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是群秀在文学上的启蒙人,他希望群秀有勇气承认这个事实。群秀却一口咬定她的写作是她的天赋造就的,“你去培养我大哥写作,你去试试,看会是个什么结果?结果会告诉你,我童群秀的写作是我的天赋造就的。”
他们不再在业务上有任何交流,笑一写笑一的,群秀写群秀的,俨然两个从不交流学术的文坛好友。文人间若要做好朋友,最好别交流学术,因为文人最易相轻。
他们感情的火车奔驰了两三年,一时难以刹车,有时写得累了,都很放纵感情,仿佛要用感情生活的欢悦去滋润灵感。他们不约而同地三天一会面,在笑一的屋里,疯狂地欢爱,添了激情,少了过去的烫贴人心的情感交流。过去感情好,搂在一起睡觉,即使不ml,也很甜蜜;如今感情变味,若要体会人为的“甜蜜”,非ml不可。
笑一不想他们之间再生出争纷,所以他总是跟她进行单纯的肉体欢爱,从不提及它事,他比以前少了风趣和幽默,多了机械。群秀对此很不满意。学术上,笑一的沉默,使他无懈可击,群秀就抓住他性事的偶尔失误嘲笑他。比如一百次ml,九十九次他满足了她,只有一次失误了,她并不像过去一样理解他原谅他,只是鼻孔里一声冷笑,评论道:“你总是雷声大,雨点小!”把笑一气到用幽默还击她说:“你最好请个翻沙工人给你铸个丈夫下身,我是人,是肉体,我不是埃菲尔铁塔,立在那里几百年不倒。”
接下来的仍是吵架。这种以吵架结尾的性事,就像中东和平的头几回谈判,令人心灰意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