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愣了好久。
这个从少年时代就与我如胶似漆的女友呆了,她没有想到,我举起了手,是的,我举起了手,为她的堕落,为她的不要脸!
我们看了对方好久,忽然抱住。
夕夏夕夏。她叫着我,她看着我,抱着我,我们都哭了。
对不起,我说,章小蒲,我是为你好。
我知道,夕夏,可是,我的心里好凉,好凉。
那天,我们一直在北京城转,走到天快亮了,空气中传来了清晨的味道。
章小蒲说,夕夏,你发誓,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对我好行吗,其实,我太自私太霸道,我没有朋友,就只有你一个朋友,你再离开我,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只对我一个人好,行吗?
好,我答应你,可是,你也得好好的,别再胡来了,专心爱一个人,行吗?
无论什么样,你都对我好,行吗?
此时的章小蒲,倒像个孩子。
我拉着她的手,你呀,有时候真是个小孩子,好,我答应你,我会对你好。
少女时代,总有一个人,会是你最近的人,你愿意把所有的话都告诉她,好与坏,你选择了她,然后,就与她成了莫逆之交,有时,这是上苍的安排。
这是缘分。
无论良缘还是孽缘。
反正是缘分。
而我一直是沉默内向的女子,关于沈家白,我只字不提。
关于我第一次与春天的肌肤之亲,我亦没有提起。
那是我的秘密。
而七月,黑色的七月,终于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