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了,来找点儿喝的。”
安给M倒了杯红酒,开玩笑地说道:“我的存粮也不多了,你们个个都来跟我讨酒喝,我这里快成酒吧了,今后要收费。”
“安,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那么喜欢你吗?”M抿了一口酒,笑着说道:“因为你这人好,大方。”
“切!不如是说我的酒好,你们嘴馋。”安开了玩笑,又站在地图前凝视。
M喝了半杯,对安说道:“有麻烦吗?”
“一直都有麻烦,我这人麻烦什么时候断过?”安点上根烟,将烟盒揉扁,随手扔到地上:“现在的麻烦是没烟抽了。”
M从口袋里掏出两包烟:“给,从政府军阵亡士兵身上搜到的,虽然不是好烟,但至少还是烟。”
“你不是废话嘛!什么烟不是烟。你对这场战争怎么看?”安接过烟,问道。
“长期还是短期?”
“都说说。”
“小河城,迟早要失陷,它的作用就是拖,在这里拖得越久,政府军伤亡和后勤压力就越大。进入雨季后,那就是我们的了。政府军的后勤线很容易被掐断,到时候,小河城就是个孤城,要拿回来并不难。”M说道。
“我知道,可是扎龙并不是这么想,他认为小河城失陷,背后的几个城市就没有了屏障,很容易被攻破。”
“扎龙?!他做地痞流氓在街头打打架还差不多,作为战争指挥官,我用脚指头都比他想得聪明。虽然这里是平原,政府军要进攻后面的城市,每打下一个城市,他都要分兵驻守,政府军能开销得起那么大的军费吗?更何况,政府军已经是强弩之末,扎龙只需要不时骚扰小河城,我们派人进入小河城搞搞暗杀,袭击他们的后勤线,经过这场大战,他们至少需要半年时间来恢复元气,不会有大的军事行动。大的军事行动,他们需要等到雨季结束,到了那时是啥时候了?8个月之后,扎龙有足够的时间去卖他的白货招募更多的部队。”
“呵呵,可人家是我们的雇主,M。”安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还要来一杯吗?”
M接过安倒满的酒:“其实很简单,扎龙本来就是个卖白货的,就算后面的城市被攻破,他还是个卖白货的,他还以为自己是国王?本来就一无所有,何必怕失去什么。他自己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M,你很看得开,扎龙不是,人啊,就这样,到手的东西是不想轻易给别人拿去的。”
“安你怎么打算的?”M问道。
“跟你想的差不多,先利用小河城拖,适当时候弃守,雨季袭击后勤线,最多两年,小河城还是扎龙的,只是要委屈他打打游击了。我们的人不多,不能放在小河城里死守遭受损失。”
安和M分析得不无道理,但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真正的对手就要出现了。
政府军占领了牛头山,先头部队很快就通过了牛头山和小河城间的小平原,将小河城监视起来,堵住了小河城的进出道路。后方大部队在牛头山附近集结休整,后勤补给虽然还遭受袭击,但是弹药、油料还是补充了上来。大军就要越过平原,朝小河城猛扑过来。
安把一些雇佣军调进了小河城防线。小河城现在成为了一个超级堡垒,街道,房屋,到处都是火力点、暗堡;进入小河城唯一的两座桥,都被强大的火力封锁了;沿河一线,都是机枪暗堡,那些暗堡用钢筋混凝土堆砌,上面还种了草进行伪装,看过去就跟河边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如果火力点不开枪,几乎不会暴露。可是6门火箭炮被扎龙牢牢把握着,安根本就要不出来。扎龙为了这次战争,也进行了相当充分地准备。
政府军已经集结完毕,飞机在小河城防线上,城市内投下了大量的宣传单,催促小河城守军投降,结果又有两个头目带着200多人临阵逃跑。沿河防线出现了空当,扎龙不得不从后方调上部队补充。扎龙再三要求安将上营的人马全部投入一线防守去,但是安拒绝了,上营的雇佣军在第二道防线内等待战斗打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