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中午他们是没法睡着的,理论和实际都不允许他们睡着。又静静地睡了一会儿,笑一感到群秀的脚指头在相互数着心事,不自觉地一动一动,很有趣。
笑一就侧起身,一边认真地欣赏群秀美丽的睡姿,一边老实地跟她说:“群秀,我们这样其实很残酷!”
群秀听懂了笑一的话,脸上很是同情笑一,但她一时拿不出具体办法帮助他。
笑一请求道:“我吻你,好吗?”
群秀就点点头,并且母性地迎上来,如同吻一个失散多年的儿子,这个迎来的吻深叫笑一感到彻头彻尾的幸福和温暖。
这个吻一接上,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都是两人不可控制的。笑一答应尊重她,其实尊重个鬼。他本能的用吻和抚摸替群秀催眠,把她催到一种飘飘欲仙的梦幻之境,然后笨拙地剥光了她的衣服,笑一记得生长在清贫之家的群秀的内衣内裤都很精美洁净,一点污迹都没有,这也是她几年来守身如玉的一个不小的凭证吧。
其间群秀的手来抵挡过几次,但都疲软无力。笑一把她的手拨开,群秀的手就犹犹豫豫地老实,许久也不敢再来阻挡,似乎笑一此时所要做的一切都有天经地义的理由。当群秀真诚地给笑一一个一丝不挂的雪白丰满的躯体的时候,笑一激动得眼睛放花,鼻孔被她的温馨的浓浓的体香熏得有如闻在一朵丰满怒放的玫瑰花上,不仅香、甜,还有强烈的肉感。
这时笑一跪在她胴体旁静默了一会,想想她平日穿着衣服的样子。笑一只记得她的美丽,她的外表不多情也不性感,有一种深闺气息,但她的骨子里面,蕴藏着的全是多情和性感的因子。平日宽松的衣服,帮她的身体撒着一个弥天大谎。几年风风火火地发育,已经使她一身硕果累累了。
她的皮肤非常诱人,笑一轻轻地摸了摸,不禁叹道:“群秀,我终于摸到了咱们大汉民族的第一等的绸缎了!”
群秀这时说了一句与气候大相矛盾的话,她恳请地对笑一说:“我冷!”
笑一一秒钟内就明白她的全部意思,撑起身体,浮在群秀的上空,然后用他全部的温暖和激情,压下去。她闭着眼,勇敢地面对她生命中的一个重要时刻的来临。
当笑一也光着自己的童子之身,伏到群秀的身上,把她的头捧起,贴着自己的胸口,让男孩的体香去熏醉她时,百分之百的肌肤之亲使群秀颤栗不止。她嗅着笑一的胸肌,开始了一个少女从未有过的无师自通的呓语。这时她既害怕又渴望,因为笑一感到她的一只手在搂他,而另一只手在推他。当笑一祖传的肌肉的一部分坚强地把她身体因造物主故意留下的一道空白撑满时,尖锐的疼痛和被宠爱撑满的欢悦交织在一起,她一脸迷醉、欢悦,但疼痛的感觉怎么处理呢,她本能地用牙齿传递给笑一,咬他的腮帮,要让他知道她在为他疼痛。
这个生命深处原本热烈的女孩,一经遇到心爱的男孩,并且被男孩直接宠爱到如此地步,她的第一个高潮很快来临。这时一切疼痛的感觉都见鬼去了,或者说都被快乐所埋葬,她满脸的欢悦。突然她像遭遇了轻微的电击,满脸通红,并且有些可爱的扭曲,脑袋左右摇摆,嘴儿开始时顺嘴咬住一绺落下来的长发,发现不管用,并且百害无一益,一秒钟后就吐了出来,喷涌而出的是少女最尖锐而又最细小的叫唤,没有文字能够表达清楚她所叫唤的内容。也许这不清晰的叫唤即是人类最快乐时最真实的语言。
她的十个指甲深深地扎进笑一的背脊,她要让他知道她此时此刻快乐极了、幸福极了、爱他极了。她的快乐如同一只欢快的马儿驰骋在绵长的高原,大约五六分钟后,她才开始省人事了,睁开眼睛,露出粉红的笑容,并且伸出一只手,帮笑一梳理因费力讨好而颠得零乱不堪的头发,并抚摸他的脸蛋,然后望着还在起劲爱她的笑一,表扬他:“你真厉害。”
笑一腾出心思出来,关切她的另一个被忽视的问题道:“你不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