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离我二十公分的地方,与我,擦身而过(1) - 刺青

行啊,夕夏,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主席?他可是许多女生倾慕的大红人,魅力男生啊,你可以啊。

当章小蒲看到我和春天一起吃饭回来时,她第二天就拉住我去餐厅请我吃饭,然后逼问我,让我交代。

交代什么啊?有什么可交代的啊,我说他撞过我,想请吃饭,三番五次地说,就这么简单,行了吧?

小妮子,没那么简单吧,你要知道有一个词叫闷骚,你就是属于这一种的啊。这是内在的酷,就和穿衣服一样,多薄露透不一定性感,可是,你看,你穿旧的长棉布裙子,素面着,倒是另一种性感,还有你的孤独,还有你的羞涩,见了男生说话脸红的劲,都是性感。

胡说什么?小破孩这么小,什么性感不性感的!

说实话,我一直认为章小蒲是性感的,她喜欢穿妖娆的衣服,多薄多露都敢穿,到了北外百花齐放的地方,更是如此了!而且,她会把粉红穿到极致,这是很可怕的,粉红这种颜色,搞不好就被怀疑是有特殊身份的女人,可是,她穿上那样媚那样风情!

后来春天说,章小蒲是风骚,你是闷骚,风骚是盛开的太阳花,永远那么明艳,而闷骚是夜来香,在低回中,在婉转中,已经叫人断了肠。正因为不张扬,正因为带着前世今生的蝴蝶香和薄菏香,所以,更叫人难忘。

风骚总是在不停地打打杀杀冲锋陷阵,带着一往无前的快感,而闷骚是在不动声色中把所有一切搞定,闷骚,实在是一种暗香的气质。她不是惊艳的,她却有暗涌的魅力,在你心底里奔腾……这是春天在一年之后向我表白爱情时说的话,可我笑着说,我不懂。

你懂,你全懂。你是装不懂。

即使装,我也要装下去。

当你心里装着一个人时,你会再也装不下另一个人。心是一座房子,只有一把钥匙,那把钥匙,在爱着的男人手里,如果他不来,你的房子永远是空的。

我的钥匙,在沈家白的手里。

只在他的手里。

所以,我用哥哥妹妹这样的俗招把春天打入了地狱,最聪明的女子,总是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让男人远离自己,这是一招,可以维持友谊,再就是客气,那客气,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了。

章小蒲在追问我未果之后说,反正爱情这个东西也说不好,有的时候,你以为它轰轰烈烈吧,它却又平淡似水了,你说要一辈子吧,偏不给你一辈子。

怎么了?我问她。

她从包里掏出一支烟,然后说,给我点上。

天!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和黎明洛在一起的时候,他说我有风尘感,他说我抽烟的样子好看,于是,抽了。

黎明洛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啊,傻呀。

可不是,女人就是犯傻。

你别女人女人的,你才多大。

就是女人!

就是女孩子!

她忽然趴在我耳朵边说,夕夏,傻小孩,和男人睡了就是女人了,你傻呀。

我的脸腾地就红了,你别流氓了章小蒲,我骂了她,你真流氓。

章小蒲从一开始就让我心跳,她总是提前一步,无论是什么,初恋,或者热恋,我还在朦胧,她就已经大刀阔斧了。

不过,她抽烟的样子真好看,她迷离的眼神真是有风尘感,她和黎明洛交往的同时,也和系里的其他男生去游山逛公园看电影醉酒,总之,她的生活总是这样丰富多彩的。

我和章小蒲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的女孩子,用春天的话说,她是那种招摇的木棉树,大朵大朵的红艳的花朵,开得灿烂,直到荼靡。

而我呢,我是那株苦楝树吧,旧叶子落去,新叶子才会长出来。

如果用花形容,她是牡丹,娇艳欲滴的美,倾国倾城,我是那小小的茉莉,只有暗香袭来。

如果用瓷形容,她就是大气的官窑烧出的,而我就出自那极少的钧窑,知道的人说好,不知道的人,只道是山田野间的粗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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