最后一刻,死者都是清醒的。
殷漓觉得胸口一阵冰凉。
到底是谁和他有这么大的仇恨,简直丧心病狂!
“小,小殷啊。”李教授战战兢兢地道,“小郭他,他,真是被人杀的?”
“现在看来应该没错。”殷漓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将郭桐的死因一一道出。毒辣辣的太阳下,她全身都是冷的。
“死亡时间是多少?”司徒翔突然问,殷漓微微愣了下,说:“看血液的凝固状况,再结合这周围的气候,应该是昨天晚上2点到3点左右。”
“2点到3点。”白云凝回过头去看陈羌,道,“小陈,你和小郭一个帐篷。他昨天什么时候出去的?”
陈羌似乎吓得不清,脸色惨白,舌头打结,连一个囫囵话都说不出来:“我,我,我睡得很熟。”
“睡得很熟?”老四冷哼了一声,“怕是做贼心虚吧?”
陈羌被他一吓,顿时大怒起来,正符合了负负得正的定律,大吼道:“我看小郭就是被你们杀的!你们这些人丧心病狂,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你说什么?”山虎眼中迸出一星凶光。陈羌心里一寒,立刻软了下来,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
“山虎!”司徒翔低喝了一声,沉着脸对陈羌道,“我早就已经说过了,我们是盗墓的,但不是杀人狂。杀他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这可说不定。”张媛媛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司徒翔没有理会,却听秦雯幽幽地说:“是祭品。”
众人一齐朝她望去,殷漓正在奇怪为什么她一直都不说话。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说:“小雯,你没事吧?”
“他是祭品。”秦雯仿佛没听见她的话,目光呆滞,喃喃地道,“他是献给邪神的祭品。”
殷漓打了个寒战,心中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小雯,你在胡说什么?”
“小漓,刹罗神生气了。”秦雯回过头,眼中满是惊恐。她抓住殷漓的手臂,十指几乎扣进她的肉里:“古老相传,刹罗教众的陵墓都受刹罗邪神的保护。如果有人打扰教众的沉睡,就会受到刹罗神的诅咒!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死!这个时候,只能向刹罗邪神献上祭品,才能平息邪神的愤怒!”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祭品,而不是刹罗神的愤怒?”老四对她的话嗤之以鼻。
秦雯咬了咬牙,说:“你们还记得墓室里的那三幅壁画吗?”
众人大骇,脑中迅速闪过那三幅壁画。画中血淋淋的残酷刑罚像钉子一般钉入所有人的心中。
“按照西域史诗中所说,主墓室的壁画就是咒语的一部分。墓主将诅咒绘在墙上,只有按照画上所绘的献上祭品,才能平息邪神之怒。”
“住口!”杰克冷声打断她的话,阴沉着脸,说,“你不要妖言惑众,我从来不相信什么诅咒!”
“说得没错。”老四这次倒没有反对,道,“如果这世上真有什么诅咒存在,我们早就死了。”
“随你们信不信!”秦雯突然觉得有些无力,拉着殷漓的手,说,“小漓,我有些头晕,送我回帐篷好吗?”
殷漓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手心一片滚烫。她吃了一惊,连忙回头对李教授道:“教授,小雯发烧了,可能有些中暑,我先送她回帐篷。”
“发烧?”李教授也吃了一惊,在沙漠里中暑很容易会危及生命,“严不严重?我那里有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