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是馆长,为什么要……”
“据我调查,那个门卫是就你的外甥,而你是他的亲舅舅。”
“他是我的外甥又怎么样……”
“自古以来,监守自盗,这样的事见得多了。那天晚上,你的外甥好像没有尽到一个警卫的职责吧?”
“不,那天晚上小林(他外甥的名字)的确是没有上班,可我们,我们没有……”
“是他故意玩忽职守,还是串通好了呢?”
“没有,我们真的没有,”博物馆长看起来有点竭斯底里,“那最后一层保护也是你们调查局搞的,那是你们没有保护好。你们还说,是什么宇宙的终极保护,你为什么不去怀疑那个加密的调查局人员?”
“世界上没有任何绝对的事情,最基本的辨证主义你都没有学好!”
“我是馆长,要看我随时都可以看。”
“可是《周易》原本被量子密码锁定后就打不开了,你另有私心,所以采取了偷窃的手段。同时你故意散布谣言,让媒体误入迷障。并且在我到来的时候,故意布置一些陌生人在馆外游荡,在我面前产生假像。”
“我,我,我真的没有……”馆长语无伦次。
李破暗嘴角撇出一丝冷笑:“既然《周易》原本返回,全球调查局也不会太过深究,你不交待的话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们也没有太多的证据,否则你已经不是馆长而是阶下囚了。”
“你尽管去查,我根本不怕。”
“你可以不怕,但是那惟一的指纹密码很可怕。”
博物馆长一下子蔫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掉到黄河”了。
“只要媒体与相关部门知道第十二层防护是你的指纹密码,基本上没有律师会为你辩护。”
“那,那怎么办?”博物馆长脸色灰暗。
李破暗冷笑道:“以后叫你的外甥好好看馆,实在不行,找一个对工作尽职尽责的人,不要任人唯亲了。还有,我对《周易》原本重新用量子加密,你得与全体馆员好好的保护,若再失踪,只怕谁也保不住你。”
博物馆长挤出一点苦笑回答,“好的,”然后小心翼翼地问,“只是你的这次加密有效吗?”
李破暗冷笑:“只怕地球联邦还没有人破得了我的密码。”他压低了声音,只有自己可以听到,嘴角边挂上一丝得意的笑容,“也许50年后也没有人破得了。”
李破暗突然想到那个飘然而去的青影,那在夜幕下神秘而敏捷的步伐,他脸色一沉,在中国咸阳这个地方碰到一个真正的对手了。这是他的感觉,他的感觉不会错的。
可惜全球调查局的远程监控网络告诉他聂数数与他男朋友要回德国,要不然,他一定得留下来好好与对方较量一番,了解这个《周易》原本的东方古城到底出了什么事?
在他心中还有几个疑问,那个纤细的影子是谁?怎么半夜里在这博物馆里游动?这第十二层与第十三层的防护如此严密,是那青色影子破解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