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知心朋友(1) - 冥王剑
上官遥缓缓低下头，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原来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那孩子长得很可爱，可是他的眼神里却有着不该在这个年纪有的沧桑，上官遥的小腹间插着一柄短剑，显然是这个孩子不顾一切插进去的。
上官遥看着那孩子，忍着剧痛，柔声说道：“小弟弟，你怎么有胆子这样做？”
那孩子没有一点惧怕的样子，用他那清脆而早熟的声音说道：“你杀了他们，你杀了那么多人，我不能让你再杀别人了，年轻力壮的叔叔和哥哥都死了，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你不能杀他们！”那小孩的眼神是那样的坚毅肯定！
上官遥看着那孩子，很温柔得笑了，他用他满是鲜血的手轻轻得摸了摸孩子的头，那孩子微微甩了下头，似在抗拒。
“你叫什么？这里有的亲人吗？”上官遥看看地上的尸体，柔声问道。
“我叫穆野，是华老爷家的书童，我是孤儿，这里虽然没有我的亲人，可是他们却是那些哭泣的人的亲人！”那孩子朗声说道。
上官遥看着这孩子，很柔和得笑了，他看了看司马玄，用差不多命令的口吻说道：“带这孩子一起走，我喜欢他。”
那孩子愣了一下，说道：“你要杀就杀，我才不跟你走！”那孩子倔强得说道。
上官遥忍着身体上传来的剧痛，柔和得笑道：“你知道吗？上官遥虽不是什么好人，却绝对不杀老人孩子和女人！”孩子听到他的话显然一愣，仔细想想，他的确没有伤害这里的老人孩子和女人，他那么厉害，刚才要杀自己也是易如反掌，可是他却没有动手。
上官遥又回头朝司马玄点点头，示意他带孩子出去，司马玄走了过来，抱起了那个孩子，那孩子似乎相通了什么并没有反抗，任司马玄就这样抱着，但眼睛没有一刻离开过上官遥。
上官遥似乎真的很喜欢这孩子，尽管他伤了他，那痛得惨白的脸看着那孩子时依旧温柔得笑着，仿佛微风中绽放的白色蔷薇。他微笑着将那孩子插在他身上的短剑拔了出来，血一下涌了出来，疼痛让他紧蹙着眉头，脸上却没有半点责怪，他迅速得封了自己的穴道，从怀里掏出金疮药撒在伤口上面，又吞了一颗碧玉丸，天山雪莲不只有解毒的作用，还有止疼调理得作用，吃下它上官遥觉得遍体清凉，舒服多了。
“宗主，觉得怎样？现在走不走？”司马玄问道。
“等一等。”上官遥似乎在想什么。
他突然又向大厅的方向走去，在大厅的柱子上，用手指刻下几个字：“杀人者，上官遥。”
司马玄很不解得看着上官遥，似乎等着他的答案，然而，上官遥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找回了他们的马，就要走了。
“宗主，您的衣服……”司马玄提醒道。
上官遥低头看看自己，哑然失笑，他这样一身血迹，怎么出得去，他从包裹里拿出一件干净的，找了一间房间换下了，在这华拳门里，已无人敢再靠近他了，他说是不会杀剩下的这些人，可是“大恶人”的话谁相信呢？确实是大恶人啊，在这些孤儿寡妇的眼中，上官遥应该上十恶不赦了吧！上官遥自己想想，都不觉一阵苦笑，谁能理解他的苦心啊！
“走吧。”上官遥出来后跟司马玄说道。他又在宠溺得看了看小穆野，就好象在看自己孩子般的慈爱，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是很喜欢很喜欢这个小孩，也许他觉得穆野有些像他吧……
“宗主，您的伤有没有事？”走出华拳门之后司马玄问道。
“不、碍事，快走吧，我们到城外过夜，晚一点又不好出城，这次有那么多人认得是我，到时免不了又是一场撕杀，这几天我杀了太多人，可不想在看见血了！”上官遥说着，一夹马腹，马儿飞一般得跑了出去。
二人骑得是千里良驹，不多久就离开了衮州，到了城外，他们才放慢马速。
“小野，你怕吗？刚才跑得太快了。”上官遥柔声问道。
穆野朝上官遥翻了个白眼，并没有答他的话，看样子在他的眼里上官遥也是个超级大坏蛋了！上官遥笑出了声，轻轻得摇了摇头，并没有不开心这小鬼的无视。司马玄也很好奇，为什么上官遥一定要带着这个把他当成大仇人的孩子走，为什么刚才明明要放过华拳门的人，却又突然痛下杀手，还有为什么他要在大厅的柱子上刻下：“杀人者，上官遥。”？太多的疑问，可是他都没有敢问出来，他了解上官遥的一点就是：这位宗主永远都可以猜到自己在想什么，他想说的一定会说，不想说的问也没有用。
“周海那边还没有消息吗？”上官遥问道。
“还没接到消息。”司马玄答道。
“难道我猜错了方向？可是就算猜错也该有消息来了才对啊？”上官遥似乎有些担心。
“宗主，你看。”司马玄在一块石头上发现了什么。
顺着司马玄指的方向，上官遥在那块石头上看到了用化石之类的画出的一只小鸟，小鸟旁写着高山两字。
“这只鸟是我二十一门派中，天翔门的标志。”司马玄说道。
上官遥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曹操永远都是来得最快的人。”
司马玄一愣。
上官遥看了看司马玄，不由得哈哈大笑：“说曹操，曹操到，这来得还不算快吗？”
司马玄干笑了一声，好冷的笑话啊！
“那么宗主，这高山是指？”司马玄为掩尴尬，忙问道。
“我们去泰山，这里最高的山应该就是泰山了。”上官遥若有所思的答道。
一路上，上官遥对穆野可算是极为照顾，遇到好吃的，好玩的统统买来给他，他人小，怕赶路他吃不消，放慢了前进的速度，尽管穆野对他仍是不理不睬，甚至不和他说一句话，他都好象无所谓似的，照样对着穆野那样温柔得笑。
司马玄有时都有些看不过去，可是宗主他高兴，谁又能说什么？也许这正是他们平时看不到的，上官遥最温柔的一面吧。
官府虽然一直在追拿上官遥，却没有人敢真的去追，谁都知道华拳门的壮年男子各个都是有功夫在身的，还不是被他杀得一个不剩？还有他们的四象门的四位高手和他们的两三百精兵，没有一个逃得过上官遥的手心，而江湖中人虽各个都称其为魔头，但有胆量找上他的又有几个，何况江湖盛传得还有很多个版本！就这样一路无事，这日他们便到了泰山脚下，先找了客栈住下，打算休息一下，就去打听消息。谁知，上官遥刚刚躺在床上，就有人敲他的房门。
上官遥开了门，就见一个书童打扮的十七八岁的男孩。
“请问您是上官遥，上官公子吗？”那书童问道。
“正是。”上官遥冰冷的目子从这书童的脸上扫过，那书童不自觉得打了个寒颤。
“厄……”也许是被上官遥的眼神吓到了吧，那书童有些颤抖。
“有什么就说吧。”上官遥似乎看出这孩子有些怕自己，也就换了比较温柔的语气说话。
“上，上官公子，我家公子请您到府上一叙。”那书童说道。
“你家公子？是谁？”上官遥马上又提高了警觉，华拳门一事似乎使他的警觉性又加强了很多。
“我家公子说，您是他的故人，一见便知！他还说上官公子胆识过人，应该不会不去，所以不让小人说出他的名字。”用“胆识过人”四个字来噎上官遥，真是可以。
上官遥苦笑了一下，他们哪里知道，虽然他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如今他还没有找到表妹，另外眼下无论他去哪都必须要带着司马玄和穆野，相比之下，他们还是待在他的身边更安全些，潜伏的敌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还有一点，他不想再起杀戮，如果遇到意外情况，免不了又要动手杀人，在这吃人的江湖上，他得了他最不该得的病——杀人恐惧症！他真的不愿再看到有人死去，哪怕是坏人，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司马大哥，带着穆野跟我去见一个人。”上官遥敲了敲司马玄的门。司马玄和穆野是住在同一间的，这些天来，穆野只肯跟司马玄一起，对于上官遥他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上官遥缓缓低下头，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原来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那孩子长得很可爱，可是他的眼神里却有着不该在这个年纪有的沧桑，上官遥的小腹间插着一柄短剑，显然是这个孩子不顾一切插进去的。
上官遥看着那孩子，忍着剧痛，柔声说道：“小弟弟，你怎么有胆子这样做？”
那孩子没有一点惧怕的样子，用他那清脆而早熟的声音说道：“你杀了他们，你杀了那么多人，我不能让你再杀别人了，年轻力壮的叔叔和哥哥都死了，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你不能杀他们！”那小孩的眼神是那样的坚毅肯定！
上官遥看着那孩子，很温柔得笑了，他用他满是鲜血的手轻轻得摸了摸孩子的头，那孩子微微甩了下头，似在抗拒。
“你叫什么？这里有的亲人吗？”上官遥看看地上的尸体，柔声问道。
“我叫穆野，是华老爷家的书童，我是孤儿，这里虽然没有我的亲人，可是他们却是那些哭泣的人的亲人！”那孩子朗声说道。
上官遥看着这孩子，很柔和得笑了，他看了看司马玄，用差不多命令的口吻说道：“带这孩子一起走，我喜欢他。”
那孩子愣了一下，说道：“你要杀就杀，我才不跟你走！”那孩子倔强得说道。
上官遥忍着身体上传来的剧痛，柔和得笑道：“你知道吗？上官遥虽不是什么好人，却绝对不杀老人孩子和女人！”孩子听到他的话显然一愣，仔细想想，他的确没有伤害这里的老人孩子和女人，他那么厉害，刚才要杀自己也是易如反掌，可是他却没有动手。
上官遥又回头朝司马玄点点头，示意他带孩子出去，司马玄走了过来，抱起了那个孩子，那孩子似乎相通了什么并没有反抗，任司马玄就这样抱着，但眼睛没有一刻离开过上官遥。
上官遥似乎真的很喜欢这孩子，尽管他伤了他，那痛得惨白的脸看着那孩子时依旧温柔得笑着，仿佛微风中绽放的白色蔷薇。他微笑着将那孩子插在他身上的短剑拔了出来，血一下涌了出来，疼痛让他紧蹙着眉头，脸上却没有半点责怪，他迅速得封了自己的穴道，从怀里掏出金疮药撒在伤口上面，又吞了一颗碧玉丸，天山雪莲不只有解毒的作用，还有止疼调理得作用，吃下它上官遥觉得遍体清凉，舒服多了。
“宗主，觉得怎样？现在走不走？”司马玄问道。
“等一等。”上官遥似乎在想什么。
他突然又向大厅的方向走去，在大厅的柱子上，用手指刻下几个字：“杀人者，上官遥。”
司马玄很不解得看着上官遥，似乎等着他的答案，然而，上官遥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找回了他们的马，就要走了。
“宗主，您的衣服……”司马玄提醒道。
上官遥低头看看自己，哑然失笑，他这样一身血迹，怎么出得去，他从包裹里拿出一件干净的，找了一间房间换下了，在这华拳门里，已无人敢再靠近他了，他说是不会杀剩下的这些人，可是“大恶人”的话谁相信呢？确实是大恶人啊，在这些孤儿寡妇的眼中，上官遥应该上十恶不赦了吧！上官遥自己想想，都不觉一阵苦笑，谁能理解他的苦心啊！
“走吧。”上官遥出来后跟司马玄说道。他又在宠溺得看了看小穆野，就好象在看自己孩子般的慈爱，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是很喜欢很喜欢这个小孩，也许他觉得穆野有些像他吧……
“宗主，您的伤有没有事？”走出华拳门之后司马玄问道。
“不、碍事，快走吧，我们到城外过夜，晚一点又不好出城，这次有那么多人认得是我，到时免不了又是一场撕杀，这几天我杀了太多人，可不想在看见血了！”上官遥说着，一夹马腹，马儿飞一般得跑了出去。
二人骑得是千里良驹，不多久就离开了衮州，到了城外，他们才放慢马速。
“小野，你怕吗？刚才跑得太快了。”上官遥柔声问道。
穆野朝上官遥翻了个白眼，并没有答他的话，看样子在他的眼里上官遥也是个超级大坏蛋了！上官遥笑出了声，轻轻得摇了摇头，并没有不开心这小鬼的无视。司马玄也很好奇，为什么上官遥一定要带着这个把他当成大仇人的孩子走，为什么刚才明明要放过华拳门的人，却又突然痛下杀手，还有为什么他要在大厅的柱子上刻下：“杀人者，上官遥。”？太多的疑问，可是他都没有敢问出来，他了解上官遥的一点就是：这位宗主永远都可以猜到自己在想什么，他想说的一定会说，不想说的问也没有用。
“周海那边还没有消息吗？”上官遥问道。
“还没接到消息。”司马玄答道。
“难道我猜错了方向？可是就算猜错也该有消息来了才对啊？”上官遥似乎有些担心。
“宗主，你看。”司马玄在一块石头上发现了什么。
顺着司马玄指的方向，上官遥在那块石头上看到了用化石之类的画出的一只小鸟，小鸟旁写着高山两字。
“这只鸟是我二十一门派中，天翔门的标志。”司马玄说道。
上官遥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曹操永远都是来得最快的人。”
司马玄一愣。
上官遥看了看司马玄，不由得哈哈大笑：“说曹操，曹操到，这来得还不算快吗？”
司马玄干笑了一声，好冷的笑话啊！
“那么宗主，这高山是指？”司马玄为掩尴尬，忙问道。
“我们去泰山，这里最高的山应该就是泰山了。”上官遥若有所思的答道。
一路上，上官遥对穆野可算是极为照顾，遇到好吃的，好玩的统统买来给他，他人小，怕赶路他吃不消，放慢了前进的速度，尽管穆野对他仍是不理不睬，甚至不和他说一句话，他都好象无所谓似的，照样对着穆野那样温柔得笑。
司马玄有时都有些看不过去，可是宗主他高兴，谁又能说什么？也许这正是他们平时看不到的，上官遥最温柔的一面吧。
官府虽然一直在追拿上官遥，却没有人敢真的去追，谁都知道华拳门的壮年男子各个都是有功夫在身的，还不是被他杀得一个不剩？还有他们的四象门的四位高手和他们的两三百精兵，没有一个逃得过上官遥的手心，而江湖中人虽各个都称其为魔头，但有胆量找上他的又有几个，何况江湖盛传得还有很多个版本！就这样一路无事，这日他们便到了泰山脚下，先找了客栈住下，打算休息一下，就去打听消息。谁知，上官遥刚刚躺在床上，就有人敲他的房门。
上官遥开了门，就见一个书童打扮的十七八岁的男孩。
“请问您是上官遥，上官公子吗？”那书童问道。
“正是。”上官遥冰冷的目子从这书童的脸上扫过，那书童不自觉得打了个寒颤。
“厄……”也许是被上官遥的眼神吓到了吧，那书童有些颤抖。
“有什么就说吧。”上官遥似乎看出这孩子有些怕自己，也就换了比较温柔的语气说话。
“上，上官公子，我家公子请您到府上一叙。”那书童说道。
“你家公子？是谁？”上官遥马上又提高了警觉，华拳门一事似乎使他的警觉性又加强了很多。
“我家公子说，您是他的故人，一见便知！他还说上官公子胆识过人，应该不会不去，所以不让小人说出他的名字。”用“胆识过人”四个字来噎上官遥，真是可以。
上官遥苦笑了一下，他们哪里知道，虽然他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如今他还没有找到表妹，另外眼下无论他去哪都必须要带着司马玄和穆野，相比之下，他们还是待在他的身边更安全些，潜伏的敌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还有一点，他不想再起杀戮，如果遇到意外情况，免不了又要动手杀人，在这吃人的江湖上，他得了他最不该得的病——杀人恐惧症！他真的不愿再看到有人死去，哪怕是坏人，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司马大哥，带着穆野跟我去见一个人。”上官遥敲了敲司马玄的门。司马玄和穆野是住在同一间的，这些天来，穆野只肯跟司马玄一起，对于上官遥他是能躲多远躲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