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跟着雷诺上了车，雷诺没有说话，汽车吼着冲出了分局的大门。

“师傅，为什么不多带点人。”林雨听雷诺说完，有些担心。

“你师母会做事的，大家都累了，不用麻烦大家。”雷诺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师傅，既然M通知我们，我想他是不是有苦衷……”

雷诺鼻子“哼”了一声，林雨没把话说完，过了一会儿，她像自言自语地说：“M一定是有苦衷，他不是那种人，我可以看到他心底的善良。”

“屠杀了整个警察局，这样的人还善良？我一直查不到他的档案，看来他跟那个尤里是一路货色，只是M懂得隐藏，这样的人才可怕。”

20分钟过去了，雷诺没有看到妻子的车，也没有接到妻子的电话，拨过去的时候一直是盲音，雷诺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林雨！快报警！叫人支援！”

雷诺家在城边缘，是个自家小楼，还有个院子，M曾经到这里作客。附近的邻居分散，比较幽静。M到的时候，雷诺家的院子门虚掩，雷诺妻子的车已经开出了车库，停在院子里，M把车停在院子外面，抽出了手枪，推开了院门。

M打开一楼的房门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来晚了，地上一滩血迹，朝楼梯上去，看样子是受伤了逃上楼梯，M搜索了楼梯，卧室的门锁被踹开了，虚掩着，M推开门口一看，雷诺的妻子和孩子倒在血泊中。M呆呆地立在那里，尸体上是被刺刀刺的，还在汨汨冒血——尤里还是快了自己一步，他还没有走远。

M走过去，看着那个刚刚毕业，对未来充满了梦想的孩子，眼睛还睁得大大的，穿着运动服的身上，被刺了三刀。M抹上了他们的眼睛，默默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M感觉到了背后有人，可是他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抹上了他们的眼睛，淡淡地说：“尤里，你太残忍了。”

“哈哈，M，你我都一样。荆棘鸟！”尤里手里拿着笔记本站在房间门口，炫耀地说道：“我还是快你一步。”

“看来你知道6洞部队？”

“著名的6洞部队，呵呵，国际上称之为幽灵部队，幽灵部队是精英的精英，一是老大，在一之前只有0，6洞部队番号是六个0，他们比第一还厉害，我说得对不对？”

这个番号，只有少数接触过的人才会知道，M微微一笑：“尤里，你既然知道，看来你接触过6洞，你用‘幽灵’来做你的代号，是不是6洞给你留下过什么不愉快的回忆？”

“你想知道？告诉你吧，我进过6洞的训练营，而且是成绩最好的，可是齐洛那老家伙在最后一关把我给踢出了6洞！是他让我抬不起头，沉沦了那么久，我终于想明白了，6洞放弃了我，是他们的损失！我现在过得很开心，M，你是6洞里最具传奇色彩的荆棘鸟，可惜啊，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尤里，教官没有做错，你心术不正，功利心太强。”M摇了摇头。

“哈哈，不管怎么说，你还是输了，荆棘鸟……准备迎接胜利的子弹吧！”尤里咬牙切齿地说出最后一句话，手中的枪已经举了起来，M没有躲避，也没有举枪，而是微笑地看着他，尤里犹豫了一下，弄不明白M的意思。

“尤里，你说过，优势并不一定就意味着胜利。”M伸出了左手，手上是一个小巧的引爆器，“我上楼的时候，在楼梯的扶手下沾了一块定向炸药，正好就在你的身后，虽然威力不大，可是足可以在你的身体上开个洞。你一开枪，我就会松手。”

尤里愣了一下，才想起M上楼的时候，没有双手握枪，左手一直扶着楼梯，而进里房间，左手一直揣在口袋里，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偷偷地把炸药粘在了楼梯下面。

“你在讹诈我。M。”尤里脸色一变。

“炸药不光只有你会玩儿，尤里，你现在面临两难选择，开枪，同归于尽，移动，我会引爆，然后用枪打死你。”M微笑着，往前逼近一步：“你的教官没有告诉你做任何事情都要留有后手么？我看教官踢你出6洞没错，你太狂妄了，而且头脑容易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