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看了看这张照片上的人,立刻明白了绝对不是这个人做的。雷诺还在说:“绝对不是这个人做的,我敢用我的头来保证,此人我调查过了,三江市的一个小混混,这里有他的档案,他最多也就是做些偷窃抢夺的小案子,借他10个豹子胆也不会去杀人。”
M看了看档案:“州局想掩盖什么呢?”
“不知道。M,我很奇怪,我调查过金刚的资料,很多地方不齐全,只知道他是个孤儿,是在救济院长大的,那么多年过去了,救济院已经没了,也找不到他的监护人,而且,自从16岁之后,金刚的档案就空缺,那么多年了,金刚做什么?你作为他最亲近的朋友,难道一点都不知道么?还有萨菲,根本就没有档案。”
M当然不能告诉雷诺,自己和金刚以前做的那些事情,都是被国家安全部列为绝密,只好说:“雷诺,我国的档案机制还没有健全,找不到档案很正常,我和金刚是偶然认识的,都想开个酒吧,然后成为了朋友。”
雷诺摇摇头:“我觉得不是这么简单,州局来调卷宗的时候,说金刚涉嫌暗杀,M,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么?”
“我不喜欢打听别人的事情,金刚一直都很正常,我们还是来分析一下案子吧。”
因为现场已经被破坏了,M的现场重组最后只能确定:当天下午4时左右,酒吧里只有金刚、那个女人和凶手三个人。实际上,白天,酒吧是没什么客人的,金刚在临死前进行过抵抗,尸体上一刀从右肋骨刺进去,刺穿了肺,脖子上那刀应该是后面补上的,那个女客人身份现在一直没有查清楚,雷诺通过电脑修复面部,M也没认出是谁。酒吧生意不是很好,来往的基本都是熟客,女客很少。凶手杀害了金刚后,用枪打爆了这个女客的头,然后破坏了现场,看样子非常从容。
雷诺听完:“M,第一现场是在哪儿呢?现场完全破坏了,到处都是血,按照你这么说,金刚应该不是在女客人面前被杀害的。金刚中了两刀,难道女客没有反应么?但是后面的厨房和房间,一点痕迹都没找到,还有,凶手有枪,为什么还用刀?这个肋部伤口很奇怪,刃口是朝下的,向上刺穿了肺,如果说酒吧就是第一现场,逻辑上说不过去。”
M也在思索着,拿起餐刀比画了一下:“斜握刀,刀刃对外,侧身下刺上挑,然后一提,可以造成这样的伤口,但是金刚是死在女客前还是后的确存在逻辑推理上的不通,如果是死在女客之前,女客不会那么从容地坐在那里,被凶手从背后打爆脑袋,如果女客先被杀了,凶手为什么不用枪而是用刀与金刚搏斗?金刚身高1.87米,体重85公斤,并不是个容易制服的对手。”
最终,两人都没有能重组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现场。所有的卷宗都被封存了,尸体也已经火化,没有进一步的解剖检查,从痕迹上也只能分析成这样。两人只能确认,金刚之死不是那么简单。雷诺跟M谈话完,匆匆地走了。
当然不会那么简单。M碍于自己和金刚曾经特殊的身份,没有跟雷诺明说。金刚的伤口显示,对方非常专业,而且金刚是在没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中了肋部一刀,这是特种部队特有的刀法,伤口是大号的匕首造成的。从伤口部位看,对方的身材跟金刚相仿,而且距离跟金刚很贴近才出手。至于为什么凶手不用枪,而是用刀,M也没有弄明白,还有那个身形与萨菲相仿的神秘女客。M觉得要去找小黄瓜谈谈。
小黄瓜一直都在躲M。他对金刚的死有深深的内疚感。M觉得去中晨大厦找他不会有什么结果,驱车直接找到了他家,就是郊区的一座别墅,用玻璃刀划开了窗户,躲了进去。
小黄瓜直到晚上9点才和妻子回来,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房间。妻子正准备晚饭,小黄瓜看到被划开的窗玻璃的时候,神经立刻紧绷起来,正想从怀里掏枪,M的声音从他背后的黑暗中传出来:“小黄瓜,你觉得你会比我快么?”
小黄瓜苦笑着放下了手,慢慢地转过身:“M,你还是找上门了,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