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张董、顾正彦、小李及深喉咙又一次在三木公司的那座日式的旧楼里召开秘密聚会,而这次的聚会显然要。
“根据统计。我这边的资金,已经全部用完了。目前总持股是2160万股,平均成本在24元左右”小李先报告。
张董接着说:“我这边从开始至今也没闲着,一直偷偷吃货,累计也已目前已经吃到1330万股,我合计了一下,我们的总持股已经接近3500万股,接近总股本6成。我看市场的浮额几乎洗干净了,你说呢?小顾!”
“其实正常情况下,你再怎么洗,市场散户的浮额永远洗不干净,理论上说,能洗到九成就不错啦!张董算一下,眼下我们两边合计持股3490万股,原先我们调查的持股总分配情形是大洋1900万股,光大刘1300万股,其它散户2800万股,这样总计6000万股。而今天我们统计一下,散户洗出9成,那就是2500万股左右。而今天我们手中持股却是3490万股多出近1000万股,这1000万股明显就是光大刘杀出的股票,照这样看,光大刘接下来恐怕就会使出“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手法啦!”顾正彦条理分明地解说着。
“什么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张董不解地问道。
“所谓‘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这种招法,其实在股市一般散户不会碰到,因为这是金主修理股市大庄家的绝招,说白了就是金主和大庄家对作。我举个例子:多年前股市大庄阿布拉炒作某支股票时,在力巴公司王老板那里垫款,结果阿布拉拼命拉抬,却是永远有买不完的筹码拥出来,到最后由于股价撑不住,直线下滑,阿布拉被王老板断头,损失几个亿,搞的元气大伤,销声匿迹了两三年才东山再起。
一般来说,丙种金主偷偷的卖垫款人的股票是常有的事,毕竟在我们台湾这种股市的环境下,垫款人的保证金以及股票都在丙种金主的手上,放利为生的丙种金主大多不是善男信女,偷偷卖出股票,将资金回笼再转借给其它人,这种一笔资金贷给两个人,一条猪剥两层皮赚双份利息的事早已司空见惯。不过一般而言丙种也不敢太明目张胆,毕竟散户持股也是常常换来换去,总之丙种只要在散户卖出股票时不要没有股票交割就好。至于力巴王老板修理阿布拉那挡事,那可是将这种雕虫小技发挥得淋漓尽致的表现。从我的观察,我认为光大刘将会如法炮制同样的手法来对付小李。”顾正彦向张董详细解说一番。
“小顾!何以见得光大刘会如法炮制这招来对付小李?”张董不解地问道。
“这种‘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方法和一般小丙种偷偷卖垫款人的股票不一样,你想以今天光大刘的情形,小李两亿五千万的保证金在他手上,用这笔资金买的两千多万股也在他手上;而照今天我们的统计,事情已经很明白了,小李在市场上买到的股票,其中一大部分是光大刘的压舱股。他一手做金主赚取利息,一手又供应筹码,将所谓的丙种垫借资金又回笼回去,小李和他的关系只是用一种无形的信用在维持住。而且今后如果小李持续买进,还是买到光大刘的股票,小李就得真金白银的缴保证金给他,而光大刘只是将保险箱的股票拿出去交割一下,转了一圈又回到自己的手上,顶多只是彼此账上记着数目而已,在这样恶性循环之下,再有多少资金也是石沉大海。小李后续如果没有资金,股票高位出不了手,股价下滑,而追缴的保证金又补不上来。那光大刘只要重重一击,小李就得断头,届时,保证金全数被他没收,股票还在他手上,他愿意的话,重新再拉抬,股价自然又会扶摇直上,你想想看,最终谁是大赢家?”顾正彦解释道。
“因此,你的意思,小李目前就要装穷,这样光大刘为了解决小李,才会使出杀手锏,然后我们才有机会一把将他梭哈,是吗?”张董心神意会地说。
“是的,为了要达成你的目标——不让光大刘或大洋集团持有部分能当选董事的股权,唯有这个方法才能引诱他倾巢而出,一决死战。”顾正彦说到这,喘了口气,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接着说道:“股价拉到这里,决战的日子也已经到了。明天开始,就不要再有动作了,一则让走势横盘几天,同时也观察老刘有啥动作?二则,要给老刘制造个逼迫小李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