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上):男生版《带走我的呼吸》(3) - 只有蝴蝶,但随风而逝了



看着这些内容,我突然有一种心惊胆颤的感觉。我忍不住跑去床上,将那个琥珀蝴蝶拿在手中反复地看。每当飞机飞过时,它身上的那股神秘光芒就非常炙热,仿佛要脱手而出。

跟着,我又发现了一些其它的资料:

琥珀蝴蝶,其实也是进入"蝴蝶效应"最有力的工具,还有一件工具是通往"基因王国"的门票。当一个人拥有这两样东西,又同时有一种不可抗拒力产生时,他就有可能通过"蝴蝶效应"程序进入一个超时空的隧道,到达任何朝代看见任何一个人。"蝴蝶效应"既有可能是一件好事,也有可能是一件坏事。它主要由主动性和被动性所决定的,当你是主动进入"蝴蝶效应"程序中时,你就有可能完成你的梦想,改成曾经令你惋惜、迷恋或者懊悔的任何历史;但当你是被动进入"蝴蝶效应"程序时,你则只能沿着它设置的命运无法改变地朝前走去,直到程序的结束,就如同进入一个神奇的网络游戏……

看到门票时,我突然想起了那张包裹单,赶紧将它掏出来。一看见下,背脊不由地一下挺直了,我一下站起来退后了好几步,全身惊恐得瑟瑟发抖:不知从何时起,它竟然已经变成了电脑屏幕上产的通往基因王国的门票了,在门票的右上角,画着一个小蝴蝶的标记。

又有飞机从房顶上飞过,每飞过一次,我的脑里都泛过一阵阵昏眩。我继续朝下看着:

所谓不可抗拒力,一般指的是由于他杀和意外事故造成的死亡,但不能是自杀。而且,不但是自杀,病死和老死对于"蝴蝶效应"也不能起到任何作用。具体的原因,传说是由于基因王国的外星人为了保持自己实验品的优良,他们不断地回收那些由于渐渐退化而品种已经不再优良的品种……

又有一架飞机从头顶飞过,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中,我继续朝下看着下面的一些补充:

关于不可抗拒力,基因王国的官方近期发现,它有可能还与地球上的飞机有关,但是这种情况仅针对对飞机起飞较为敏感的人群。因为基因王国没有飞机,仅有一种玻璃制造的空中悬浮物。所以,当地球的飞机在腾空起飞那一刻,由于地心力和磁场的原因,将有可能在改变空间的同时也将改变时间,从而达到一种不可抗拒力的产生……

飞机起飞?!

我感到万分紧张,刚想将这条资料继续读完,这时头顶忽然又有一架飞机正在起飞,猛然间一股巨大的气流向我侵袭而来,我感觉呼吸紧迫,头部一晕,失去了任何知觉……

1947年的碎碟

我看见了碎碟!

就在头部眩晕的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见了她。而她此时已不再只是画像中的人物,而是我身边的乘客。我环顾自己的四周,突然惊诧地发现,自己此刻竟然坐在一架飞机上,而飞机上的乘客穿着几十年前的服饰,面色从容地谈笑风生。而飞机上的电子提示牌上写着今天的日期:1947年6月3日。

天啊,难道我现在是在1947年吗?但我已经无法想得更多,梦寐以求的碎碟此时就坐在我的旁边,正浅浅地喝着咖啡,如同画中一般穿着碎花的裙子,表情象女神一样美丽。

"你刚才说什么呢?"她斜着头浅笑着问我。

"我……啊……我是说……"我不知所措地回答,这时我发现自己手里也有一杯咖啡,赶紧将它放在前面的小桌。这时机身一摇,咖啡溅了一些出来在她的胸口。

我赶紧惊慌失措掏出纸巾想替她揩擦。这时她脸不由一红,嗔骂将我的手打开,我意识到自己失礼,脸刷地一下比她红得还要厉害。

"不好意思……你是做什么的呢?"我窘窘地问她。

这时,坐在旁边的一个面目猥琐的男人探头过来警惕地看看我,并俯在碎蝶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我猜想这个SB一定是叫她小心一些,别对我那么热情。

"这是我的经纪人。我是一名歌手。"碎碟好象对他的话并不是很在乎,那个男人的表情显得很尴尬。

是啊,你是一名歌手,而且是"M On The Bund"餐厅名气最大的歌手。其实我早就知道,因为那个名叫Leo的餐厅老板早就告诉过我。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看见了碎碟,她正在真真实实地坐在我的身边。

当外面的云层开始慢慢变黑时,空中小姐用广播说我们即将进入夜间飞行时间。于是大部分乘客都开始休息,只有我和碎碟还在聊天。

我问碎碟要去哪里。她说和她的经纪人去美国发展。

"你是一个画家吗?"碎蝶突然问。

"你怎么会知道?" 我感到很吃惊。

"喏,那不是你的画板吗?"碎蝶一努嘴唇。我忽然看见了自己的行李,真的就是我自己的画板,里面还有自己画的画。

我慢慢展开那些画,再一次屏住了呼吸,这些画竟然就是我不久前在画展上展示的那些画吗?也是因为这些画,我才见到了那个在画展上给我包裹单的黑衣妇人。

天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突然想起了电脑里的那条自己没有看完的资料:当地球上的飞机在腾空起飞的那一刻,由于地心力和磁场的原因,将有10亿万分之1的可能性会在改变空间的同时也将改变时间,从而达到一种不可抗拒力的产生。但是,这种情况仅针对对于飞机起飞较为敏感的人群……

"你刚不是一直说不好意思吗?那你替我画一副画吧,也算是补偿我啰?"0突然调皮的一笑,扬着眉毛对我说。

在黄色的阅读灯下,我开始展开画板,替眼前的0画画。她开心地抿着嘴唇,一动不动由我画着。

当我借助于机舱里昏暗的阅读灯,吃力地朝画板上一笔一笔抹上色彩时,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在"M On The Bund"餐厅里碎蝶的那张画像时,色彩为什么会那么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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