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
我都沉浸在米维拉带给我的震惊里。
米维拉怎么会出现在润英的家里,
这是我想破头也想不通的事。
我无法正常地练习,无法和他们打闹,
无法坦然地面对润英。
润英好几次走过来,看着我张张嘴却欲言又止地退了回去。有时候只是静静地立在我身后,我能听到她强忍住的哭声。不过,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挥不去米维拉临走前的那句话和那种古怪的眼神。“该死的,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终于,罗刚汉被我和润英的奇怪举止弄的忍无可忍了,气急败坏地对着我们吼了出来。我有点木然地抬起头,罗刚汉烦躁地皱着眉头,阴沉着脸看着我们。润英被罗刚汉的吼声吓得缩在角落里,眼泪一串串地流了出来。“你别只知道哭好不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几天你们两个像仇人似的不说话?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担心你们啊?!”见我始终低着头不说话,罗刚汉气得对着润英发脾气。“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们的事啊。”被罗刚汉一吼,润英哭得更凶,说话语无伦次了。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害我去那间小屋里,也不是故意看着起火不救我的这也是没有对不起我吗?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润英,不明白她为什么还会这么说。好像突然不认识她了。“润英,你到底在说什么?”被润英弄糊涂了。罗刚汉显得有点暴躁。不过,润英在看到我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说了。有点害怕地看着我,然后慌乱地别过头。哼,害怕了吗?我有点嘲讽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好说的。“说话呀,怎么又不说话了?!”“不知道怎么说了还说什么呀。”啊,是米维拉。趾高气昂地走进来,看到这种慌乱的场面开心地笑了。米维拉突然闯进来让我们都感到意外,全部站起来盯着她,不知道她这次来又想搞什么鬼。“你是什么意思?”罗刚汉狠狠地盯视着米维拉,语气里有一点都不掩饰对米维拉的厌恶。“我来告诉你们想知道的事情啊。”米维拉看了一眼罗刚汉,语气滑腻得让人浑身不舒服。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润英,笑得更阴沉了。米维拉突然闯进来只是单单地告诉我们事情的真相吗?在笨的人都看得出来米维拉的目的绝对不简单!她到底想做什么?米维拉的眼神就像抓到兔子的鹰一样锐利,嘴角噙着的笑容看了非常刺眼。“不用!”我几乎是尖叫着说了出来连我自己都讶异声音地的恐惧。我在怕什么?在看到了润英还是和米维拉在一起的情况下我还在犹豫什么?我不知道,我被自己的行为吓住了。有点无措地看着大家,拼命往后退。但是,我要阻止她说出来,无论如何都要阻止!!“怎么?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吗?朴真贤?”米维拉看到我的反应得意地笑了,不过,眼睛却锐利地盯着我,让我浑身忍不住抖起来。你知道的是不是?“你知道当年是我和金润英联手害你的是不是?为什么不承认呢?为了你伟大的友谊吗?”米维拉一步一步地逼了过来,我不自觉地开始后退。“你胡说。”米维拉的话像刀子一样砸过来,逼得我除了猛摇头之外,只能软弱地吐说几个字。米维拉到底要做什么?》这么说对她有什么好处?我被米维拉的举动完全弄糊涂了,只剩下无力的抵抗。“米维拉,你在胡说什么?你又想做什么?”罗刚汉被米维拉的话刺激到了,一把扯过米维拉的手腕,强迫米维拉看着她。我有点进行地看着罗刚汉,不知道米维拉接下拉会说出什么更耸人听闻的话。我想告诉韩诗厚阻止米维拉再说下去。可是,韩诗厚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紧盯着米维拉,等着米维拉说下去。千银星和姚世汉也是同样的表情,全部被米维拉的话吸引了。润英早就由起初的恐惧绝望到了无知无觉了,呆呆地坐在那里,好像米维拉说的人不是她自己似的。“怎么,连罗刚汉你也害怕了吗?”米维拉冷冷地看着罗刚汉,嘴角的笑容更加肆无忌惮地夸大开来,看着罗刚汉的眼神冰冷无比,“今天我就要你们清楚地认识到你纯洁的天使是什么样子的!!”
“米维拉,住口!!”我几乎是用尽全力喊了出来。可能声音太过尖锐,韩诗厚.千银星他们猛然从米维拉带来的震撼里醒了过来,楞楞地看着我。“米维拉,这里不欢迎你,你还是走吧。”千银星看了我一眼,转头对米维拉说。千银星应该是看出来米维拉的意图了吧?不管她怎么想,绝对不是出于善意的。她的话虽然可以揭开当年的秘密,却更加能毁掉正个乐队。米维拉的疯狂所有人都见识过,如果她最终都得不到乐队,她宁愿选择毁掉它也不会让大家开心的。“不行。”罗刚汉低低地说,扫了一眼所有人,眼神是不容置疑的坚决。看到罗刚汉这种表情,所有人都闭口了。那种坚决.冷硬是我们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我无力地滑坐下来,开始等待命运的审判了。“米维拉,有什么你最好一次性说完。”米维拉继续冷笑着看了我们一会,傲慢地拨开罗刚汉抓着她的手。“这是你们逼我的。没错,我是很讨厌朴真贤,因为她不但夺走了乐队,还夺走了诗厚。是朴真贤让我失去一切的,我要报复,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我都要报复!!”
米维拉的眼睛射出一股嗜血的疯狂,那种毁灭一切的气势任谁都看得出来。嘴角上那朵奇异的笑容就像毒药般美丽,但却异常刺目,“可惜,我用了很多种办法,都不能逼走朴真贤,所以我想到了要彻底让她消失,那样她就在也不会跟我抢了。不过你们整天都粘在一起,让我根本无法下手,我也不想因为朴真贤的事情影响到我和诗厚的感情,所以,事情就更棘手了。不过,也许是你们太好了,连老天都不肯帮助你们,让我以外地发现了你们的死。”说到这里,米维拉得意地停了下来,欣赏完所有人有点恐惧的表情,把视线定格在润英身上,嘴角再次忍不住地弯了起来。看着这样的米维拉,我突然有中大彻大悟的感觉,我为什么要追究三年前的事呢?我为什么要再次给米维拉这个机会?润英已经为了她的过错付出了三年的煎熬,我还在强求什么呢?大家都回到了我身边,我为什么还要毁掉这份来之不易的友谊呢?我开始自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