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手来！”林雨强忍着眼泪，举着枪对着M，远处，已经传来了警笛声。

“对不起，我没杀他的妻子孩子，我也不是故意要杀了他。”M没有举手，而是朝林雨走过来。

“我叫你举起手来！”林雨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师傅说得没错，M太会隐藏自己了，自己还曾经对他动了心，可是现在，他把师傅都杀了。

“你要想给雷诺报仇，你就开枪吧。”M还是用那平静的眼神看着林雨，林雨已经泪流满面，拿枪的手在打抖，M走到林雨的面前，胸口顶着枪口：“开枪吧林雨，我不怪你，我承认我是在利用你们，可是我并没有想伤害你们。”

“你不要逼我，你为什么要逼我！”林雨的情绪失控，她不敢开枪，警笛声越来越近，M一个侧身，右手抓住林雨的手枪一扭，把枪抢了下来，林雨根本反应不过来，M就已经在她的脖子上砍了一掌，把她打晕。M抱住林雨软下的身体，不让她倒在坚硬的石板地上，林雨失去意识的一瞬间，清楚地听到M在她耳边轻声地说：“对不起……”

M回到落脚的地方，虚弱地靠在门口：“我杀了雷诺，我不是故意的。”

“M，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累了，过来吧。”看到M像个孩子一样伤心，萨菲心底泛起一阵心痛。

M走过去，跪在地上，头枕在萨菲的膝盖上，喃喃自语：“雷诺一家都死了，我当着林雨的面杀了雷诺，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抢下他的枪，枪走火了，我不是故意的，萨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M，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累了，乖乖地睡会儿吧啊，萨菲陪着你。”萨菲抚摸着M的头，像是在安慰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M是累了，他心累了，他闭上眼睛，乖乖地枕着萨菲的膝盖，睡了过去。萨菲看着睡着的M，一阵一阵地心疼。等M睡熟了，萨菲轻轻地把M架到了床上，M嘴里还嘟哝着：“我不是故意的……”

“裸奔，乖乖地在家看着M，我出去一下。”萨菲站了起来，拍拍裸奔的脑袋。

萨菲去找小黄瓜，看到萨菲，小黄瓜一阵紧张：“萨菲，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露面！”

“我想约见一下卢克的律师。”萨菲冷漠地说。

“你疯了！卢克现在在看守所里，你想干什么？”小黄瓜把萨菲拉进家里，压低了声音嚷到：“老爷子现在跟洛林的乔托合作，我的四周都布了眼线，警察也在到处找M。”

“雷诺已经死了，笔记本M没有拿到，警察没有笔记本，没办法给卢克定罪，最多羁押15天。”萨菲的语气里透露着命令。

“你想干什么！萨菲，签证办好了，趁现在警察还没有找你，赶紧出国，这里有我跟M顶着。”

“你顶着？小黄瓜，你要是全力帮M，他会落到现在的地步么？你有家了，有了牵绊了。”

“你！”小黄瓜给萨菲噎了一下，可是又不能发作，萨菲说得对，妻子就要生了，小黄瓜现在想拖过一阵子，等妻子生了孩子就带他们到外地去。

“好吧，你回去等我的消息。”小黄瓜下决心一样说道：“可是我先告诉你，像卢克这样的特殊人物，就算他放出来，也会有很多警察监视着他，你要想杀他，没那么容易。”

“最多就同归于尽。”萨菲牙齿蹦出这几个字，让小黄瓜不寒而栗。

……

“嗯？乔托，你是说，萨菲去找了卢克的律师？她一个女人，能翻出多大的浪？”老爷子眼睛盯着烟灰缸里的火苗，那本笔记本正在一页一页地烧成灰烬。

“老爷子，这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乔托朝老爷子倾了倾身子，“她曾经是一个特工，擅长把男人勾引上床，然后，咔嚓……”乔托两手做了个勒的姿势。

“哦？是么？你怎么知道的。”老爷子有些奇怪。

“呵呵，老爷子，卢克跟M国的交易是我经手的，这么说吧，三年前，M国的大规模剿毒，M，金刚是扎龙的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