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彬用一夜时间彻底灭了如熙的心思。
“我觉得我们在一起不合适,真的。我很感激你,并且我也很珍惜我们之间的朋友情。可最多也只能这样。”见如熙还不死心,索性乱世用重典,大病下猛药,特残酷地说:“要是你非想和我发生点什么,可以,不过以后我们就不能再见面,也永远不会再成为朋友。”然后视死如归地坐在床上,活像待宰的羔羊。如熙连羞带怒,瞬间把绕指柔冻成百炼钢,脸色铁青瞪着万彬说:“你以为你是谁啊?逗逗你就当真了,真没劲儿,早知道不如去撩成雪辉,他应该比你识趣多了。”
后来我对她说,“话有点重了,你不就是想挽回点颜面吗,何苦往自己头上栽赃?男人超忌讳这个的,不管他喜不喜欢你,他也要你是真心爱他。这一点其实男人和女人都一样。所以聪明的女人,就算是泡小伙开心,也演得跟真事似的,摆出一副你前脚走我后脚就去死的架势,让男人一辈子牵肠挂肚,就算有了新欢也迟迟不忘旧爱。实际上呢,他前脚走了,她后脚就开始迎新了。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万彬以前就被人劈过腿,更对这种事敏感得不得了,他现在一定超庆幸自己没一时心软,避免了上当受骗。以后还能做朋友?做梦吧。”
如熙淡淡地说:“做朋友?我从没想要做什么朋友。我知道自己的话伤人挺重,可不这样,你以为我会死心吗?”
我服了。爱情需要真诚,但也要一定手段。看看那些在情场上春风得意的女子,哪个不是花花肠子弯弯绕。太实在了,总免不了要吃亏。如熙反问:“那你呢?”
我还是以前的那种回答:“我和你不一样,我从不奢求什么天长地久,享受的就是现在,当然不用机关算尽。”
“你为什么总说没有永远,现在你们不是很好吗?”如熙说她很久以前就想问,可一直觉得我是那种藏了很多秘密的女人,也许不想让人挖心事,现在实在忍不住,非以如果可以的话,讲给我听听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环境不同身份差异这些早就不能再当成借口来搪塞。“如熙,我只能告诉你一句,我不是可以生活在聚光灯下的人。如果有一天我被推到台前,只能给所有人带来伤害。”
她笑了,女人经历了失败爱情后可能变得很激动,也可能一下子看破红尘云淡风清。如熙属于后者。她说:“为什么怕曝光啊,难道你是黑社会?”
我点点头:“差不多吧。”
从再遇到白雪那一刻,我心中就越来越不安。现在这些新天新地新伙伴都只是我精心谋划出的布景,现在的林恩亚也是一个重生的新人,前世冤魂总会来索债。我虽害怕,却不能拒绝。当初当我决定走到那一步时,就告诉自己,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人是自己选的,没人强迫更没谁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不能说后悔。更何况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一切责任或荣耀。我担心的是,他能受得了吗?
这也是我一直拒绝公开的原因,做“王族”安帝的女朋友,就代表着祖宗八代都会被挖出来陈列展览。那些身家清白的女孩在公众的吹毛求疵下都未必经得起推敲。何况是我。我相信如果我被攻击,安帝会帮我,然后呢,自古以来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有什么好下场?到那会儿我又该怎么面对他?
我的脑袋又开始嗡嗡作响,其实这些问题一直存在,只是我不去想,也当看不到,又自私又懦弱的鸵鸟行为。也许有人会怪我,当初就不应该开始,连累无辜。你以为我想吗,连夏娃都受不了撒旦的诱惑,我再强些也只是个平凡女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