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与母亲(1) - 银杏树之恋

这个秋阳遍地的上午,笑一在家写完要写的小说,关掉电脑,脑里就强烈地想念群秀。他记着她的吻,她的口好香,那种健康的内分泌所散发出的真正甘甜的生命之香。那天夜晚他吻她的脖子时,满鼻全是她的体香,那种优等的血肉之躯所能散发出的最好的体香,没有丝毫化学成分,深叫笑一迷恋、幻想。

笑一终于忍不住下楼给群秀打电话,叫她到他家吃中饭。

群秀说:“我还没去过你家呢!”

笑一说:“十二点钟我准时在路口上等你。”

他复回楼,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洒了比香水还香的空气洁净剂。笑一虽然是个有前途的青年作家,那时还不知道纯男人的气味,对于一个少女来说,比香水要起作用得多。

群秀被笑一接着,一进他的家门,见这个单身的男孩生活起来还像模像样,家里干干净净的,卧室里摆着电脑和书架、沙发、茶几、床和衣柜,家具不多也不少。群秀顿生一股安全和温馨的感觉,虽然明白这套房子是租的,但幻觉已把它看成是他们永远的家。

“你做什么菜给我吃?”群秀笑着问笑一。

笑一就溜到厨房里,开始了他的最高水准的烹调表演。他只做了一碟青菜,一碟红烧排骨和一碟炒肚片,就把群秀吃得嘴儿咂咂作响。

“真好吃!”

“那我给你做一辈子!”

“真的?”群秀幸福地反问道。

“当然是真的!”笑一坚决地回答。

吃完饭,笑一把碗碟收拾干净,其间群秀并不来帮忙,父母虽然贫穷,但也没有放弃从小宠她的乐趣,所以她从没有做这些事的习惯。笑一心里恼怒起来,心想群秀你不会做饭,总要学会洗碗吧。但因为是群秀第一次来做客,笑一不好讲她,只是压伏在心里。

洗完碗,笑一泡好两杯茶,一边讲笑话,一边谈天。群秀就喜欢听笑一脑袋里层出不穷的笑话。茶喝完了,笑一止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群秀疑惑不解地望着笑一。笑一拉着群秀站起,抱住她,又跟她接着长长的深深的吻。

这天的接吻笑一的手可没有那晚那么老实,他开始了一个男孩对一个女孩的本能的抚摸,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以及她身上一切可以衬托感觉的地方,全摸到了。她没有反抗,只是嗷嗷地惊叫着,喘着少女因激情而来的情不自禁的粗气,并且有时身体颤栗。她很投入,用吻热烈地回敬笑一的吻。

吻到一定的时候,笑一停住了,对群秀说:“我有睡午觉的习惯,你有吗?”

群秀老实答道:“有。”

笑一这时的样子仿如她亲哥哥,关切地说:“我带你午睡,好吗?”

群秀咬住了嘴唇,思考了几秒钟,就点头同意道:“好吧。但你得保证尊重我。”

“这是自不待言的。”

笑一搂着群秀躺下,秋天的中午不用开电扇,外面有一些小商小贩们疲倦的幽幽的吆喝声,偷偷地传进房来。这些若在平日,原本是最好的催眠材料。笑一紧紧地抱着群秀,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睡了一气,笑一去望群秀,哪知群秀也眨着兴奋的眼睛在打量贴着自己的笑一。两双眼睛一对望,都不言而喻地笑了。笑一突然暴了一句粗口。

“他妈的,怎么睡不着!”

“睡不着不要紧,这么躺着就让人很幸福了,你幸福吗?”

“我幸福。”

秋天的中午还是有些热,但群秀往笑一的怀抱深处钻了钻,脸儿贴着他的胸口,道:“睡在你的怀里好舒服,好幸福,我要这样睡一辈子。”

笑一腾出一只手,划着自己怀抱这个范围对群秀道:“这块地方,一辈子都是属于你的!”

群秀身子一挺道:“不!”

笑一不解:“为什么?”

群秀道:“那下面呢,腿呀,脚呀,还有上面的头呀,难道就不属于我么?”

笑一笑:“哦,当然,我整个儿是属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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