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着头说:“一点也不了!”
当第二次高潮如同一个风暴般地再次袭击她后,她宁静如水,一切热情都被卷走了,剩下的唯有一身的母性。她捧起笑一的头,不住地把嘴儿迎上去亲吻他,询问他累不累?
笑一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他身体绷得像铁铸一般,搂紧了怀里软如羔羊的群秀,这时笑一的疯狂要比群秀强劲十倍。他不住地撞击她,并且毫不掩饰、毫无导演、渴望已久地对群秀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妈妈,妈妈,妈妈……”
群秀听到这些深情的叫唤,紧紧地把笑一抱住,像母亲安慰儿子叫他不要害怕似的说:“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哩!”
直到笑一恢复理智,并且怕把群秀压坏了,欲起身和她平行躺着时,群秀仍用双臂留住了他。
笑一说:“我怕把你压扁了,你看我这么重。”
群秀仍留住他说:“不要走,这样压着我挺好,我受得了,这种压迫,是幸福的压迫,只要你对我好,我愿意一辈子被你这样压着。”
很久以后,笑一还是撑起身子,右臂一乏,就翻身躺在群秀一侧,并把群秀搂在怀里,要双双入睡了。这时笑一又忍不住在群秀脸上亲了一口,小声地,理智地,深情地叫她一声:“妈妈!”就欲进入睡乡。
半晌,群秀突然摇了摇笑一,问道:“我想了一气没想通,你为什么叫我做妈妈?”
笑一从初睡中醒来,答道:“反正从今以后,你既是我的妻子,又是我的母亲。这样亲上加亲,还不好么?”
群秀道:“我知道,你从小没人爱你,这样叫着妈妈的名字,也是安慰是么?”
笑一道:“你会感觉到的,从今以后,你会不自觉地给我母爱的,因为你从小就了解我。别说话了,睡吧。我把你带到梦乡,我哄你入睡。”
笑一并不疲劳,抚摸、亲吻了群秀一气,群秀在他宽阔的胸怀里乖乖地入睡了。笑一也放心地一闭眼,追上了美梦里的群秀。
这两个人都睡着了。窗外阳光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