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格摩罗!”秦雯脸色巨变,失声大叫起来。众人都没听过这个名字,都齐齐地转过头来望着她,连李教授都满眼的疑惑。他研究西域史三十多年,还没听过哪位有名的人物叫这个名字的。
“拉格摩罗是谁?”殷漓问。
“拉格摩罗是……”秦雯眼里透出一丝恐惧来。话还未完,就听一个低沉的男声冷冷地道:“各位,你们的考古到此为止了。”
这一句话像炸弹一般在所有考古队员的心中炸开,恐惧在人群中蔓延,找到重要文物的喜悦心情,在一瞬间跌落。他们缓缓地回头,看到五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墓道里。其中一个粗壮得像熊一样的男人手中拎着一个人。他满是肌肉的手臂一甩,那道人影就朝众人跌来。
“陈羌!”张媛媛失声叫起来,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全身瑟瑟发抖。秦雯和郭桐连忙把陈羌扶起来,扯掉他嘴里塞着的脏布。他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瘀痕。
“你们把他怎么了?”秦雯愤怒地朝五个盗墓贼叫喊。老四露出一个狞笑,道:“想去报警?你们当我们是傻瓜吗?”
“你!”秦雯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涌来,恨不得冲上去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脸上。殷漓见她满脸杀气,连忙将她一把拉住,低声说:“小雯,别冲动!”
“放心吧,小陈没事。”白云凝冷静地查看陈羌的伤势。这个漂亮的女人,从来都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似乎即使泰山在她面前崩塌,她也不会皱一皱眉头。
“只是受了点皮肉伤,没伤及内脏,休养一下就没事了。”
秦雯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点。殷漓抬头,正好看到司徒翔的眼睛,那双令人恐惧的冰绿色的眸子里,是冷冽的笑意。
那一刻,就像有心灵感应一般。虽然他的嘴唇没有动,她却仿佛听到他在心里说:“我们又见面了,小姑娘。我早就告诉过你有多远跑多远。没想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偏要往里闯,这就怨不得我了。”
殷漓颤抖了一下,咬了咬牙,将心里的恐惧压下去。直直地回视他的目光,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们要墓里的东西。”司徒翔冷冷地说。
“墓里的东西这么多,你们就不怕撑死?”秦雯在一旁冷笑,道,“这里的都是死人的东西。埃及图坦卡门王墓的故事你想必也知道,就不怕报应?”
图坦卡门王墓是二十世纪最大的考古发现之一,却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谁干扰法老的安宁,死亡的翅膀就会降临到他的头上。”这是刻在图坦卡门墓上的一句诅咒。打开第一道墓门的当晚,考古学家卡特从英国带来的金丝雀突然死了。人们传言是法老的蛇吃了金丝雀,因为是金丝雀带领卡特找到了墓门。
打开石棺后的一个月,投资者卡那封勋爵被蚊虫叮咬三周后,突染重病,被紧急送回开罗,很快医治无效死亡。据说叮咬的部位恰好是图坦卡门脸上那块伤疤的位置。卡那封的姐姐回忆说:“死以前他发着高烧,连声嚷:‘我听见了他呼唤的声音,我要随他而去了!’那天开罗全城突然停电,连电业局也找不出究竟问题出在哪里。
以后的日子里,参与挖掘的人员不断死亡。在探险队中,为卡那封做秘书的理查德贝瑟尔,心脏病突然发作死在自己卧室中的床上。埃及开罗博物馆馆长盖米尔。梅赫来尔与埃及古墓以及木乃伊打过多年交道,却也在指挥一队工人将从图坦卡门法老墓中出土的文物打包当天暴病。
从那以后,法老王的诅咒就萦绕在所有考古人士的头上,像乌云一般挥之不去。即使是不信鬼神的人,也对此十分忌讳。毕竟能够找到科学的解释,有的陵墓会在墓室里涂上有毒物质,让进入者中毒,从而保护墓不被盗掘。只是这样的情况,在中国土地上还很少出现。
司徒翔身后的杰克露出一个鄙夷的笑,说:“如果真有什么诅咒,我们早就死了很多回了,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