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风不敢相信,在高数课本最不显眼角落里的一个名字高数课本里的牛顿(Newton)—莱布尼茨(Leibniz)公式:揭示了定积分与被积函数的原函数或不定积分之间的联系。,有如此多姿多彩的人生,与不世出的牛顿可以比肩。他这个平时眼高于天的酸秀才,现在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无知。
从科尔教授家回到“易庄”时,天色已黑。海尔曼站在门口幽幽地看着两人离去,没有了平日的那种欢欣雀跃。科尔看了他女儿一眼,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
楚寻风回头看了一眼科尔教授的别墅,看到一个影子从门口晃过,他又是一怔。定神观看又没见什么,难道是因为太过劳累而头晕眼花?可是他明明感觉到有影子跟在他们后面。
夜晚的别墅分外静谧,偶尔传来冬虫的萧瑟。多么与世无争的去处!宁静如远古的村庄,仰首可见月挂树梢。若聂教授还在书房里书声琅琅,那这里就是桃源之地。
“科尔教授很可疑?这个老滑头竟然一点都没表现出来。”俩人一走进别墅内,楚寻风向聂数数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聂数数一怔:“可疑?”
“你父亲挂在窗棂上的那颗古银币,他们一来就不见了。”
“啊……”聂数数半天没说话,“哪里啊,什么古银币?”
“挂在窗棂上,我看得清清楚楚,他们进来后就不见了。”
“啊……”聂数数嗫嚅着,“没有啊,没看到过……”
楚寻风摸了摸脑瓜:“那这就奇怪了,难道是幻觉。”他摇了摇头,他的确清楚地看到挂在那里的,而且还在手里面揣摩了半天,这几天他脑袋是不是给整糊涂了,“可是……”
聂数数轻轻地靠在他肩头:“你这几天太累了吧?”
楚寻风感觉到她全身在颤抖,他怜惜地揽过她的肩轻声道:“不用害怕,有我呢!我已经猜出一些东西来了,你再详细的把莱布尼茨的生平讲讲!也许我能慢慢推断出前因后果来。”
“莱布尼茨?”聂数数问。
“莱布尼茨与你父亲的失踪有关系。”楚寻风很严肃地对聂数数道,“有一种很神秘的联系,我感觉得到。你父亲在《组合的技巧》里有密密麻麻的批注,说明这本书对他影响极大。也是他失踪前惟一看过的书,这里可能有什么线索。而且莱布尼茨与牛顿联系得这样紧,聂教授的最后笔迹又在牛顿的《数学原理》上,我们所接触到的线索,全与莱布尼茨有关,还有前面失踪的几个科学家都是莱布尼茨的信徒,这难道不让人奇怪吗……”
聂数数听到这里也是眼神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父亲失踪与300多年前的莱布尼茨有关虽说十分悬疑,但的确有一种参不透的神秘联系。
聂数数坐直了身子:“莱布尼茨与牛顿的农民出身相反。1646年他出生于莱比锡的一个书香门第之家,牛顿出身于1643年,他比牛顿小了三岁。父亲是莱比锡大学的哲学教授……”
“他的父亲也是莱比锡的哲学教授?”楚寻风追问,生怕漏过任何细节。
“是的,母亲也出生于教授家庭,文学方面的造诣在他父亲之上。莱布尼茨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并对诗歌和历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六岁时父亲去世,小莱布尼茨在母亲的指导下,从家中丰富的藏书中寻求问题的答案。听说他七岁时就能看懂毕达哥拉斯定理,八岁就能破译二十位以上的素数密码……”
“厉害!”
“八岁的莱布尼茨进入学校学习,小时候就不满足于学校所教授的拉丁文、希腊文、算术、逻辑学等浅薄知识,也觉得其他的小孩实在太笨,所以他很小就自己研究希腊罗马文化以及著名学者的著作。”
“看来他从小就很清高,自以为了不得。”
“是,莱布尼茨曾说过‘可能世界’是为最优异的人预备着的,绝对天之骄子的口吻。”
“又是‘可能世界’!”楚寻风陷入沉思,“真有这样一个世界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