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莱比锡广场纪念碑前时,天空已经阴云密布,广场上寥寥数人。
这1913年落成的巨大纪念碑纪很雄伟,乌云仿佛在碑尖上缠绕。这里每年有超过200,000名观光客参观。纪念碑的地下室中有缄语警醒世人,不要妄动刀兵。楚寻风仔细检查了地下室每一个角落,没有发现聂数数留下的线索。
菩提树是汉诺威最常见的树木,但纪念碑边上这两棵菩提树苍劲古朴;树冠也荫荫如盖,蓊郁葱茏,近20公尺高,这在汉诺威也属稀奇了。听说这两棵树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菩提树是常绿乔木,株高一般是10~20公尺,因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悟道而成名,在印度被奉为神木。在莱比锡是常见的行道树植物,全株平滑,树干粗而直,枝条茂密。这种树寿命可达2500年,染上了佛性之后,可以成仙成佛,庇佑世人。
楚寻风绕着纪念碑转了好几圈,海尔曼对每一块石头都敲敲打打。边上几个游客对他们抱以异样眼光——在如此肃穆的去处,这两个年轻人不低眉垂首悼念先烈,却在这里惊扰英灵,是大大的不该。
两人在纪念碑前转悠了近一个小时,既不见聂数数的影子,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现像。
纪念碑旁有一个乞丐,对天上翻滚的乌云与二人“轻薄”的举止置若罔闻。
乞丐在水门汀上端坐着宛若石雕,他面前几行潦草的德文,说自己大学出身,现在一贫如洗,大学又有何用。他双眼炯炯,脸色冷漠,目若鹰隼,一副睥睨天下之相,像笑苍生之可怜可悯。
他右首放着一只小钵子,里面一个铜子儿(便士)也没有。这纪念碑本是游客集中的地方,只是现在天气恶劣,似乎瞬间就大雨聚至。楚寻风掏出几枚硬币,轻轻放在钵子里。
海尔曼在身上摸索着,然后脸色通红的对楚寻风道:“我没有钱。”
楚寻风道:“我也只有一张慕尼黑银行的全息全息原理是“一个系统原则上可以由它的边界上的一些自由度完全描述”,基于黑洞的量子性质提出的一个新的基本原理。基本原理是联系量子元和量子位结合的量子论的。其数学证明是,时空有多少维,就有多少量子元;有多少量子元,就有多少量子位。卡了。”
乞丐看了楚寻风一眼,石雕般的脸上微微露出一点笑容。
“你脸色阴沉,眉间发黑,有晦气之事?”乞丐说。
海尔曼一听这话,当时脸就白了:“SHIT,你才有晦气之事,好意施舍你,你倒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楚寻风扯了扯海尔曼的手,恭恭敬敬地向乞丐施了个礼道:“阁下说的是,请高人指点。”
那乞丐倒不客气,高昂着头受了他一拜,又对海尔曼道:“这位姑小姐眉间暗黑,面带苦相,只怕近况也不佳。”
海尔曼将头偏向一旁,没有理他。
“你们是在寻找一个人?”乞丐问。
楚寻风一怔,他不敢造次:“是。”
“一个青衣人?”
“你怎么知道?”海尔曼惊讶万分,她退了一步,躲到楚寻风身边,紧握着他的手。这个乞丐竟然有先知的本事。
楚寻风正面站在乞丐前,看到他的帽子上写的“中国制造”四个汉字,突然之间傻了,海尔曼握着楚寻风的手,感觉他掌心都湿漉漉的。
“怎么了?”海尔曼问。
楚寻风脸色发白,一言不发,死死盯着对方帽子上的“中国制造”。
“怎么啦?”海尔曼看到楚寻风脸色由白转青。
“错了,错了……”楚寻风喃喃自语。
“什么错了?”海尔曼问。
“聂数数若给我留线索,一定会用中文,不可能用德文,我们在一起从来只用中文。纪念碑根本就不是她写的,肯定是青衣人布置好的,他在转移我们的视线。”楚寻风咬紧牙根,“我以为电脑能够分析出二人的影像,是因为聂数数跟踪青衣人时被发现,菱形对角线是他们最近的距离,青衣人慌乱时出现破绽。看来这是青衣人故意布下的迷阵,让我们在这里转圈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