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赖以生存的水源、空气、阳光、土地已经找不到一方净土。珠穆朗玛有了白色塑料,新西兰北岛也蒙上尘灰。三分之二的水面积成了各国的排污处,生态平衡被破坏引发的灾害愈发频繁,工业、汽车废气及工业排放的二氧化碳,已危及人类呼吸。掏掏自己的鼻孔,《洛杉矶时报》上说至少存在32种以上的工业毒素。”
海尔曼是“欧洲绿色环保主义同盟”的积极主义分子,听李破暗谈到这个话题百感交集:“霍金曾经通过YAHOO网站向全世界网民们发出过一个痛苦的疑问:在一个政治、社会、环境都很混乱的世界,人类如何走过下一个100年?”
她没有想到看起来这样坚强的警探,冷峻的外表下内心世界却如此丰富。
“是的,我不知道人类文明到底走向何方,这个世界已经误入歧途,长此以往,银河系这颗蓝色的星球不说被α星G生命给毁灭,现在都在挥刀自戕!”李破暗的眼里写满了悲伤,这个冷傲的汉子说到这些人类悲剧再难掩脆弱。
而楚寻风对他这并不关注,对他来说,那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人类的灭亡并不比聂数数的性命重要多少,地球面临的浩劫远比不上这青衣人带来的噩运恐怖。
“我还是不明白,她怎么能盗取《周易》原本呢,博物馆长不是号称十三界封杀吗?”
“十三界封杀那只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保护是第十二层的指纹密码与第十三层的量子密码。”
“指纹具有惟一性,作为特征性的指纹图谱,应该只有拥有者才能破译。”楚寻风道,“而聂数数……”
“没错。”李破暗道。
“那怎么会扯上聂数数?”
“指纹是死的,人是活的。”
“什么意思?”
“指纹的确是惟一的,地球联邦除了21个人没有指纹外,全人类至今为止没有发现两件相同的指纹,但毕达哥拉斯的塑像可以复制,同样博物馆长指纹可以仿造。”
李破暗伸出长长的食指,“每个人的手指上总会有油脂和汗水,用手指往感应器按时,指纹上的油脂和汗水便留在上面。只不过人的眼睛看不出来罢了。最原始的方法是放在盛有碘酒的试剂上方,碘酒受热酒精挥发,碘就开始升华变成蒸气。由于纸上指印中的油脂都是有机溶剂,碘蒸气上升到试管上以后就会溶解,于是就显示出指纹了。再用高倍离子相机扫描下来,在电脑里用RTX进行分析并重新组合,同样也可以复制出指纹,再经过DNA的截取,借助原子生命科学我甚至可以制造出目标对象儿子的指纹出来。除此之外,我还可以再举出三种方法复制他人的指纹的方法。”
海尔曼直听得目瞪口呆,她一直以为用指纹来判定人的身份万无一失。
“那量子密码呢,不是宇宙中的终极锁吗?人类的智慧库用量子加密后,连上帝也无法破译。这不是那些科学家们一天到晚吹嘘的吗?”
李破暗冰冷的脸上仍然阴沉如斯,没有回答楚寻风。
“量子密码是不可破译的,海森堡的测不准原理早已经说明了这一点,亚原子粒子的位置和动量不可能同时准确测量。任何窃听量子流的行为都将改变量子状态从而被报警器察觉。”楚寻风急不可耐的解释。
李破暗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道:“还以为你只是个文科书生,你懂的还不少嘛!”
“数学与物理若真是不好,哪里还敢学哲学。再说,毕竟与聂数数这样的数理高材生混了这么久,即使是苏东坡也变成祖冲之了。中国人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与西方不一样,从小在数量方面就有很严格的要求。”
海尔曼听到这些话脸色羞红,楚寻风之所以成为学院的佼佼者看来并不是因为他的东方身份,原来他一直在隐藏着自己的才华。
李破暗道:“辩证法才是永恒真理,矛与盾永远并存。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破解的,就像没有什么真的是金刚不坏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